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江南
雨点,有时轻盈,有时沉重,柔柔的飘过发丝却浑然不知,或者屋顶上的青瓦击出清脆的声音。
路上的人们撑着油纸伞在默默地行走,哀悼亲人和朋友们.
但孩子们各玩各的,不知什么是伤感、悼念,你看他们现在就还在欺负一个小孩子.
孩子衣衫单薄,褴褛,身上肮脏不堪,但穿着破烂的小孩手中紧紧握着一簇麦杆菊,眼睛亮的更是摄人心魂,像星辰一般亮丽.
没有人搭理他们,每个人都只顾自己,不是故意,也没有不满.而是与生所俱的麻木.
孩子虽挨着打,却没有哭,也没有叫,更没有找人说,只是一声不吭,冲出包围圈,向郊外跑去:
"你站住!"大孩子们叫着,冲上前去,跑地最快的,长手一伸,就要揪住小孩子的衣领,把他拖回来,"韩冷,你去."他还是忍不住插手了.韩冷早忍不住了,听到他终于应了,马上道:
韩冷是,师尊!
白以初嗯,快去快回
韩冷冲上前去,随手弹了一颗石子,把那只手打开,抬脚又踢开了几个,再用手指点住了几个大孩子的穴位,又拉住一个人的肩膀,与其它人撞上,再来一个过肩摔,轻松解决了他们,转头却没看见那个小孩子了.
韩冷那孩子怎么跑得这么快?
韩冷疑惑的回到了师尊旁,道:
韩冷师尊,我找不到那个孩子了.
白以初无事,跟我来.
七弯八拐来到了郊外,来到了一块贫脊的土地,赦然见那孩子跪在两块墓碑前,正小心翼翼的把那株麦杆菊放到墓前.
那两块墓碑说是墓碑,但只是两块普普通通的两块木板罢了,上面的刻字还带着稚气,虽是认真的写出的字,但还是写得不太好,歪歪斜斜的,看的人倒还啼笑皆非了.
在他们这种从小就练习的人眼中,自是惨不忍睹,却更觉得啼笑皆非.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因为那墓碑上写着那孩子的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