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虽然赏花被打断多少会有些不悦,但身为绅士的安迷修还是习惯性地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一个卫兵敬了个礼,走进来双手递给安迷修一封信:“骑士长,您的信。”安迷修微微一愣,随即双手接过,道:“谢谢。”
信封上只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了“安迷修收/亲启”,然后再无它字。安迷修并没有急着拆信,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其他几封同样只写了“安迷修/亲启”字样的信,字迹相同,看来是为同一人所写。所以信封并无太大差异,除了它们的颜色。第一封是灰白色的,第二封是天蓝色的,第三封是淡紫色的……而这一次的,是淡红色的。这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安迷修想。他将之前所有的信封整理好重新放回抽屉,小心地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在拿出信纸时,一张明信片掉了出来,上面印着一张照片,是一棵开满了火红的木棉花儿的木棉树,上面停着几只小鸟,看样子像是在欢歌。安迷修不禁看向窗外,那几只小鸟还没飞走。“真像。”他吃惊道。再看照片的视角,是从一间屋子里拍摄的,不过很明显不是他的办公室,因为可以看到许多医疗器材,在照片的边上。
在照片的下方,还写有一行字:“花开似火,待君归来”。
这又是哪?安迷修心想。但因为没一封信中都会开出一张类似这样的明信片,所以他也习惯了。“不会真有这么像的地方吧……”首先排除不是这,因为这一整栋楼都是办公的地方,附近也没有病房,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医疗器材。
“算了,看看信的内容吧。”展开信纸,内容也和之前的信没有太大差异,不过这次描述更多的,是绽放的木棉花。可读着读着,仍是感到不对劲。
“我种的?终于开了??还开了很多???”这都是些什么啊。安迷修无奈的笑了笑。他把信纸重新折好,连同明信片一起塞回信封,和之前的信放在一起整理好。
“还是先办公吧。”安迷修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文件堆得很高)开始批阅。
窗外的小鸟依旧在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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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少年艰难地扛下一击,鲜血从嘴角流出。
“哥!”少女心疼地大喊,她想上去帮忙,可却突然被一个阵法给困住。她挣扎着想出来,仍是无用功。阵法开始起效,少女的身形渐渐变淡,“哥!不要!”
“上演什么离别大戏呢,既然不想走,就留下啊。”一只恶魔邪笑着,向少女扔出锁链。少年急忙起身,硬是抓住了锁链,“你休想!”
“妹妹,你记住,去找我的朋友安迷修,只有他能帮我们!”少年用心灵传音告诉少女,“千万别回来找我!”
“不……”眼看着少年被锁链吞噬,少女无力地跌坐在地。一阵闪光后,少女消失了。
恶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虽然跑了一个,不过……呵呵……”他看向双眼已空洞无神的少年,“这样…也可以回去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