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满是硝烟的乱世,能生存下来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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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揣着着疑惑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审讯室,跟在乔楚生白幼宁的身后来到巡捕房门口,短短几步路却听身前两人对话不免有些好笑,幼宁也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罢了。
乔楚生幼宁,这是我办的第一个案子,上海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我办不好老爷子也丢脸阿。
白幼宁这、跟我爹有什么关系阿。
乔楚生这探长是老爷子让我当的,你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吗。
白幼宁有我在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乔楚生你别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白幼宁那、还有我姐呢,我姐现在是探长助理,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在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抬眸瞧着两人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更加疑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白乔壹都看着我干嘛?
白乔壹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如果有事到家里去找我就好了。
乔楚生行,那你自己小心点。
朝着乔楚生轻轻一笑便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面上的笑容也被另一种严肃所替代,也不知是否是自己太过多疑,总觉得最近会有大事发生,究竟是什么事呢…思考着停下脚步低首瞧着紧攥在手里的发卡,像是要把它盯穿一样。
白乔壹但愿是我多虑了吧…
甩了甩脑袋努力制止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将发卡放进口袋,抬首继续向前行走,只是眉头仍紧锁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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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幼宁去了沙逊银行采访了路垚的同事,说法几乎一样,没有串供嫌疑,而乔楚生去了白家,有趣的是得到的信息与路垚也有牵扯,不过好在聂家看车的老人来证实了路垚的口供,嫌疑自然也就降低了不少。
白幼宁还真被我姐说对了,凶手不是他。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凶手就不是他?
白幼宁他有不在场证明啊。
乔楚生可是、他又不知道。
白幼宁你的意思的…?
乔楚生废物利用一下。
乔楚生背手而立审讯室门口,邪魅一笑而再次进入审讯室,于路垚对面入座,开始了他的“废物利用”计划。
乔楚生看车人来过了,昨晚划车的确实是你。
路垚我就说嘛,那我可以走了吗?
乔楚生不行,虽然昨晚划车的是你,但具体时间还不能确认。
路垚…所以?
乔楚生你很有可能是杀完人再划的车。
路垚这事还没完了?
本以为有了证明便可以脱身此案件的嫌疑人路先生听到乔探长的一到说辞后心里咯噔一声,眉头皱起依靠在座椅后背,一脸遇到了天大的麻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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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乔楚生不可见的轻笑一下,随后转变为“我相信你不是凶手但你得帮我办事”的表情,很是…气人。
乔楚生当然我是相信你的,但如果你想要洗清嫌疑就要帮我把这个案子办完,不然外面那个记者…
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外面的白幼宁又瞧了瞧对面的路垚,心底的如意算盘打的可还算精细。
路垚暗自思考一番,自己好像已经别无选择。
路垚我要去案发现场。
乔楚生现在吗?
路垚不然呢?还要留我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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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的在街上闲逛,还算是悠闲自在,可谁曾想半路遇上乔楚生,硬是被拉着去了案发现场,这再温柔的人心里应该也有苦的吧。
白乔壹已经有线索了?
路垚还没,这不正要去发现线索吗。
身旁依靠在车窗边上看上去懒羊羊的路垚最先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闻言瞧了瞧前方乔楚生的脸色,再听方才路垚的语气,心底也算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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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案发现场,只看着路垚在四处检查,一边还要听着乔楚生说着这里的情形,不过一会儿便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路垚这儿有点意思阿。
乔楚生发现什么了?
路垚这儿有些松动,应该是个密道。
乔楚生检查过了,后面都是实心的墙。
路垚与乔楚生讨论些许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而自己站在原地环视着着屋子的构造,虽是亮眼,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由于此行并无发现,无可奈何只能回到警局从目击证人的口供入手。
路垚两个保镖一个秘书同时目击他被杀?
乔楚生保镖说先看到镜子里伸出一只手杀人,等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杀了。
#白乔壹可这短短几秒的时间根本来不及藏回去吧。
乔楚生有没有可能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串供?
白幼宁有可能。
众人皆在思考间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女音,向门口看去,来者正是白家二小姐,白幼宁。
乔楚生查到什么了?
白幼宁那两个保镖之前欠了很多负债,可就在上两个月突然还清了。
#白乔壹保镖有问题?可何秘书当时也在现场阿。
乔楚生当年何鲲是一个打手,后来受了伤,陈老六不仅没有赶他出去还给了他秘书的职位,就这份恩情,江湖人得记一辈子。
这份恩情江湖人当然要记一辈子,可如果别人给了他一些超过主子的好处,那恐怕就不甘于忠心耿耿的做人奴仆了吧,毕竟人的贪婪自私是无限且可以让人变的没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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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今天就到这里了!因为我不想看上去太水所以有些地方和台词我都做了删减和调整,还有主角的问题我也修复啦,之前很抱歉没有弄好,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