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天没给你写信了,我挺好的,这几天我种的植物都活过来了。
那个老头好奇怪,对着一口棺材一坐就是一天,我每次找他想讲讲话,他都不理睬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本宫种的植物,结果了,你前几天写信来问我为什么不写信给你,因为我打算果实成熟后,与信一起给你送过去。几个月了,我跟老头说上话了,他说棺材里的是他最珍爱之人。我跟他说,这么多年了,早已投胎转世了,那个棺材早已成空棺了,再过几百年,连棺材也没了,他不理我。后来他问我,玄帝那边的情况。我就说玄文泽大限还没到,太子挺好的,不过在我们这个时代,玄太子的光芒确实被削弱了很多。”
“很高兴你把我当成知心好友,昊天居然对你这么,还,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有了身子就好好的,一切等孩子出生了再说,你放心,若有一天你真的走投无路,放心将孩子交给我,我跟那老头已经说好了,等棺材消失,我们就离开无妄海。”
“最近你应该挺忙的,我跟老头已经搬走了,空棺消失后,老头嘴里一直念着“季洛,季洛”我知道季洛,跟他说季洛在史书上留名了,他才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我偶像玄文业。真没想到。我跟他来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地址已附',有空来看看我。”
“我见到你的孩子了,她很好。姝瑾瑜,其实你不必忍气吞声的,虽然说你动机不纯,但他不也上赶着要娶你的,现在他有了两个孩子,难不成,你就认下了?何至于此,哦,对了,老头知道你的事了,他说,'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我也这么认为,所以也赠你一首“秋风凉,秋月望,今夜别思量。”
“上了年纪了,昨儿数会了你孩子几招,你们凤族,长的真慢啊,哦,对了,老头跟我说,想拜托你将玄文业和季洛的故事'就是另事的一个小册子',交给玄帝。”
“许久不写信了,老头昨儿走了。还,只剩我喽。年岁渐长,写字都有些吃力。我昨晚去见玄帝了,他准备将尸首送去无妄海,我跟他说火化了吧。他挺想早点超脱的,玄文泽也老了,玄文瑾死了,玄文业也没了,玄文泽跟南杕相濡以沫,好叫人羡慕,玄文泽他俩还跟热恋一样,什么'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你最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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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到大限之日了,望你能来我的小屋,看我一眼。”写完这封信,穿到凤府,可凤府已被烧的干净,小鸟巴巴的等着,小鸟听见姝瑾瑜的字眼,飞向了青天,去寻找能收信的人。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姝瑾瑜送走文锦梅后,也没闲着。昊天要即位,有许多的准备工作,宫妃若非要在登基那日嫁进来。昊天正要发火,姝瑾瑜跟叶庭筠好一顿劝总算处住了暴怒的昊天。
“她算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她提的,你认便是。”叶庭筠说。
“她是什么东西,敢跟我并肩而立,”昊天大怒,“她就那点虚荣心,你满足他不会掉块肉。“姝瑾瑜说了句废话。
昊天好不容易将自己劝好,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出门。
姝瑾瑜目送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才对叶庭筠说“应该又去找桃花神了。桃花神也是,一点也不检点,还婚书都没要到,就敢把身子给他。”叶庭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海棠花神闯进来:“昊天呢!”她的样子气势汹汹的,“刚出去。”叶庭筠回答。
海棠花神看着叶庭筠,似乎是在打量这个小白脸讲话的真实性。许久,海棠花神坐下来,姝瑾瑜细心的给她倒了杯玫瑰花茶,海棠花神正要喝,忽然发现是玫瑰花茶,她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怎么是玫瑰花?”姝瑾瑜无视她的怒火,“玫瑰花养颜,怕你气丑了,特地给你泡的。两者平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