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泽没办法只好跑到玄文承那告状“兄长,你去救二姐吧,二姐她就是不愿意,父君让人把她绑起来要送过去。”
“文泽,我没办法。“玄文承指了指门,我都没办法出去。”
“殿下,公主跑了”玄文泽听后有点放松,玄文承问“去找了吗?”
“大哥,你这是何意!”
“去把她找回来,成什么样子。”玄文承说。
“大哥,你不会真如季洛所说那样,就为了颜面?”
“去找她。”
“大哥。”玄文瑾站在门口,她不敢相信这是她大哥说的话。她穿着红衣头上并未戴发饰,头发凌乱,她走向玄文承,“大哥,你真的是我大哥吗?”玄文承转身不看她,“文泽,带她走。”冷冷冰水的话
玄文泽不知明白了什么,他拉起文瑾的手,“姐姐,我们走吧?”玄文瑾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侍者很快找到玄文瑾,玄文瑾被带走时并没有反抗,只是眼神无神。
玄文泽跟着侍者出门,顺手把门关上,他临走时告诉大哥,他不是一个跛脚的废物。
玄文泽回去立马写了封长信给玄文瑾。他亲自背着玄文瑾上桥,还递给她一封信。玄文瑾没料到会有这样信,玄文泽与她耳语“收着。二姐。”因为玄文泽的摊牌,玄帝和苏天后都有些不知所措。苏后没料到又多了一个阻碍,而玄帝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玄文泽因教嗦二公主逃婚也喜提一个月禁足,玄文承因没阻止,禁足再次延长。
玄文泽收到玄文瑾的书信,信上“一切安好,勿念。”玄文泽将信烧掉,与凤凰说:“我们的父君其实是那只黄雀,我们就是蝉。”
凤凰似懂非懂,玄文泽说:“下一个就是玄文业和大哥了。”
“你给二公主写了什么。”
“二姐不愿嫁,到底因为看不上夜后和夜深寓,夜后是魔族,夜居也是个乱臣贼子,夜深寓窝囊。二姐若成为夜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心里的不平衡自然就没了,而且夜深寓没主见,要是天君天后双双离世,他肯定没办法,“玄文泽说。
南杕与玄文泽的婚事很快提上日程,玄文承又因结党营私被撤职,不得入大殿议事。
玄文承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得干净了,玄文泽来看望,只见屋内一片狼藉,侍者也不见踪影,见玄文泽在寻找侍者,玄文承从狗窝里出来,给他倒了杯水,“他们都跑了。”
“大哥,现在你得忍耐。”
“忍耐。”玄文承有些嘲讽,“我勤勤恳恳生怕坏事,玄君生怕我能顺利即位,今日禁足,明日撤职,我再忍耐,怕是等死。”
玄文泽所出话里意思,生怕这种想法在玄文承心里扎根,“大哥,玄君也就几日了,兄长只要在太子位置上一日,便有希望。”
“文泽,四弟入住扶云殿了,父君也是扶云殿内出来的,父君不希望我能顺顺利利的,他自己是庶妃所出,又怎么会老实按礼术来。一屋子的全是乱臣贼子,真正的玄君怎么会是他,人家季洛才是。季洛才是名正言顺的玄君。我们都是叛贼之后。“玄文承说,玄文泽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赶紧插嘴,“大哥,你还有我和二姐。我们先等,等着二姐夺势,再想也不迟啊。”
“你走吧,让我静静。”玄文承坐下,玄文泽不知该说些什么,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