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小屋的门被粗鲁【划】猛地撞开,一位绿发的的女子闯【划】冲了进来,“快!”
雷德走过去扶住女子,把她身上已经湿透的披风解开放在一旁。
“怎么了,祖玛。”
“那些家伙趁着这场大雨,又来闹事了!”祖玛一喘一喘地说,“通向村里的路已经被他们弄毁好几条了!还有……”
“祖玛,都交给我吧,你在家里好好休息,”雷德打断祖玛,“对了,那个房间里有个小姑娘,叫银雨,刚才救的,你先帮忙照顾一下。”
“雷德…”
“放心吧祖玛,我可以的,等我回来给你做饭。”雷德正要走,祖玛又叫住了他。
“等等,穿上这个。”祖玛找了件干的披风扔给他。
雷德接过披风,冲祖玛笑了笑,把披风披在身上,冲向了事故地点。
祖玛扶在门边,看着雷德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关上门。她去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想起雷德刚才提到的小姑娘。去看看她吧。她想。
——(分割线)——
银雨在房间里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她缩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雨,不知又在想什么。
这时,祖玛进来了。她走到床前,查看银雨伤势,触目的伤口,让人难免心生怜悯。
“我叫蒙特祖玛,”看着银雨疑惑的眼神,祖玛说,“离这不远有个印加村,这里算是印加村的一个入口处。我和雷德负责守护村子的安全。”
“印加村……”银雨喃喃自语,“对了,雷德去干什么?”
“去解决一些麻烦的家伙。”
“是,是恶魔吗?”银雨声音颤抖着。明明是句疑问句,却带着肯定句的肯定。
“是。”
被子被越抓越紧,银雨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别激动,对身体不好。”祖玛看着她,“你会出现在这,是不是恶魔有关系。”没错,这绝对是一句肯定句。
银雨没出声,默认了祖玛的话。
“我的哥哥,被恶魔抓走了,他让我找他的一个朋友,”声音带着哭腔,“可…可我根本不知道他的那个朋友在哪,更别说去找了,村子也被恶魔毁了,我…我不知道该去哪,所以才……”面对着祖玛,银雨一下子把这几日的委屈给道了出来,放声大哭。“哥…哥哥……”不知不觉中,她带着泪痕,在祖玛怀里睡着了。
祖玛看着怀中的黑发少女渐渐睡熟,把她扶回床上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关上门。
“又是恶魔……”轻轻的语调中带着愤怒,“雷德……”深粉的眸子望向窗外,恍如深深的潭水,深不可测。
——(分割线)——
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情景中的人儿银白色的眼瞳显得愈发空洞。四周锁链乱窜,散发着浓浓的不详之气。
银雨努力地张开嘴,却根本发不出声,四肢异常的沉重,无法向眼前人靠近一分一毫。泪水从她惨白的脸上划落,却不得一丝触感。黑色的眸子中的光也开始溃散,一切变得模糊、开始失控,恍如虚构。这个身体开始与她的思想分道,就像,她的思想根本就是被硬生生安插于这个躯壳之中一般。种种的一切,都令她恐慌。
这个梦,和这场雨,都太长了。
可怕就怕在,待到梦醒时分,碎的,不仅仅是梦。
当然,在梦醒前,没有谁会知道真相,无一例外。
——(分割线)——
“该起床了。”
over.
方落(作者)有一段写的是银雨的梦境(就是倒数那两个分割线之间的),当然,也不仅仅是银雨(我就不剧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