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路楚兮不想结婚。
不是不愿意跟乔楚生结婚,而是不愿意和任何人结婚。
她爱乔楚生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她也崇尚自由,暂时还不想让婚姻束缚住手脚。
不想跟人家结婚,还想霸占着人不放。
这样看起来,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渣。
路楚兮垂眸思索片刻,双手绞在一起,小声道,

给我点时间,好吗?
紧张什么

乔楚生笑笑,手轻轻抚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该不会是有那什么结婚恐惧症吧?

路楚兮刚要开口反驳“才没有”,粗心大意没敲门的卢阿斗闯了进来,

探长……
卢阿斗一股脑进了探长办公室,看清屋里的情况,瞬间就自觉的背过身。
此刻的画面,大概就是路楚兮跨坐在乔楚生腿上,手揪着乔探长的黑色丝质领带,乔探长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抚着她的背,两人脸对脸挨的极近。
这情景,这姿势,让人不多想都难。
两位当事人毫无知觉,又似是习以为常,压根没觉得刚才的举动啊、姿势啊把阿斗给吓到了。
路楚兮淡定的坐回到沙发上,神色从容的倒水,重新泡茶,乔楚生理了理领带,才开口问

阿斗,什么事啊?
等卢阿斗转过身,头一直低着,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徐麟坐中午的火车回来,萨利姆已经把人接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
现在?

卢阿斗猛的抬头,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两个人,距离相隔半米,完全看不出半分钟前的亲昵过。
脑补过多的他立马补救,
我这请他进来。

徐麟人就在办公室门外候着,没一秒钟,卢阿斗就把人带进来了。
徐麟一下火车,就给两个警车带来了巡捕房。
原因嘛,也告诉他了。
他师兄昨夜死在了长三堂,是谋杀,怀疑他杀的,带他过来问话呢。

乔探长,我听说师兄……
路楚兮抬眸看向进门的中年男人,身材发福,穿着一席青色长衫,全身皱巴巴的,一脸的油汗,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透。
看上去倒是老实巴交。

节哀,徐先生,坐
徐麟长叹一声道,
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的。

乔楚生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啊
徐麟擦了一把额上的汗,
师出同门吗,师兄又没成家,按理说他这些后事啊,应该我替他料理

乔楚生点点头又问道,

我听闻徐先生昨天在南京有一场座谈会?
一个工笔与写意融会的探讨会,本来应该师兄去的,他忙嘛,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都谁去了呀
都是些刻瓷界的人士,像京兆的王洋先生,南京的张乐平先生,扬州的苏培伦先生,还有就是在下了 。

乔楚生朝门口站着的卢阿斗递了个眼神,卢阿斗收到他的命令,悄悄退了出去。

徐先生舟车劳顿,喝杯茶解解渴
路楚兮倒了杯茶,亲自给端过去,放茶杯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徐麟的鞋面。

谢谢,谢谢

这三等车厢啊,人满为患,虽然没到最热的时候啊,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的

徐麟多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卢阿斗就回来了,附到乔楚生耳边,

跟南京那边确认过了,昨天与会的确实是这四个人
乔楚生听完,心中有了计较,笑容不变,
徐先生也够辛苦的,刚下车就过来了,没什么事的就先回去休息吧。

徐麟起身,拱手抱拳道,

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配合。
问的差不多了,乔楚生就让阿斗送徐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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