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床上的玄文业心里到底怎么想他也不知道。
季洛想,要不直接杀了玄文业,但胜之不武,“孩子,接下来看你自己,季后是我的三妹,大伯帮亲。”
送走大伯后,季洛便准备睡觉,将底文业的外套随手一扔,自己爬上床,他小声问玄文业睡了没,见对方不应,他拉过玄文业,坐在他身上,“你睁开眼,别逼我揍你。”
玄文业不情不愿睁眼,季洛问“有什么感想?”
“没感想,我要睡觉。”玄文业闭上眼,
“你就没想抓我去邀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玄文业说。
季洛从他身上下来,说“其实我不想去做天君的,我没能力,烦死了,都怪你。”他狠狠踢了玄文业一脚,“不想了,睡觉。”玄文业好心给他盖上被子。季洛觉得有些奇怪,但太困了,就睡过去了。
两人相枕而眠,日上中天时,季洛才睁眼,玄文业如释重负,示意他松手。季洛才尴尬的松开揽着玄文业腰的手。玄文业的衣服皱皱巴巴,季洛表示送他一件新衣裳。
“人靠衣裳马靠鞍,换了身皮,你看,精神多了。”
玄文业看了眼季洛,笑了。
此时苏天后遇到人生的一大难题。季洛之前给玄文承的回音球落到天君手上。影像做了处理,只有苏天后一人。
“你下毒,毒死了文后?”天君问。
苏天后跪在地上,“没有,没有,臣妾没有害文后。与我说话的那个人被处理了,陛下,有人要害臣妾啊!”
“那你告诉寡人谁要害你!”
苏天后说“陛下,臣妾怎么知道。陛下,文后那样好,我怎么可能会害她?”玄君没有说话,苏天后见状,说:“陛下,给回音球的人,心思何其恶毒,竟用文后做文章。”
玄君蹲下来看苏天后,他的眼神很复杂,文后是他的发妻,他做皇子时娶的妻,而苏氏,只不过是一个拉拢重臣的棋子,“苏珂浅,你知道文后从什么时候跟着寡人吗?谁给你的胆子动地,苏珂浅,你别以为你现在做了天后你就能跟她相提并论。”
苏珂浅跪坐在地上,她看向这个人,眼中充满失望,她从前是太子夫婚妻,太子命短,早早离世,她也因此落了个克夫名声,后来眼前这个人的甜言蜜语打动了她。她自愿做侧妃。天君篡位有她家的一份助力,如今这个人告诉你,你比不上他的发妻。可你从来没跟谁比过,从来都没比过。
玄君生怕这女人闹事,让人带她回去禁闭,苏珂浅回去不哭不闹。
玄君生怕这个回音石流传出去,立马销毁,并让人去找回音石的主人。
玄文承在自己的小窝里担心吊胆,季洛来看他,他也不出去,直到季洛进门才知道此人还活着。书卷散落在地上,迎面的酒气,“玄太子,你还好吗?”季洛问。玄文承看看他,开始笑,“我很好,我很好。”
带路的玄文泽很是心疼,自从玄文业搬进扶云殿后,大哥就开始疯颠了。
现在距离废太子被诛杀日子也就几天了,兄长的状态也不见好。”“殿下,你现在要振作起来。刚刚得到消息,苏天后被禁足了。”季洛也因这个消息特地来这一趟,玄文业或玄文承继位与他都没有很大关系,而且是玄文业让他来的,季洛也不明白玄文业在想什么。
“她被禁足,我们的父君生怕这件事坏了名声。哈哈哈!”玄文承忽然大笑。
季洛问什么事,玄文泽也不清楚,玄永承再这样疯下去,恐怕废太子是迟早的事。两人出来后,季洛问什么事打击到他,玄文泽说“父君诛杀废长子前,废太子也是撤职在府,可能兄长也怕吧。”
玄文承在听到废太子时已有点清醒,他明白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此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