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盈这个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穿着鹤墨景的衬衫。
衬衫穿在女人身上就显得很大,遮住了臀部,露出又长又细的嫩腿。
腿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夏智锦这样一个女人看了都想蹂/躏,更别说是鹤墨景这个大男人了。
女人走上前来,倒有了一副家庭女主人的样子了,她挽住鹤墨景的胳膊,推了一把夏智锦。

“你干什么?”
女人的声音千娇百媚,一时半霎竟然让夏智锦失了神,怎么…成了她的不是了?
鹤墨景不是她的男人吗?
回想之前她一脸幸福地跟冉冉说她跟鹤墨景要结婚了,现在倒是成了一个笑话了。
鹤墨景是一个妻奴,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情,只要她夏智锦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
所有人对鹤墨景的评价就是,爱老婆,非常非常爱老婆。
想着前些天,她父母还依依不舍又很笃定地把户口本交到鹤墨景的手上。
他们确定以及肯定,鹤墨景一定会好好照顾夏智锦的。
夏智锦什么都没有说,一滴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中流出。
她抬步走向鹤墨景的卧室,一阵翻箱倒柜。
鹤墨景慌了神,他伸手褪下了宋盈盈缠着他的一只手,跟上夏智锦。

“智锦…找什么呢?”

我帮你找。
“滚远点,别恶心我。”

鹤墨景本想过去把她拉起来的,指尖才刚刚碰到夏智锦,她就很嫌弃地甩开了。
不一会儿,就翻出来了。
她拿出那一本有些破旧的户口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鹤墨景看到那一本户口本,慌了。
他立马抓住夏智锦的一只胳膊。

“不要。”

“智锦,不要,不要拿走。”
他是想跟夏智锦结婚的,毕竟夏智锦是他这辈子唯一爱上的女人。
而宋盈盈,只不过是他一时的兴起而已。
“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

虽然是恳求的话,但是没有一点哀求可怜的语气,语言里只有冰冷。
“你还想怎么样,羞辱我?”

夏智锦没有挣脱,只是很淡定很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好玩么?”

鹤墨景听到这三个字,瞳孔微微放大,渐渐变得有些空洞了。
抓着她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他对不起她。
昨天还是笑着抱着他胳膊撒娇的女娃子,今天居然能说出这么刺骨伤人的话。
鹤墨景不再拦她,她再滞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出卧室门的时候,看到宋盈盈那得逞的眼神,她的心猛的颤了一下。
“恶心。”


“诶你这个人!”

“算了,我说过的,鹤墨景迟早是我的。”
这句话她是很小声地在夏智锦耳边说的,夏智锦冷冷地嗤笑了一下。
“嗤,你也只不过是玩我玩剩下的东西罢了。”

扔下这句话,很潇洒地走了。
她努力止住眼泪,毕竟是在一起了这么久的男人。
男人永远都不知道,他们的女人能爱他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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