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中,软榻上的女人悠悠转醒
容齐阿露,你醒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容齐立马坐在了榻上,抓起了容露的手。
却只见容露双眸迷茫,不知应如何回答。
容齐阿露?
容齐察觉到容露的不对劲,然后开口问道
容露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容露说着,将手从容齐手中挣脱了出来。
容齐我是容齐啊,你的皇兄容齐!
容露我不认识你,我不记得了。
容露有些惊慌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容齐的双眼。
不得已,容齐只得抬手覆上了容露的头,微微叹气。
容齐没关系,阿露记不得便记不得吧,来,听皇兄的话,将这药喝了好吗?
说着,从旁边的侍卫手中接过盛有黑褐色浓药的白玉碗。
容露定定地看了看眼前的容齐,思虑过后点了点头。
容齐笑着将药用汤匙盛出吹凉,送到了容露的口中。
而低头喝药的容露则并没有注意到容齐那转瞬即逝的背痛表情。
容齐阿露,你先休息一下,皇兄还有奏折要批阅,等皇兄忙完了便来陪你。
闻言,容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瞧这容齐走远的身影,容露的心才停止那阵阵痛楚。
容露我到底是谁?
容露呢喃着。
场景转换:
福禄仙子天帝,到了该布星的时候了。
福禄仙子轻声对正坐于大殿之上忙碌的润玉说道。
润玉这邝露怎将这般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润玉紧皱着眉头问道。
福禄仙子回天帝……邝露仙子她……
福禄仙子欲言又止道。
润玉她怎……本王知道了,本王忙完便去。
福禄仙子是
待福禄仙子走后,润玉才放下手中那即将因为他的用力而折断的笔。
沉默半响,润玉走出了大殿,走向了布星台。
一路无言,却没由来的满心伤感。
身边没有邝露一口一个的“大殿下”竟是这般滋味。
润玉原来这条路是这般的孤寂萧条。
润玉心中想着,不禁加快了步伐。
布星台:
望着无边的星河,润玉难得的放空了内心。
眼前的一切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润玉草草地布完了星,而要离开之际却总是放心不下什么。
想着,便唤出了水铜镜,刹那间,镜中出现了邝露的身影。
转换:
春如公主,陛下有吩咐过,要让公主好好休息,不能出府的。
容露无碍,我就出去逛逛,不会出事的。
容露说完便迈步走出了府,望着眼见的陌生事物,一时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远处的嘈杂声引得了容露的注意,朝声源处走去。
走了半晌,来到了声源处,看到了一位带着金色面具的高贵女人和低着头思虑的容齐。
春如公主,该回府了。
小春如赶来后说道。
容露春如,那位女子是谁?
容露疑惑的问。
春如回公主,那位是太后,陛下的生母。
容露闻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符鸢这启云国总是要与临天国和亲的,这公主你嫁也得嫁,不嫁也点嫁。
春如走吧,公主。
小春如再次说道。
容露好,回去吧。
猛然间,容露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注视了半天,浑身不自在。
转换:
润玉看着那身穿桃粉白纱流苏裙的邝露不由得愣了神,思绪飘远到了从前。
邝露大殿下,您说邝露这一身红裙好看吗?
润玉明日不要穿得这样,扎眼。
再次回忆起这一幕的润玉这次并没有忽视掉邝露脸上那浓浓的悲伤。
如今这样仔细回想,邝露好似真的没有再穿过那般艳丽的衣服了。
一瞬间,是心痛还是心疼,好像也都不再重要了。
润玉至少她还在不是吗。
润玉如此安慰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