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洗完澡在床上躺着,宴棠进浴室洗澡,这会手机又响了,是宴棠的手机。

棠棠,有你电话。

谁打的?

来电显示是风。
哗啦,裹着浴巾的宴棠从浴室走出来,秦霄贤看到这一幕差点喷血,手不自觉得往前,但看到宴棠皱起的秀眉,他又收回了手。
电话:

喂,是我。

听说你回南京了。

是的,有事儿吗?

老地方见,今晚有个局。

没空。

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有何贵干?

没什么,就找你喝杯酒。

皮痒可以直说

行行行,姑奶奶,今晚有个来踢馆的,小的求您来帮个忙。

什么人?

刚刚从上海过来的,说是什么地下交易城打黑拳的,老大不在,只好找你了。

如果我没回来你们怎么处理?

让他去北京找老大啊!

那现在怎么不这样了呢?

这不是人家打听到二当家在南京嘛。

谁透露的风声?

今儿我手下查到后,被一个卧底捅出去的,但是我已经解决了,没多大事儿,就一个上来踢馆了。

下次别查我,否则你知道厉害,这次去严堂领五十鞭。

是,二当家。
通话结束

老大,找到二当家了吗?

找到了,但是你老大我事后要领50鞭,都怪你们,办事不利,放了个卧底进来,害得我被二当家罚,你们也别想逃,事后都给我去领50鞭,现在都给我把人找来,到门口迎接二当家。
这边急哄哄得找人,宴棠这边也是赶紧穿衣服打算出去。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

嗯,出去办点事儿,我师傅的崇明堂出事儿了,有人来踢馆,就是上午我们见到那个,我要去救场。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了,你在这儿休息,我去就行。
秦霄贤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酒店待着。

那你早点回来,别受伤了。

放心,他们还伤不了我,约莫12点我就回来了。

好,那我等你,反正我明天没事儿。

行,等我。(换好衣服带好手机。)
出门的宴棠打电话给谢良辰。
电话:

良辰,是我,今晚上海地下城有人来踢馆,崇明堂,我要去收拾残局,你记得查一下什么情况

好,我知道了,你小心,我马上查一下什么情况。

嗯,查到就端了,我打算睡觉了,打扰我了。

好,打扰你睡觉就是打扰我,我一定帮你出气。

行,还有,内部整顿一下,都有卧底了。

好,我到时候整整,到时候把北京的崇明堂给小师弟,南京的交给余风,我俩就不管了。

我早就不想管了,要不是师傅硬要我俩撑着,等他找三师弟,我都放弃了,后来三师弟是找着了,老头跑了,就剩我俩苦哈哈管着。

嗯,你管了一年,然后我管了一年,现在余风管理了两年。

嘿嘿,那就留给他吧,怎么说也是师傅的外室弟子。

嗯,谁叫他老是自称外室弟子,这会直接给他。

好,我快到了,你那边也抓紧吧,小师弟你应该见过了。

几年前在他拜师礼上我回去进过,挺精神一小伙子,就是胖了点。

我说的不是那次,上次打的那次他在场。

嗯?他在?你带来的?

不是,他在台上。

台上?我就见着一个黑一个白的,你说哪个?
哈哈哈,黑白双煞

白的。

好,我知道了,我抓紧找他联系一下,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我把你联系方式给他了,他会找你的。

好,干得漂亮,小师弟什么都就应该管着家业,我都给他管几年了,得让他把家业拦回去了。我这次放手后得出去玩玩。

先别想着玩,师傅还等着给你找上门女婿呢!最好呀得喜欢武术。

得了吧,老头子尽喜欢瞎胡闹。一天天的,还有你俩,动作这么快,让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害我天天被催。

好好好,我错了,回北京给你赔罪。

嗯,注意安全,我挂了。

拜拜。
通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