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向
非典型花吐症
重度ooc预警
*
最近,全国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状“花吐症”。得了这种病的人,嘴里会吐出花来,每个人吐得花也不一样,大多是根据得病者的心事出现的。解救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得到心爱的人的一个吻,再等双方都吐出一口花就可以了。但如果一段时间之内没有得到心爱的人的吻的话,就会在心口开出一朵花,然后死去。(若是花吐症患者在患病期间被自己心爱的人以外的人亲了的话病情会加重)
*
孟鹤堂得病了
他是在结束完一个专场演出,赶回家的途中发现的。
当时他自己正在开车等红绿灯,突然喉咙一阵难受,使劲咳了两下之后,便咳出来了一朵雏菊。
孟鹤堂看见雏菊的那一刻愣了两秒,然后从他那跟着于老师走南闯北积累下的经验里翻找翻找,想起了雏菊的花语,随后便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地笑了。
红灯时间到了,车子缓缓被发动,不知怎么的,孟鹤堂突然觉得车里闷闷的,于是车窗便被打开了。
3,4月微凉的春风轻轻柔柔的闯进了狭小的车,裹挟着春雨过后湿润的青草味,让整个人忽的就放松下来。孟鹤堂的心绪不由得飘得有点远。
专场结束的晚,自己又因为妻子突然说有事要找他,让他赶紧回来,便跟周九良说了一声后又马不停蹄的赶飞机回北京。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了。马路周围看不见一个活人,天上的月亮到是还在正常的上班散发着光辉,但是圆盘一样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在嘲弄自己这个孤身大半夜在街上开车的人。
若是周九良在旁边的话就不会是这样的。
孟鹤堂有点想他的周宝宝了,这个时间点,他肯定已经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的,就算使劲呼噜呼噜他脑袋上的钢丝球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有时还会抬起脑袋蹭一蹭你的手。若是他实在等不及,困得不行了,便会用他的小奶音哼哼唧唧地问:“孟哥~什么时候到啊”勾起的尾音让人忍不住再揉一揉......
等孟鹤堂意识到自己正在回家见妻子的路上时,他的大脑已经满是周九良的身影了,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扬了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孟鹤堂摇了摇脑袋,在心里默念:
“我现在是孟祥辉,我现在不是孟鹤堂。我有妻子,我正在去见她的路上”
窗户又被摇上了,车里重新充斥着汽油混着皮革的味道,孟鹤堂也不再感觉到闷了,却觉得身体四肢百骸的力量突然被抽了个干净,却也没什么想休息的想法,只是油门踩的快了点。
'在台上时,他是周九良,我是孟鹤堂,我们牵手,前方的路是阳光明媚
在台下时,他是周航 ,我是孟祥辉,我们牵手,前方的路是荆棘遍布'
*
孟鹤堂要离婚了
他没想到,在他打开家门的下一刻,就被抱了个满怀,然后被自己的妻子蜻蜓点水一样的亲了一口。
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妻子就已经红着脸跟他解释,说她得了花吐症,吐了好多玫瑰,虽然很好看,但自己实在难受,才等孟鹤堂一回家就抱着亲了一口。
话还没说完,两人一起吐出了两朵鲜艳欲滴的玫瑰。却是苦了孟鹤堂,吐完玫瑰之后,就扶着门框使劲咳,一朵朵小雏菊不要命的往外吐,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呼吸。
刚抬头,两人的目光就对上了,孟鹤堂心里一顿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妙,按照正常夫妻两方都得花吐症接吻过后的情况,不应该加重任何一方的病情,反而会双双痊愈,除非......
果然,之前还红着脸的妻子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的一步步走上前,捡起了一朵雏菊拿在手上,那花瓣洁白的有些刺眼。
能不刺眼吗,自己的深爱的人,想共度一生的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自己。
“你......”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自己的声音一出来,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在抖。
应该问他到底爱谁吗,无论是谁答案肯定不是自己,或者问他现在想怎么样吗,也不用说,按照孟鹤堂的性子,肯定会任自己提要求。
“我们....”孟鹤堂的妻子似乎有些绷不住泪花了“离婚吧”
在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孟鹤堂就回答了“好,我马上就搬出去,等我这几个专场跑完,就可以办离婚的手续了”
她这才彻底的死了心,原来只是想说一句重话,等着他来向自己解释的,却得到了一个没有丝毫犹豫的肯定答案。
“你走吧”说完这句话,孟鹤堂的妻子像是终于死心了一样,走到沙发上,掩面而泣。
于是孟鹤堂进屋收拾一些东西,左右不过多拎了一个箱子,就准备出门了
在孟鹤堂出门之前,他的妻子,不,他的前妻,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雏菊的花语是什么?”
孟鹤堂关门的动作顿了一顿,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因为刚开完专场沙哑低沉的嗓音说道
“隐藏在心底的爱恋”
*
孟鹤堂坐最早的一架飞机回来了
带着两个箱子,一张银行卡,和满身的疲惫去奔向他的爱恋。
尽管是隐藏在心底的,这辈子可能都说不出来的爱恋。
可这仍令人高兴不是吗?
只要路的尽头是你,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甘之若饴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于是我不爱你了
只想守在你的身旁,唯愿你一生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