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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烟雨同舟,与卿同行

自从宴棠结婚后,张九泰就开始忽悠尚可结婚,每天都在努力努力在努力。

这一天早上张九泰刚刚醒来,看着身边躺着的尚可,翻身把人抱在怀里,

张九泰
张九泰

可可,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结婚啊!老秦和宴棠都结婚了。

尚可

(刚刚醒来)我还没想好,再过段日子吧!我这段日子在参加调酒大赛。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那我们调酒大赛后就结婚吧!我觉得我每次和你说这个的时候,你都在逃避。

尚可

老实说,我不想结婚的,因为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留下我和我爸两个人,我很难受,我觉得婚姻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逃避。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抱紧怀里的女人)别担心,我会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别怕,你不是你妈妈,我也不会是你爸爸。

尚可

起来吧,我前几天接了一单生意,今天要去调一款新酒,到时候拿去拍卖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不了,我今天有晚场。

尚可

那你晚上来魅色接我吧!你下班的时候我估计还在魅色。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好的,我下班来接你。

这一天张九泰都在苦恼如何为尚可化解心结,好让她同意结婚,这一想就想到下班,看着黑沉沉的天,张九泰驱车去了魅色。

夜色真是营业的时间点,里面的音乐不似往常,放的居然是轻音乐,远远得就看见尚可的卡座那围了一群人。

张九泰走过去,看到尚可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酒,一边一摞。

张九泰
张九泰

(问围观群众)你们在看什么?

路人甲
路人甲

你刚刚来的?

张九泰

嗯,刚刚进来,就看到这边围着一堆人。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今天啊有人踢馆哪!

张九泰

不是说魅色是宁赋武馆罩着吗?怎么还有人敢砸场子?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这你有所不知,宁赋武馆关照的是不需人闹事,但是不禁止踢馆,踢馆知道吗?就是找人喝酒,干得过这里的老板,就可以接手这里的酒的预售权一年,这是老板定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张九泰

那一年得多少人来踢馆啊!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不会,踢馆得在酒届有名头,还得排的上号才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踢馆的。而且老板有喝倒一屋子东北大汉的经历,谁会没事儿找死啊!

张九泰

那倒是!那今天他们怎么比啊?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今天来的是一个东北爷们儿,说是他在东北巨能喝,不符老板娘的能力,就来踢馆了,喝的还是这儿最烈的酒---忘痕。

张九泰

忘痕?这是什么酒?我怎么没听过?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世人都知道美人醉,一喝完,两个时辰必然进入梦境,乃魅色的头牌,但是只有少数魅色的贵宾和酒场老手知道魅色有一款酒叫“忘痕”,顾名思义,一喝就忘记一切,了无痕迹,但不是真正地忘记所有事,而是一杯后就什么事都抛诸脑后,让人神志不清,属酒中最强的“迷魂药”。至今还没有人可以在喝完忘痕后走出魅色。

张九泰

那这款酒是老板发明的?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非也非也,是老板的母亲发明的,据说她母亲是一名江南少见的美人,发明了一种神奇的调酒方式,让酒精纯度提高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而忘痕便是这一调酒技术最高程度的体现。

张九泰

哦!原来如此。家学渊源啊!

张九泰
路人甲
路人甲

同感。

只见卡座上的尚可云淡风轻得拿起一杯忘痕一脚踩在桌子上,俯下身,左手搭在膝盖上。

尚可

你要和我比喝这个?

尚可
龙套
龙套

是的,我要和你比喝酒,喝的就是你们店的忘痕。

尚可

好,爽快,只要你能喝完一杯十分钟后,可以站着走出魅色,我魅色未来一年的酒就归你了。

尚可
龙套
龙套

好,你说的。(他慢慢拿起酒喝下去)

尚可

计时开始。(自己一口喝掉酒后,拿起手机计时)

尚可

只见那人老神在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开始打拳,企图把身上的酒劲儿散出去。

龙套
龙套

都让开点,我要散散酒。

众人让开,圈出一块空地供他使用。

张九泰绕着人群走到尚可身边,看到人脸都不红一下,然而玩世不恭得坐在卡座上欣赏人家打拳。

张九泰
张九泰

可可,他这么打,会成功吗?

尚可

你来啦,过来坐。(拿起桌上的两杯酒,一杯孤芳,一杯初见)

尚可

张九泰坐到尚可身边,接过尚可递过来的孤芳,

尚可

忘痕是我母亲提纯最高境界的时候创的酒,无人能解,他?不行,两分钟后必倒。(喝下手中的初见)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啊?那你也喝了,你是不是会醉?

尚可

(挑起张九泰的下巴)我的仔仔真聪明,一猜就知道了。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会醉?那我岂不是可以做点什么?】那你怎么还在喝?

尚可

因为我常年泡酒里,所以就连忘痕都只是让我有七分醉意,我要喝点别的解解渴,忘痕很烧的。

尚可
张九泰
张九泰

那也别喝这个解渴啊!多受罪啊!(拿下她手中的酒,让经理拿一杯水来。)

此时踢馆的人已经倒下,经理指挥人把他送到客房去,众人见没什么悬念,又倒一个,便也散了,继续蹦迪,只有少数人去吧台点了这款酒打算尝尝,但是都被吧台小哥拒绝了,此酒只有老板会调,其他人都学不来。

不久,尚可也感觉到酒劲儿上涌,便和张九泰一起去醉卧居顶层的房间住下。

一进房门,尚可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不停得扒拉着张九泰的衣服。

张九泰自是没有反抗,任其为所欲为,俩人从门口一路歪歪扭扭得来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