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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走到床边,拉开正对着门的那一面窗帘,阳光透过窗子正好照在女人脸上。
那张脸依旧与他记忆中的没什么变化,只是没了些精神气。
边伯贤坐上床边的椅子,将她的手握住,摩挲着手背上因为常年注射营养液而留下的密密麻麻细小针孔的印子。
许是阳光过于明媚,女人缓缓睁开了眼...
只是她的瞳孔在眼睛内毫无目的地转动着,没有生气。
床上的人就像是....像是....没有意识...

葵一,今天我要出门一趟,不能在家里陪你了。

我谈完事情马上就会回来的,不要想我啊。
右侧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露出窗帘下的大片落地窗和一扇门。
不是要走吗。

边伯贤因为话被打断感到十分不爽,却在看到来人后微微收敛起来。

我在跟你姐说话。
别忘了,她现在说不了话也是因为你。

边伯贤没有再说话,可握住温葵一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暴露了他藏在眼底的痛苦。
kris见状,开了口
我不管你当年是做试验也好还是真的要去死。

我也说过很多遍了。

当初的确是她自己非要冲上去的没错。

但这笔20多年的账怎么算都是算到你头上的。


如果最后真的...真的没有成功,我不会让她一个人的。
边伯贤垂眸,看着床上的温葵一,说这话时,嘴唇止不住地颤动。
他只要温葵一......

照顾好她。
边伯贤转身离开,Kris却没有动地方。
过了许久,他走到床边,也坐上椅子,握住她的手。
他走了...

边伯贤出了实验室就开车直奔权志龙给的地址那里。
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到了那个什么狗不拉屎山。3
不,你想!
郁葱葱的山头上一座欧式城堡,城堡前的花园里种着大片的百合花...2
害,我之前写的多好啊!


解释一下嗷,为什么说是20年前的账。

边伯贤这个时候已经48岁了。

对,你没看错,就是48。

温葵一46,现役植物人。

Kris是老来子,27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