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泖泖赶紧捏着鼻子,抬头一看,是梁阿姨的儿子,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她接过旁边同学递的纸,捂住鼻子
烧饼油条包子麻花,我看你就像一个纯种荷兰傻瓜儿(重庆骂人方言)

那帅哥脸色一下子黑了
怎么?不服?看你长得人模狗样。为撒子总三番五次的犯错误?是你炫耀过度,还是你没穿内裤?


呦!这不是小表妹吗?怎么跟你表哥生气了?
什么狗屁表哥?

沐泖泖说出这句话后,突然意识到这个男生说话的意思是
他是肖战?!


你不知道?还说是你表哥呢?自己表哥是谁都不知道,不是让人家去你家吃饭的吗?
白寂笑着说出这句话
沐泖泖心中大喊
怎么这么丢人啊?!我这辈子脸都丢完了

不是的,你这辈子的脸昨晚上就已经丢完了
那不是太久没见了,他是我梁阿姨的儿子!也是我哥哥了!怎么?不服气?

沐泖泖心想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能丢脸,反正自己说的也是实话
白寂拍了一下肖战的肩膀,戏谑的问

表哥,是真的吗?

嗯

呦,还真是
我就说吧,还不相信我

沐泖泖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嘿,表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问别人名字前不知道先自报家门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行行行,我叫白寂,白色的白,寂…
白寂还没说完,沐泖泖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白🐔是吧


啊?什么白鸡,还白斩鸡呢?白寂,寂!四声
白寂加重了咬字的音
行行行,不就是白鸡吗?我记住了。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白寂看时间不早了,肖战早已带着人去检查卫生,只好放弃了这个话题,跟沐泖泖到别

泖泖表妹,我们走啦,周末去你家玩。
白寂坏笑着转身离开,追上了肖战
白鸡!下次我遇到你一定把你做成白斩鸡!

沐泖泖扭头回到班级,安时递给她一张湿巾,让她把鼻血擦擦,沐泖泖接过来,说
安时,没想到啷个瓜兮兮的娃儿是肖战


嗯,我刚才听到了,你恐怕要在学校出名了
这下丢人事要人尽皆知了


反正你丢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一次没关系啦
安时!

沐泖泖生气的看着安时
安时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玩笑,笑着与她打闹起来
要说,沐泖泖长得也是可爱灵动,大大的眼睛,小而翘的鼻子,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嫩的像剥了皮的鸡蛋,脸蛋上有一点肉,笑起来的时候酒窝显现出来,俏皮可爱
在初中时,名气就很大,长了张调皮捣蛋的脸,性子也是调皮捣蛋,与她相比,安时看起来文文静静,温温柔柔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沐泖泖仗着自己各科成绩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师对她调皮的性格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要说她初中时特别出名的事情,还真能说上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