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梓恻看出夜绍熙的苦涩,心里突然就堵得慌,睡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都怪夜绍熙,烦死了。”南梓恻想反正也睡不着,起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要的东西送给夜绍熙做赔礼。
夜绍熙此时看着顺来的禁步,心中感慨万分,“恻儿不是不要他了,恻儿会原谅他的,恻儿会回来的。”
侍者来报说夏熙宁来找,夏熙宁进屋后发现夜绍熙手上那个禁步,“又睹物思人呢。”夜绍熙没时间理会夏熙宁的打趣,“说重点。”
“玄孺则说泰山神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天裂已经不可控制了,玄孺则说可能会采用填补计划。”
“他要是上任了,恐怕就是给这个泰山神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些反神的可能是冲着泰山神来的。”
“他们不断的使用勿忘石,导致天裂开的越来越大,现在恐怕出现了时空乱流了吧。”夜绍熙将禁步举起来,“我看那些星位被打乱了。”
夏熙宁也头疼这个,“现在打乱的只是部分位面的,要是在演变下去,恐怕会出现异能者。他们迟早会弑神,妄图夺取时空掌握权。”夏熙宁说完后,夜绍熙没有回应。
南梓苏一大早就来找南梓恻,南梓苏最近对位面的节日庆典很感兴趣,“恻儿,这些东西看起来就好吃。”南梓苏指了指册子上的。抬头一看脸就黑了下来,南梓恻也抬头看,见来人忙起身。
“南小姐,夜帝找南仙尊有事,可否把他暂时借给夜帝。”夏熙宁一大早被派来传话心中不爽,但想到还要去南府找沉檀壶,还是来了。
南梓恻走后,夏熙宁没有要走的意思,南梓苏见夏熙宁没有走的趋向,“怎么,话带到了怎么还不走。”
“上次我听南老先生说得了个好看的水琉璃,明亮亮的,想来瞻仰瞻仰。”夏熙宁看样子十分诚恳,好像真有其事。南梓苏摆手让他离开,“那你找错人了,我父亲的东西在他自己那,你自个儿去找他。请便吧。”南样苏起身便要离开。
宋择言,站在一旁没有要带路的意思,很明显夏熙宁想让南梓苏带路,南梓苏也不看他们,谁在意他们。
最后夏熙宁还是请宋择言带路。
南老先生屋内,洛文司正在里面照看,夏熙宁对这个来自时域的神没有任何好感,两人一见面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有先远迎。”南老先生先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南老先生的身体状态肉眼可见的虚弱,洛文司扶着坐起来。“不知有何事。”
夏熙宁把来意说明,洛文司笑道:“这水琉璃在我这儿,你应该忘了那明月白,那个在恻儿那里。”
老先生点头,“明月白早早的就给恻儿了。”
夏熙宁似漫不经心道:“看来府上的珍宝都在洛夫人和南仙尊那儿了。”
洛文司笑着说:“看来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沉檀壶是南府初代家主的宝贝,因其是开天辟地产物,灵力丰厚有助夏熙宁恢复正常模样。毕竟算是南府的传家宝,有镇宅之宝的名志,夏熙宁也不好开口。”借口见见水琉璃来找沉檀壶。
“我比较喜欢这些好看的东西。”夏熙宁转换话题。
洛文司送夏熙宁出门时,洛文司小声带有一丝警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鬼生意。泰山神说什么你都信,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
此时大殿上,夜绍熙紧皱的眉表明此事的严峻性,“折风和扶月两位仙尊失联,另外三位上仙的长命灯灭了。”
“没有定位到在何处吗!”夜绍熙严肃的问。
“没有。”
“三位上仙的灯都灭了,这件事不好办了.........”夜绍熙将手上位面的资料丢到桌上“有位面背叛了神。”
在下面众神噤声,从来没有位面叛神之说,夜绍熙前世也是到死没弄清到底是那个位面叛神,再派上仙下去怕也无济于事,但派上神去又是杀鸡用牛刀,“陛下,不如将位面成仙的仙尊们找来,他们或许有主意。”
夜绍熙自然是明白这位仙尊的意思,“找来吧。”
位面神修行刻苦,比这些原著民刻苦多了,仗着自家门第疏于练习的多如牛毛。夜绍熙更看好位面神,说实话都是人才,他不愿损失这些人才。
“陛下”散仙尊向他行礼,散仙尊是位面神的代表了,夜绍熙对他也是尊重,“仙尊坐。”
“今日,我也是想找您商量商量这位面的事。思来想去但比较有话语权的只有您了,这才来打扰您了。”
散仙尊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了,“陛下,我等愿前往一探究竟,但臣还想是告诉陛下,位面神绝对忠干陛下,但那些就不一定了。”
夜绍熙岂能不知,他送走散仙尊后,内心已经孕育出一个变革想法。
南梓恻很惊讶夜绍熙的决定,夜绍熙最终让散仙尊领着一个众世族子弟下去,看名单,南梓恻不禁感到后背发凉,夜绍熙是故意将名单放在桌上等南梓恻来看的。
“在看什么,”夜绍熙突然从他背后贴在他的耳旁问,声音沙哑,气氛异常暖味。
南梓恻将那张名单慌乱的放压在上,“没什么。”手不自然的四处放。
夜绍熙坐下来,拿起名单,“有什么想法吗?”他笑着问。
南梓恻受南望教导,南府必须毫不保留的忠于南夜氏,他摸了摸耳上的耳坠,此时耳坠又变红了,称着南梓恻的脸更白了,不是苍白而是另一种,夜绍熙眼神变得像一匹恶狼一般,毫不加掩饰的欲望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想陛下该不会是想祸水东引吧。”南梓恻伏下身,看这眼前的帝王,眼中的冷冽散了不少,两人对视,夜绍熙身下却一股燥热,他可没那么好的定力,他转过头,咳了咳,“说说看。”
“陛下让这群酒囊饭袋下去怎么可能是去找人,怕是郊游来的更实在,但又安排散仙尊,怕是有人会去接应;再让这群废物被意外的失踪,陛下这步棋走的险。”
南梓恻看着夜绍熙,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说这么多的。
夜绍熙笑了笑,“恻儿,我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他伸手摸了摸南梓恻的耳垂,夜绍熙缠绵的眼神,像是看珍宝一样,手中的耳垂像温玉一样滑腻,那是寒玉洞养出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