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声歉,保镖们就开始搜查。
反观祁元天,就是一脸轻松的表情,认定了项链在他们身上。
但是他不知道,众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这时,保镖们都搜完了,并没有发现那条项链。

“没看见那条项链。”

“包间里也没有。”
祁元天脸上的神情变了变。

“不可能!”
这时,周围的人开始谈论了。

“你们说该不会是四爷偷的项链,然后栽赃给九爷吧。”

“他怎么那么笃定呀?”
这时管家也发现了不对劲,让保镖们搜一下四爷的身体。

“怎么可能?项链绝对不在我身上!一定是祁珈藏起来了,你们没搜到而已。”

“四爷,九爷都接受了搜身,您也不例外。”
果然,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条项链。
那项链并不是很名贵,却很好看,银白色的项链有些珠宝的点缀,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漂亮。
保镖将那条项链递给了管家,管家看后,回了祁元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这不可能!”
管家将那条项链递给了祁东辉。

“是这条项链吗?”

接过项链瞧了瞧,“是这条,在哪找着的?”

微微颔首,“是在四爷身上发现的。”
祁东辉的眼神变了变,走过去,将目光看向了祁元天。

“是你偷的。”
肯定句,是认定了,而不是询问。

“不,不是我!是你!都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祁元天对着祁珈大叫。

“他疯了吧?刚才还认定是九爷偷的呢,现在反过来说是人家陷害他。”

“真是没想到四爷是这样的人。”

“可不是嘛。”
祁元天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还有祁东辉失望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这一生算是完了。

“带下去!”

“不要,不要!爷爷,我真的错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到他这么说,便是认定了项链是他偷的。

“爷爷。”

“你不用替他维护。”

“不是的,爷爷,我与他打了个赌,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

“哦,记得记得。”

“就是赌项链在我在祁珈身上,对吧?当然记得了!”

“哦?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若我输了,我任由他处置,若他输了,滚出祁家。”

“他输了?”

“嗯。”

摇摇头,叹了口气,“那就让他离开祁家吧!”
说着将目光看向了祁元天,“以后能与祁家再无瓜葛,你以后也不在姓祁。”

“不要!爷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好了,既然错了,就得接受应有的惩罚。”

“我累了,带我歇息去吧。”

“是。”
祁东辉走后,祁元天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你让爷爷失望了。”

“呵,原来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啊!”

“我若是不聪明,又怎能爬到如今的这个位置?我患有眼疾,但我的心不瞎。”

“是我小瞧你了,我今天就走,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明天再走吧。”

“嗯。”

(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的!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比你优秀!)
——回到了包间。
“你说这个惩罚对祁元天来说会不会太重了?”


“你心疼了?”
“呃……”


“嗯?你心疼他?”
“噗,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语。
“好了,你是我的心肝儿甜蜜饯,我怎么可能去心疼别的男人呢?他既然想要栽赃你,就应该受到惩罚。”

“否则如果他得逞了,今天出去的人就是你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嘿嘿……”


“今天的闹剧应该没有了。”
“啊?为什么啊?”


“有了祁元天这个例子,还有谁会在我的生日会上兴风作浪呢?”
“好像,你说的也没错哩。”

一会儿,管家又出现在大厅。

“由于今天出了一点闹剧,生日会到这里就结束,感谢大家的参与,下次生日会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免费看了一场大家族的好戏,自然也乐得可以,没有多说什么,也就都走了。
“心肝儿,我们是不是可以回祁园了?”


“嗯。”
“好耶,那快回去吧,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嗯。”
回到家中,祁珈打开门,入眼的是满屋子的气球。
悬挂在天花板上,现在是下午,家里开着灯,将这些气球照的格外好看,餐桌上放着两份牛排,旁边配着红酒,两边放着蜡烛,但没有点燃。
“二楼卧室有惊喜哟。”

于是祁珈到了卧室。
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包装的很精致,很漂亮。
祁珈走过去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块手表。
这个手表是黑色的Hamilton(汉米尔顿),虽说不是很贵,但看得出来是定制的,因为手表的背面有两个字母:J.X(珈,湘)
将手表拿起来,发现下面还有一封信:「我家心肝儿又老了一岁,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看,最年轻的,祝我家心肝儿生日快乐!」
落款「秦湘」
祁珈将手表带在手腕上,格外合适。

这丫头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这样想着,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