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

可儿近日习得一舞,想献给陛下
娇滴滴的美人跪地请求,他也不好回绝

准了

(自从上次一舞,小小就不见了,也不知道……)
音乐响起
她那潇洒的,边喝着美酒,还边赏着美人
(这美人怎么回事儿?老看我做甚?)

(难到……好女风?)

想到这儿,眉毛都拧成一块儿了
(啥毛病?)

(这是这个朝代的特色?)

(还是……同性恋啥的,会传染不成?)


(这个该死的贱人)

(我的舞姿,是为夜哥准备的)

(可他竟然不看我一眼)

(贱人)
(难道我长得太好看了?)


好!

可儿谢父皇夸奖

可儿会的,只是皮毛

这舞蹈自然要数顾妹妹跳得最好

可儿福薄,自视看不到的
瞧着,越说越委屈起来
神情模样,活脱脱就是顾月熙欺负了她
众人看向主人公
她正捧着糕点,喜滋滋地啃得正欢
哪儿理会她啊

顾月熙,你可愿意献舞一曲啊?
咚咚咚~
她伸手刚拿的苹果掉在地面,还滚了老远
好巧不巧地,滚落在了凤冰夜脚边才停下
冷不丁的被喊着,她呆了呆
(见我吃的太多了?)

(还是陛下呢,真是小气)


顾姑娘
叫我?


难道在坐之中,还有一个也是顾月熙不成?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顾家小姐不会舞蹈
柳可儿却偏要提出,这不是成心想让她难堪吗?

父皇,儿臣……
启禀陛下

民女……不太懂


不太懂?

(贱人,不就是不会吗?)

(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不要脸)
是


可儿啊

既然顾月熙她不太懂,要不就算了吧

(哼!)

(算了?)

(我可就是要你当众出丑的呢)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轻易放了你呢?贱人)
泪珠滚落了出来,砸在地上

既然,既然妹妹不愿意,可儿也不能勉强妹妹了
美人落泪,自有护花使者
满朝大臣于家卷,自是更不喜欢这个骄纵的顾月熙
更何况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还是未来的四皇子妃
大有可能成为未来太子、天子之人
自是更加看好她
殿内有了些杂音
“顾姑娘,不就是一舞吗?”
“你跳跳不行吗?”
“真是太大胆了”
“不就仗着他爹,肆宠而娇,我呸!”

(这丫头心思够歹毒啊,竟然想给熙儿安个欺君之罪)

只是,只是……
说着,越发哭得凶狠了

这个坏女人

十弟

只是什么?

只是……

许是妹妹……
怯生生地看了看她

许是妹妹觉得姐姐没有资格看妹妹的舞蹈吧

柳姑娘是误会了小女了

小女前些日子病了,虽近日大好

难免身子有些倦

至于舞蹈什么的,怕是……

(当着天子的面,说没有资格给她看)

(明显是想要我们熙儿的命)
柳姑娘

利落的打断阿爹接下来的话,若接着说下去,倒真随了她的愿——满门抄斩!
你这一口一个妹妹姐姐的

我家阿爹阿娘何时生了你这个姐姐?

她将“姐姐”二字咬的极重
明明白白的告诉柳可儿,就凭她,不配

我……

(小贱人,比以前还难缠)

对不……
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既然你知道错了,就要改,别承认的快,却依旧不改

我是我阿爹的女儿,是陛下的子民

不是勾栏院的烟花女子

你说你想看

你我都不认识,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那我凭什么就必须跳给你看?


我……

(有意思)

这丫头连骂人都好看,可爱

真是越看越喜欢

十弟不止是傻,这都魔怔了

(骂的漂亮)

熙儿,不得无礼

顾爱卿

朕还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寡言少语的人

居然有个这么能说会道的闺女

哈哈哈!

好好!
(寡言?少语?)

(这说的,是自己阿爹?)

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阿爹喋喋不休的声音,比阿娘都管得宽
她都有些怀疑,阿爹阿娘是不是互换了灵魂
本每年就是这些的,也没有什么兴致的陛下
这突然的闹了一下,倒来了兴致

那朕想看

顾姑娘可否赏个脸啊?
民女遵旨


(虽然有些曲折,到底是达成了目的)

(小贱人,这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陛下

可否给民女一盏茶的时间


这是为何?
民女今日的衣裳不适合舞蹈,请陛下容民女些时间改一改

再配给民女一个乐师

民女自创了一首曲子,有些复杂

也是需要点时间的


顾姑娘倒是多才多艺啊

好

准了

老九,你去

是

儿臣领旨

(这下……哼!)
偏殿
你是九殿下?

是


凤黎轩
因为时间关系,她只能边在屏风后改衣裳,边哼歌曲
幸得悟性极好
乐声伴着撕扯音

父皇~

顾姑娘不会是因为不会,逃走了吧?

一盏茶,她连花园都出不去
柳姑娘可真会说冷笑话


既然来了

就开始吧
“是”
她将披风一解,交给了身旁的宫女


一片哗然

(衣服好看有什么用?)

(不会就是不会)

(小贱人)
嘴角得意一勾

(这下子,所有人都会知道,只有我柳可儿,才配做夜哥哥的妻子)
随着琴音
偏偏起舞
琴音缓缓流淌,柔美,舒适
人儿温婉恬静



(这怎么可能呢?)

(这些日子,也学会跳舞了呢!)
突然
音风突变
朦胧中,一位女将军手持利剑,杀伐果断
如同身临其境
斗志昂扬
锵~
音乐凄美
女将军用尽最后一口气,杀死了眼前的最后一个敌人
她的脚下,尸骨累累
她却依旧紧握战旗,站在那死人堆切的顶端,俯视纵生
她,快要离开了
胸口插着几十支箭
血,一滴,一滴的,落入土里、尸体上
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步步逼近,真的,好不甘
她死了,她的亲人、朋友,又有谁来守护呢?
手,最终垂下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