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柔在门外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进去,正巧玄孺则出来,玄孺则看她一眼,说了句:“我母后喜欢你,不代表我会惯着你。”
谢元柔尴尬的笑了笑“我一直想找她谈谈,现在正好有机会。”
玄孺则不关心她到底找了什么借口,径直离开。
谢元柔保持微笑,走进去,”那个,我一直想跟你说一件事,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要讲。首先我只喜欢研究阵法,碰巧我族就精通这个,我是我们族唯一幸存下来的,你的母亲看我可怜才收留的我,所以我一直以客人自居,希望你们不要以一种竞争者的心态来揣测我。”谢元柔说完就离开了。
谢元柔刚出殿门便见到一位穿着浅蓝大袖衫的男子,他眉形修长,男身女相,眉间一抹红,他问“请问,玄孺则在这边吗?”
“应该再往前面走走,我不是很清楚。”谢元柔看着他的脸回道,谢元柔喜欢他的长相。那个男子知道了大致的位置,到了声谢便离开了。
“玄孺则”男子好不容易找到他“走慢点。”玄孺则马上转身,“枫离,你怎么来了。”
慕枫离跑向他,气喘吁吁的,脸红红的,几缕头发散落在肩头“答应你的,给你。”慕枫离将卷轴给他“不欠你的了。”
“慕枫离。”玄孺则欲言又止,慕枫离有些奇怪,“干嘛,有什么事,快说。”
玄孺则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你。”慕枫离看他跟有病一样,见没事便走了。
玄孺则看着这个卷轴苦笑。
慕枫离走路的时候还在想玄孺则要说什么,全然没看路,一不小心撞上了人,那人好心扶了他“谢谢。”慕枫离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那个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把他看的有些发毛,那个人可能也注意到自己的眼神过于炽热了,“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引个路,我第一次来这边找玄太子。”
“我又不是侍者,对这里也不太熟悉,你找别人吧。”慕枫离刚说完,玄孺则就跑过来让他尴尬了,“枫离这是怎么了?”玄孺则看着那只扶着慕枫离的手,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在下林方令。”那人松开了手,端正的行了个礼,“玄太子,受南仙尊所托。”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副画,将其递给玄孺则。
“谢谢。”玄孺则将画收了,林方令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枫离。
“什么东西?”慕枫离好奇的问,玄孺则没给他看,“只是有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不会是你和南梓恻暗度陈仓的证据吧。”慕枫离开玩笑道,见玄孺则不回答,“不会吧,真的。”
玄孺则没说话在慕枫离眼中就是默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慕枫离已经脑补出了一篇文章了,玄孺则敲敲他的脑袋“不方便告诉你,我跟他没什么,别乱猜。”
慕枫离才不信呢,所谓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玄孺则问:“天快黑了,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最近不太平,在这多呆几天再走。”
慕枫离无所谓,反正回不回去也没人在意,“我在这住哪里?”
玄孺则听到要留下了立马安排住处,带着慕枫离看房子。
“这个是苏天后自缢的屋子。不太好。”
“这个是先昭太子自杀的宫殿,你看看这里现在还有血迹,不行。”
“这个是先昭帝和南杕天后的宫殿,里面养了好多的灵蛇,我母亲都怕里面的灵宠,这里不合适。”
“这间呢”慕枫离有些不耐烦了,“别告诉我这个有是你们家谁住过的,我问你,这个宫殿哪里没有人住过。”慕枫离看玄孺则那个样子应该又是什么人住过,然后又有什么历史故事。
玄孺则看了看“这间好,你看这里冬暖夏凉的。”慕枫离忍无可忍,“有病去治,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怎么,其他的宫殿就不行,你宫殿里的屋子睡起来就格外的好是吧。其他宫殿就犯天条了。”
玄孺则像是听不懂一样,还讲起了这给宫殿的历史“我母后生我是早产,她怕我早夭,不好养,就选了这间。”
一听好像挺有道理的,慕枫离懒的和他掰扯,住进去倒头就睡。
南梓恻给玄孺则送东西的事没过多久就传到夜绍熙耳朵里了,本着对自己爱人的信任,夜绍熙问“恻儿,听说你给玄孺则送东西了。”
“对呀,算是回礼吧。”南梓恻回道。
“我为恻儿瞻前马后的,怎么不见恻儿给我送个礼物。”夜绍熙这话,南梓恻一听就知道是吃醋了,有些无语“怎么,我跟他的醋都要吃。你是醋王吗。”
“恻儿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啊。”夜绍熙趁机提出自己的小心思,围在恻儿身边的苍蝇太多了,他得赶紧要给名正言顺的身份。
“怎么了,夜帝是想要什么名分?要做南夫人?”南梓恻开玩笑。
“恻儿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夜绍熙说。
南梓恻反问:“那在你心中,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夫妻关系啊,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有了,恻儿不会想赖账吧。”
南梓恻听了脸马上就红了,忙打掉夜绍熙的手:“别说这些,好歹都是做爹的。”
“恻儿什么时候跟南先生讲啊,我们好生孩子。”眼见夜绍熙说的话越来越荒唐,南梓恻忙打住,“你在我心里是我的夫君,其他的以后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