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又是你们。”林慕微笑着说道。于尘音和夏绵相视一笑,说道:“哈哈哈,对,我们又来了。”
“今天要喝点什么?”“我要一盏茶️。”“嗯,我今天要一杯咖啡☕️吧。”“好的,请慢等。”
二人上了楼。
“啊啊啊!音音,音音,我看到《博尔赫斯全集》了。这是不是你一直都没有买到的那本书。”于尘音快步走到夏绵身旁,拿起《博尔赫斯全集》,细细端详,轻轻抚摸。“没错,就是这个!真没想到在这能看到这本书。”
‘咚-咚-咚-’“您好,您的咖啡,您的茶。”
林慕看到于尘音手中的书,惊讶道:“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喜欢博尔赫斯。”“没错,我非常喜欢的作品。我认为在小说世界里博尔赫斯是优雅的爵士。他在虚构与现实之间的小桥上轻快从容地踱步,借小说构造出一个个精致的迷宫,让每一个深陷其中的人深省、眼界大开。其实也是,世界本身即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而时间漫开纵横出无数交错的小路,我们在立体生活里所以有无限的可能。
”林慕的表情变了变,说道:“同道中人,我也非常喜欢他。不知这位小姐贵姓?”“我姓于,你可以叫我于尘音,这位是夏绵。”林慕微笑着说:“林慕。你们可以叫我林慕哥。”
夏绵轻轻的拍拍于尘音,小声说道:“音音,你们聊的我不太了解,也不喜欢博尔赫斯,我去找找别的书了。”于尘音轻声说道:“好。那你是找完书回来,还是在那里直接看。”夏绵动了动眼珠,说:“你们两个先聊吧,我也听不懂,我在那里看,到点打电话。”于尘音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先去找吧。”
看着夏绵离去的背影,林慕说:“在博尔赫斯的人海里,你最喜欢谁呢?”于尘音想了想回答道:“我最喜欢《吉诃德》的作者皮埃尔.梅纳尔。皮埃尔是一位隐身巴黎的作家,立志重述《堂吉诃德》,不是简单地换一种句式说这个故事,而是用自己的语言和节奏“重述”这本巨著,从而成为自我的塞万提斯。这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严峻工程,孤独的皮埃尔每日每夜地写,然后在傍晚去小树林烧他的手稿——并不是对自己的作品不满意,某些时候他已经成功了——一页也不剩。透过傍晚的林间袅袅升起的烟雾看这个危险的隐喻,我深切地感到了悲哀与痛苦。”听完这番话,林慕的眼中多了几分赞赏。
林慕刚想继续话题,此时‘平仄的石阶会寂寞,陌上繁华一支歌,却不闻有人来和谁又把秦淮。’听到这个铃声,林慕有一瞬的愣神。“那个,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林慕点点头,表示知晓。“喂,音音,你和绵绵在一起吗?她的手机关机了。”“在一起的,怎么了?”顾慎之如释重负。“那个,你们两个现在在哪里?方便出来吗?”“我们现在在初遇。”“emm,音音,初遇在哪里呀?”于尘音无奈的说:“你现在在哪里?我们两个过去找你。”顾慎之羞恼的说:“我现在在家。”“好,知道了。拜拜”“嗯嗯,拜拜。”于尘音挂了电话。
看着眼前的林慕,于尘音心中有一万只乌鸦飞过。啊啊啊,刚才光顾着打电话,把林慕当成绵绵了,现在该怎么办?我这个脑子啊,直接说离开会不会很不礼貌,显得很不重视人家,到底该怎么说。林慕看着于尘音表情的变化,不由得轻笑出声,说道:“尘音,我还有事,就先下去,你继续看吧,有需要叫我就可以。”于尘音看出林慕的解围,心中充满了感激,说:“好的,好的,谢谢啦。”“嗯嗯。”林慕转过身,下楼梯。
过了三分钟后,于尘音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去找夏绵。
“绵绵,你看完书了吗?”夏绵看看手中的书,回答道:“还没有,音音,怎么了吗?”于尘音说:“慎之哥有事找我们两个,要不我们下次再来。”夏绵答应了,并且将书放回原位。二人下楼了。
“林慕哥,我们先走了。”“好,下次再来。再见。”
于尘音和夏绵快速走到路旁,打车。“叔叔,我们去康馨苑。”司机笑呵呵的说道:“好嘞。”
“音音,你说慎之哥找咱们有什么事啊。”于尘音懵懵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夏绵拖了托腮,摸着不存在的胡子说:“今天是16号,周二,顾叔和白姨都上班,不在家,绝对不是他们家的事,所以是他的私事。据我所知,秦时哥哥出国了,预计下个月才能回来,而且最近他也没交新的朋友。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上次那个学姐有关。”于尘音笑了笑,说:“哈哈哈,我不知道和谁有关,我现在觉得你好像柯南啊,不过更可爱了。哈哈哈!”
“音音!”夏绵鼓了鼓嘴,说:“音音,我们两个来打赌好不好,绝对和她有关。”于尘音宠溺地笑了笑,摸摸夏绵的头,说:“好呀,不过赌注是什么?”夏绵想了想:“额,没想出来,要不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好。”“小姑娘们,先别纠结谁赢了,到地方了。”听到这句话,两个小女孩都不好意思了。于尘音脸红着问:“叔叔,多少钱?”“嗯,看在柯南的面子上,8块吧。”“哈哈哈,谢谢叔叔,我都不好意思了。”“那我们先下车了,叔叔注意安全,我们先走了。”司机笑着说:“好,再见,真是两个有趣的小丫头。”
“慎之哥,开门。”“噢,来了。”“慎之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顾慎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想送别人一件生日礼物,不知道送什么?想找你们做做参谋。”夏绵当时就笑弯了眼睛。“那慎之哥,你是送给谁?是男是女?”夏绵笑出了声音,忍笑说道:“音音,慎之哥要是送男生会问我们两个吗?肯定是女生啊。没准是上次的那个学姐。”顾慎之当场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看着顾慎之的反应,夏绵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另一边,“爸,听郑叔说,您今天出去了?今天又去体验什么了?”“额,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尝试了一下司机,还遇到两个挺有趣的丫头。”“爸,您都多大了,还想着……”“什么呀,你个臭小子,老爸再爱玩,也不至于,我倒想给你介绍介绍,认识一下。”听到这句话,林慕当时就说:“喂,喂,爸,信号不好,我先挂了。”这边被挂了电话的老头,嘴里骂骂咧咧,“郑柏,你看他。”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样子,郑柏缓缓地说了一句:“没准,少爷那边信号真的不好。”听到这句话,老头大喊了一句:“郑柏,你就会护着他。”
另外一边,华晨宇看着屋子里的表,嗯,这个时间也很晚了,该叫阿音回来了。
‘平仄的石阶会寂寞,陌上繁华一支歌,却不闻有人来和谁又把秦淮。’“喂,星临哥。”“喂,阿音,该回来吃饭了。”“噢噢,好的,马上回去。”
“那个,绵绵,慎之哥,我得回去了。要不等明天出去陪你挑?”听到这句话,夏绵也说道:“慎之哥,我和音音一块走了。”“好,音音,绵绵,你们先走吧,明天再说。我出去送送你们。”“好的。”
“慎之哥,我们两个走了,你先回去吧。”“行,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两个到家发消息奥。”“嗯嗯。”
半小时后,叮――‘慎之哥,绵绵,我到家了。’五分钟后,叮――‘音音,慎之哥,我到家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