所有与案件相关的可疑人员被集中到礼堂进行问话，路垚双手插兜，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在场所有人的举止神态，
路垚怎么？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马西莫神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是平日和马西莫神父接触最多的人，应该非常了解马西莫才对。
在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一位修女慢吞吞站了起来，看向路垚，小声道：
修女其实马西莫神父仇人有很多。
路垚仇人？怎么说？
路垚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修女像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顶着路垚沉沉的目光，抿了抿唇，继续道：
修女马西莫神父平时性情有些暴躁，他来教堂不到一年，就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信徒因为他，早就不来做礼拜了。
乔楚生问出了关键问题，
乔楚生那你知道什么人对他有杀心吗？
未等修女作答， 一位中年妇人突然站起身，神色激动道，
杨素芳我知道！
杨素芳杀死他的不是人！
身侧的丈夫拉扯她，示意她不要乱说，乔楚生眼神犀利看向男子，冷冷道：
乔楚生放开她！
男子瞬间噤若寒蝉。妇人神色悲恸道：
杨素芳杀死他的是我死去的孩子，是我喊冤死去的孩子，他化作厉鬼回来复仇了。我看见他了，我亲眼看见他的！
路垚疑问道：
路垚你亲眼看见你死去的孩子把神父给杀了？
妇人摇了摇头，
杨素芳但是我亲眼看见我死去的孩子，他就站在那——
她抬手指向教堂门口，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妇人眼神涣散，喃喃道：
杨素芳一句话也没说，就一直站在那儿
路垚急切追问道：
路垚那个神父把你孩子怎么了？
一提起孩子，妇人浑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尽一般，跌坐回椅子上，神色悲戚。之前被乔楚生训斥的男子赶紧搂住她的肩，轻声安慰。
路楚兮拦住路垚，示意他冷静，
路楚兮我来吧。
路垚转了个身，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路楚兮看向靠在丈夫怀里的妇人，柔声问，
路楚兮请问您怎么称呼？
妇人缓过情绪，缓缓道：
杨素芳我叫杨素芳，我边上是我先生程一禾，也是这的会长。我们死去的儿子叫程志康。
路楚兮的手飞快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杨素芳的陈词，笔尖顿了顿，问道，
路楚兮户籍和死亡证明有吗？
杨素芳沉默。
路楚兮抬埋证明呢？
回答她的仍是一阵沉默。
乔楚生见状，心里差不多也明白了什么情况，安慰杨素芳道，
乔楚生没事啊，只要你配合报案，相关的手续可以后续补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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