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捉到的警察?”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声音有点尖细。
“是是是,其实也并不是我们捉到的,是他自己……”还没等那个小弟说完话,站在他们旁边的这个人就赶紧让他停下。
“别说那些个没用的,这人也不能买钱,要他何用啊——”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她听过的。
“落羽大人,这个人您是见过,您还记得您在一次从健身房回家的路上在车站被人跟踪的事情吗?这是其中的一个人,但并不是领头的。”
细思即恐,连警察都介入进来了,那么自己就是那个意外,而这个意外,也是因为有意寻仇!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如果真的是寻仇的话,她生还的几率就渺茫了。
“这个小姑娘哪里来的,咱们这是要走,生意早就已经停了,你们抓小姑娘干嘛?带个拖腿的。”
“老大老大,这小姑娘可不是个拖腿的,是咱们上面的人和这小姑娘有关系。就是上次,差点把我们关监狱的那个!”
果然,是他们几个。
“是她呀,真tm是冤家路窄,上次踢的我可是好疼呢。你说上面的人也和这小姑娘有关系?”
“他和这小姑娘并没有仇,好像是跟着小姑娘的爹。据说这小姑娘爹可是个老总,那可是多金的,随便绑个票都能赚上一大笔!”常落羽都可以想象到这个小弟把自己的父亲吹得天花乱坠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多的人民币摆在自己的眼前,眼睛都在放着光。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嘚瑟,滚滚滚!”
“那好吧,小弟就不在您面前碍眼了!”
“噔噔噔”声音传远了,看来那个自称为老大的人应该是走了。房间里又穿出了游戏的声音。
常落羽把自己整个平面躺在地上,努力的把自己的手探到脚上的绳子上,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还要不被别人发现,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虾一样,只不过是向后翻的。
为了解这个绳子,她的手指甲几乎全辟了,就剩一个小手指可以幸免于难。解了半天,把脚上的绳子弄松了一点,她感觉都要精尽人亡了。
突然,她感觉有一个湿乎乎的东西向自己靠近,下意识的躲避。
“别动。”是那个被水浇透的警察,他这是要干嘛?
他的手贴了过来,似似乎似乎在摸索她手上的绳子究竟在哪里。摸到以后,不过几秒钟时间,她就感觉到那绳子松了。
她弄了半天,才把脚上的绳子弄松一点,凭什么人家三两下就可以,人比人气死人,更何况都是炮灰,为什么你这么优秀……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阳光照起来,好刺眼。她也终于有手可以遮住阳光了。
那个玩游戏的小弟也躺在了沙发上,和一个睡觉的叠在一起,那姿势十分滑稽。
“你是用什么办法把他弄晕的呀?”常落羽真的天地良心,只不过是随便问一口,这只落汤鸡竟然白了她一眼,然后替她解掉了脚上的绳子。
“这几个人我们先不用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去追那个走掉的,你和我一起。”看到这只落汤鸡的脸,常落羽心中大呼惊叹。
“你是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