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向夜帝行礼,场面一度沉寂,柳筝疯疯癫癫地跑进来,打破了死一片的安静,“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不顾危险,抱住了怪物,那怪物显然被柳筝身上的气息影响。开始烦燥,双脚乱踢,啃食柳筝的双臂,柳筝吃痛但也没松手。
“兄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夜扶桑嘲笑到。
夜帝没有答话,现在的局势显然已经脱离夜帝的预设了。
夜后发话了,“柳筝欲行刺二公主,就地诛杀。”柳筝面如死灰,她已经不在意夜帝说的计划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活路了。
柳筝死死的抱住怪物,任由怪物啃咬,她的双臂血肉模糊,怪物看到这么多侍卫拿着武器逼近,变得更加暴燥,他一口咬住柳筝的脖颈,柳筝毕竟是凡人,她的动脉被咬破后,仍不愿松手,不停的轻拍怪物的脊背,喃喃自语“母亲在呢!别怕,别怕,母亲在。”
怪物疯狂的啃咬,直至柳筝咽气,柳筝的手仍未松开,怪物挣出了怀抱,发狠似的冲向天兵天将。
天兵天将并未和他斗争,频频退后。夜帝正想将这怪物就地诛杀,玄儒则带着泰山神的旨意阻止了流血场面的发生,“泰山神有令,命我将此子带回泰山神府。”
摩伽索狱出事后,玄孺则一直担心南梓恻会为了夜绍熙去趟这趟浑水,又怕自己目的太明显,只好出此下策。
“他生性暴虐,不如就地诸杀,省得添麻烦。”夜帝说。
“我也是听令行事,夜帝放心,泰山神,定会公正的处理这件事的。”玄孺则用灵力包裹住这个孩子,灵力球跟着玄孺则走,夜帝与玄孺则僵持一会,玄孺则看着四周蠢蠢欲动的天兵天将,问“夜帝这是何意。”夜帝受到玄孺则的灵压,退后一步,“侄子长大了。”
玄孺则正准备走,夜扶桑叫住玄孺则,“等一下,能否为我指路,我一直想去泰山神殿,苦于没有指引,一直没法拜见。”
“自然可以。”
两人离开后“夜扶桑去了泰山神殿后,所有的事情还得重新再议。”夜后说。
“南梓恻死了,夜绍熙现在重伤下落未明,”夜帝觉得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布了那么久的局,也终是有了些成果。
南府这边看到夏熙宁带回来的南梓恻一时不敢相信,南梓苏不知道是受到太大的刺激还是什么,她一时没哭也不闹,只是愣在原地的,呆呆的看着。
“他,”夏熙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轻轻拍她的背“你,别太伤心。”,南梓苏不吱声,只是看着南梓恻紧闭的双眼。
“恻儿一定希望自己干净的离开,你看他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他肯定痛死了。”
“南老先生,你慢点”侍者搀扶着南望来到南梓恻房中,南望看见南梓恻安安静静的躺着,拐杖都不要了,任他掉在地上,宋择言马上扶住南望,“我的儿。”南望苍老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父亲,恻儿只是睡着了,您先回去歇着,明儿我带恻儿去看您?”南梓苏生怕父亲出个好歹,强撑着安慰道。
南望老了,他双鬓早已斑白,妻子的离去夺去了他的生气,他将南梓恻的视为继承人,大都因为南梓恻是苏氏拼死也要留下的孩子。他仍记得苏氏在临终前说的那句“梓恻,常侍君侧。”南梓苏强颜欢笑的说:“宋择言,我父亲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先把父亲带回去休息。”
“恻儿伤多吗?”南望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多,小伤,父亲没事的,侧儿没受爱少苦。”南梓苏硬生生挤出的笑容,南望没看,南望看着南梓恻苍白的睡颜,许久,说了句“走吧。”宋择言扶着他离去。
待众人离开后,南梓苏才敢瘫坐在地上,“夏熙宁,我的弟弟应该很很痛吧,这伤都贯穿了他,他那么怕疼,又怕死的很。今天早上我还和他聊天呢!怎么就,怎么就出事了“南梓苏无力的敲打着床沿,她真的难以相信自己的弟弟走了,
夏熙宁抱住她,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听玄孺则说抱抱,心情会好一点。
南梓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开始咳嗽呕吐,哭累了开始小声的抽泣。
夏熙宁陪着南梓苏,直到后面南梓苏哭晕过去。
宋择言找到夏熙宁“本来应该说的,但是刚刚说出来怕南小姐更受不了,夜绍熙的血根本止不住,想他死的人一定是下了禁制,想让夜绍熙灵力耗尽不死也是个残废,再加上摩伽索狱的灵压,夜绍熙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南梓恻中的箭是飞云箭,如果不是自愿挡箭,可能夜绍熙现在已经凉了。”
夏熙宁皱了皱眉,挥出一副画卷“让开,一会千万把门关好,如果他命不该绝,明天就会生龙活虎的,如果他命就这样了,下辈子在去找南梓恻偿命吧。”
宋择言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南梓江要回来了,洛文丝也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