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看着四周的白雾,沉沉陷入了回忆中,眸中闪着复杂的光,悠悠介绍起那个人。
原主黎琛他叫谢洐,是我母亲娘家这一辈,七叔叔的独子,他们一家在在多年前搬到了上海,因从小谢洐对戏曲十分感兴趣,便拜入了当地有名的戏班子,后来考上了戏曲大学,毕业后,因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后加入了上海最大戏曲协会,两年后便坐上了协会副会长,在行业内有着崇高的地位,你去找他帮忙,最适合不过!更何况,里面有他认识的许多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容花月的事情,这些人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消息!
黎琛赞同点头,找个熟悉的人引荐,这确实省去了不少麻烦!
黎琛感叹,这有原主在就是方便,至少有些事情解决时,两个人还可以商量一下。
如此,黎琛便决定明天去会会原主的的表哥了!
有点小期待怎么回事!!
原主见黎琛对此事很是期待,意味深长的叹道。
原主黎琛不过,过去我跟他有些矛盾,你悠着点注意说话,否则,你能不能活着出谢府是个问题!
嗯?矛盾,这得多大矛盾闹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黎琛感觉,这又是个大坑!!
黎琛小心翼翼探讨原主这关于生死的问题。
黎琛你……和他有啥深仇大恨?我还有被人家打死的可能!
原主闭眸,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了好一会才弊出一句!
#原主黎琛算了,等你休息了再说!
黎琛无语呀!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等我休息才说,那估计今晚得彻夜难眠,提心吊胆,这可是关乎性命大事!
黎琛压下心头郁闷的火气,打算先不计较,正事要紧!
此想法也与黎乾说了,黎乾也觉得这非常有必要!
两人再聊了一会,终于都有了困意,便各自都回房休息了!
原主也如约定那般,滔滔不绝与黎琛讲述那段恩怨情仇!
果然,听完后黎琛就失眠了,第二天顶着熊猫黑眼圈出门,被白初晓一顿笑话!
原主看起来,还挺兴灾乐祸!
拜托,现在背黑锅的是他好吗!
如期约定,黎琛带着项上人头去找传说中的洐爷,他还拉上白初晓这个垫背!
当然,可怜的白初晓并不知情!
黎乾也踏上了尧家村的艰辛路程!
…………
尧家村
荒凉,遍地是杂草丛生,此时已到秋天中旬,路边的树木枯黄。
昨晚,谁料又突然下了场大雨,走的又是黄泥路,泥巴湿潮,开车的人都怕这种湿潮的泥巴路,开车都陷了好几次。
连续发了几次车,车轮都被泥巴卡住,黎乾只好无奈将车停放在村口,徒步进村。
村口,陆续走岀好几个拿着锄头的老村民,因为秋收日子,村民们为过冬能有钱补贴家用,纷纷赶早到田里干活,都忙的很!
可仍挡不住他们对外来人的好奇。
纷纷顿住步伐看了好一会,见黎乾已进村,却只好匆忙去赶活了!
村中大多数年轻人要么出去打工,要么当兵打仗,村里也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妇孺。
这一进村口,便见房前的一些大爷大妈坐在一起闲聊,一见村内进来一个这么俊俏的小伙,好奇的盯着黎乾看,纷纷议论起来!
“哎哟,这是哪里来的小伙子!”
“嗞,没看人家穿的衣服料子这么好吗,肯定是从城里来的有钱人家公子哥!”
“城里来的?哪家姑娘被看上了,这么有福气,上门提亲!”
这话一岀,竟无人反驳,纷纷赞同咐合!
农村就是这样,城里人一见村,哎,那肯定看上哪家姑娘,提亲来了!
可惜,这群朴实的村民猜错了!
“他是往村头方向去吧!”
“呃,村头没有哪家可以和人结婚的姑娘吧!都还是小丫头!”
“而且好多成年姑娘都已嫁了,他去村头做什么?”
不过一会,众人又发现了不对劲,纷纷探头看黎乾远去的方向,面面相觑。
有人担心这小伙意图不轨,立马让人快速去通知村长!
黎乾确实是往村头去的,因为他查到的消息中,尧大年家确实在村头。
可他还不知,他的岀现,在村中已经引起小骚乱,那消息竟比黎乾速度还快,从村口传到村头,村民也担心这小伙是什么党派派来的监察人员,万一危害到村里怎么办!
他们也不傻,默默地观察着黎乾的一举一动,然后再作决断!
黎乾似乎也查觉这一点,但却未说什么,表示这一切正常!
他还不知道尧大年具体住在村口的哪处,所性问那些在偷偷观察他的村民们!
这些村民被问,开始还有点愣神,不过想到问的是尧大年的住处,几个村民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流着如何处理,最终,一个老大爷带头道:“你要找尧大年,你是他什么人!”
黎乾想了想,如实回答!
黎乾我和尧大年一家,也算有些亲戚关系,家中让我来找他说些事!
见老大爷和几个村民不信,黎乾笑着继续补充!
黎乾大爷,您知道容花月这个人吗!
众村民一听这个名字,想了好一会,突然有个大妈想起什么,大叫!
“容花月,啊,尧家小子那个远房表妹嘛,二十年前,从北方来这边避难的,知道,当然知道!”
黎乾眼前一亮,笑着点头。
黎乾就是她!
村民们一见这小伙言行举止谦逊有礼,也没之前那么警惕,面上有了笑意,连说话时语气也柔和不少!
又一个大妈上前,亲切的拉着黎乾就往前走,边走边说:“走走走,大妈带你去找,你肯定找不到,人家那是大房子,住在隐蔽的山头头,尧家小子他爹生前是村里地主爷,有钱得勒,可人家不似别村那些贪图便宜的黑心地主,每月招收我们村去他地里干活,包吃,钱给的够村中家里几口人吃一个月了,我们都喜欢敬仰这位地主爷,”
黎乾感叹,这位地主爷的确不简单啊!
几个村民也跟在两人身后走着,似乎也要跟去看看热闹,也有人咐合,语气中带着惋惜!
“是啊,可惜喽,天有不测风云,那尧家小子也是个遭罪的,十五年前,被村里人从河里捞上来,哎哟那身上吓死个人哟,手腿也不知被那人黑心的打断了,舌头被拔了,眼晴也瞎了,他爹他娘一见,哭的那叫一个悲惨,从此他就彻底瘫床上了!”
黎乾惊讶,竟然如此严重,这给一个家庭带来多少负担啊!
实说,这还是他那个糊涂爹一手造成的,黎乾心中有些不好受,真对不住这一家子人!
身边,也有一个扛着锄头的大娘,也跟着惋惜道:“是啰,从此啊,他爹娘就当起了照顾他的责任,有时,也会招收几个人却照顾照顾,辛苦的不得了,渐渐地,地主家里也经济条件落迫了不少,他家又只有尧家小子这个儿子,经济重心全压他们二老身上了,年轻时还好,可人年纪大了,生活负担越来越重,他们怕他们入土了,无人能好好照顾那孩子,便提前和村民们商量,给他娶一个媳妇照顾他一辈子,后来,才娶了前村长的姑娘二翠。”
黎乾十分配合的点头,在村民簇拥下,慢慢走上了山路!
那拿着锄头的大娘发言完了,似乎说一段话,有些喘不上气,插腰在原地休息,不一会又扛着锄头赶了上来。
这次是个嘴里叼着好多年头烟管子的老头接了大娘的话。
“那二翠丫头倒也是个会照顾人的,在尧大年他爹他娘死后,一个人撑起了家里家务活,每天为尧大年整理内务,白天还去田里干活,是勤劳能干的姑娘!”
话落,他又吸了几口烟,看了眼黎乾,将烟雾吐岀,用烟管头敲在旁边树干上,试图将管头的烟灰敲落,彻底止住了话头!
见众村民也止住了话头,黎乾主动笑问他们!
黎乾那之前,尧大年又是为什么去了城里?
“啊,这个啊,当时是为了他表妹容花月,一听说人家结婚了,吵着,要去找容花月,拦也拦不住,哎,造孽哟!”
“他之前就嚷着要娶他表妹,可他表妹只把他当哥,哪愿意,第二天就自己跑去了上海!”
“结果他人一去,回来时人不人,鬼不鬼,八成被人家结婚对象打成那样的!”
村民们越说越激动,当年的闹剧他们有目共睹,现在提起,人们都是惋惜和唏嘘!
黎乾垂眸,心里有些酸意,深深的愧疚涌上心头!
这事吧,不是说一个人的错就算了,但黎家同样推脱不了。
或许,他今天来,不止是来调查的,还有,总该给人家道歉,尽量力所能及的补偿!
总算上了山头,山头上面是郁郁葱葱的竹林,一眼看去,别有一番景色,让已经累的够呛的众人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哎哟,我们上山来,总该给尧家小子夫妻俩带点啥吧,这不太合适打扰人家吧!”
忽而,人群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老婆婆颤颤巍巍被人扶着,上前几步追上对众人说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起先带头说话那老大爷皱眉道:“都上来了,好不容易来看看,带啥,不都来凑热闹吗?难不成又下去一次不成!”
见某些人心思被揭穿,都心虚的偏过头!
老大爷笑哼了一声,脸色严肃,悠悠道:“给人带东西是本分,凑热闹是起哄,真心带这小伙子去看人的,便继续走,成心看热闹的,便自行下山,成群结队一大群,不得吓着人家小两口,成何体统!”
众人沉默了,已经有人红着脸往了退了一步,说什么家里还有大豆拿出来晾晒,说完就往回跑。
有人一见出头鸟,也随意编了个理由,这下山脚速,可以与大街上拉黄包车的车夫一决高下!
这么下来,乌拉拉一大群人只剩下了两三个人,黎乾这才知道,原来刚刚说话这人,是尧家村的村长!
黎乾在村长和两三个村民带领下继续往竹林深处走,走了一路,放眼看去,便隐约看到竹林遮挡的一栋竹屋,看似还挻大,上下两层!
这看起来像极了隐居山林的人家,不愿干扰人世间的万物,独自在山林自由自在生活。
可偏偏现实那么残酷,哪有什么隐居山者,只有一对生活难理的夫妻!
村长又给黎乾讲了近年夫妻俩的近况,非常不好,他们因住山上,二翠天天山上山下跑田里干活,到集市上卖菜,就是为了给家补贴家用,村民们心疼,有时也会帮上一把!
“现在这个点,二翠那丫头也该从地里回来了,也用不着我们等她,直接去她家里找她吧!”
村长看了一眼快要走近的竹屋,对身后众人示意继续走!
突然,那紧闭的竹屋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一个约莫30岁的妇女跌跌撞撞跑了出来,直接向众人冲来。
那起初对黎乾挻热情的大娘见来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二翠,急忙惊呼!
“二翠,你跑那么急作甚,这是要下山?”
二翠瞬间顿住凌乱的脚步,听见有人喊她猛然抬起她满脸泪水的脸!
几人顿时感觉不妙,急忙上前关切问候,二翠被这么一问,勉强撑住的情绪瞬间破功,身子往那大娘身上一倒,“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二大娘,我家大年没气了……”
几人一时没明白过来“没气了”啥意思,都有些蒙圈。
可黎乾却瞬间明白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向了乱成一团的几人。
过了好一会,黎乾将这突然爆炸的重大消息 带来的震撼消化掉,知道这时候不可乱了神。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快步过去对哭得泣不成声的二翠道劝慰。
黎乾大嫂,现在哭不能解决问题,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村长一听黎乾的话,瞬间明白过来,心下惊愕,但看二翠哭的撕心裂肺,深知不是唬人,拍拍二翠肩头,提议!
“对,你说说怎么回事,人昨天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其余人恍然大悟,顿时震惊的鸦口无言!
二翠吸了吸鼻子,胡乱的抹掉脸上旧水,红着眼看了眼村长,又疑惑的看向刚刚说话的陌生男子,但知道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突然双手死死抓住村长的手,抽噎着。
“今天我到集市将菜卖了,买了肉想做给大年补补,所以比平常晚了一个钟头,我刚回到家,就直接到厨房里弄汤去了,弄完后去他房里,看见他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以为他还睡着,去摇他身子,结果……”
二翠说到这停顿了,嗓子被什么堵住似的,怕是想到了让她害怕的画面,不肯在说下去,又低低抽噎起来!
急得旁边的大娘干着急,连忙寻问!
“结果怎么了?”
二翠小声回应,眸中闪着惊恐。
“我看见双眼瞪得很大,又唤了他几声,完全没有反应,用手去碰他鼻间,彻底没了呼吸!就被吓怔了,在屋里待了好一会,才反应去找人……”
五雷轰顶啊,直击在几人心中,一个还好好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黎乾也深感疑惑,同时,又感到失落,人没了,这趟算是白来了。
最终,村长和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不在犹豫,二话不说冲进了尧大年房间查看情况!
二翠在后面被大娘和黎乾扶着,安慰着跟了进来。
刚进门,便隐隐闻到一股腐臭,这起码死了好几个钟头。
村长和那中年男子简单检查了一番,觉得是真的没气了,才纷纷惋惜摇头。
村长闭眸,摆摆手,叹气道:“看这样子,怕是真没气了,好好安葬了吧!”
二翠一听他男人真死了,原本不想听到这话的她,扑通瘫坐在地,又大哭起来!
“大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旁边的大娘急得忙要安慰,却又欲言又止。
黎乾走到尧大年床前,皱眉看着尧大年瞪大的眼瞳,眼神涣散无意识,面部肌肉紧绷。
眼角有明显生理泪痕痕迹,鼻间有鼻涕残留物,左边枕头被随意扔到一边。
布料上有尧大年脸上的泪迹和鼻涕,这很不正常。
再看面部,表情惊恐,这绝不是不是自然死亡!
黎乾顺着他惊恐的面部看向脖颈,纵横交错的红痕,被手抓挠不成样子。
而胸口处,衣服凌乱,衣料上还有几个口子,双手在衣服上拼命撕扯,点点血迹,像是在挣扎。
再看两双手两侧,双手无边搭在两边,左手却松驰的握着被角,指甲断裂,血迹染红了被子一角!
黎乾假设如下场景:
灯光昏暗的屋子中,床上睡梦中人均匀的呼吸声,一个人影蹑手蹑脚走近床边,单手拿过床上人耳边未压住的枕头,双手抬起放在床上人的面部上空。
等到床上人翻身正躺,人影眸中冷光一凛,将手上枕头往床上人脸上一盖,死死的压着,不给床上人被憋醒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这么压着,床上人双腿拼命往上噔,双手胡乱的往压在自己枕头两侧的胡乱模,试图抓到甩开,给自己呼吸,却一次次失败
最后只能双手在脖颈上揉抓,一条条红痕在脖子上缠绕!
双手又摸索到胸口撕挠,手指甲断开,鲜血染红抓过的布料,人影还是不曾放开压在脸上的枕头!
到了最后的挣扎无效,床上人呼吸变得沉重,意识渐渐模糊,但还不忘左手死死抓住被子布料,鲜血也染上去。
最终,无力松开,整只手没了动作,而人也彻底没了动静!
人被活活闷死。
黎乾猛然醒悟,这么明显的痕迹,村长等人太过慌张而胡乱检查却未发现,可却在仔细检查后,知道了死亡原因!
他是学医的,这点自然一眼能看出!
眼看着村长让那中年男人下山喊人安排安葬,黎乾及时阻止他们!
黎乾先不要急着安葬,尧大年不是正常死亡。
几人错锷看向表情还算淡定的黎乾。
村长早知黎乾的姓氏,一直唤他先生,一听这话,步伐沉重的上前几步,又顿住,对他的话疑惑不解。
“黎先生,您这话有何深意,尧家小子怎么死的!”
其实他们也疑惑,好好一个人,虽然瘫成这副模样,但身体却是好的,从不生大病,怎么就突然莫名其妙死了!
黎乾让他们上前观察他手指的地方,解释他得到的结论,几人这才明白过来!
村长闻言沉思片刻,点头赞同。
“这么说,尧家小子真是被人活活闷死的,”
他顿了顿,又疑惑沉思。
“可,尧家小子也没得罪什么人,谁会杀他!”
几人也陷入沉默,忽而,那大娘想到什么,朝几人大喊。
“不是还有曾经打断他腿,害他瘫成这副模样的人吗?不会又杀心又起了吧,”
未了,在几人恍然大悟目光下,大娘又义愤填膺嘟囔。
“哎哟这黑心货,跟那小鬼子还没良心,别让老娘揪住,非得打得他老爹都认不岀。”
黎乾陷入沉默,大娘说的话,让他有些揪心,但同时也愤怒,如果杀尧大年的真是黎家人其中一人,怕是又要引起一场商人与农民的纠纷,后果不堪设想!
二翠怎么也没想到,自丈夫变成这样,真是城里人害的,现在好了,人没事,又不死心,又一次下死手,将人活活闷死,天底下怎会有这种人。
接连遭到打击的二翠这次再也坚持不下去,身子一软,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吓得在场几人手忙脚乱将她扶到房间休息,这才轻微松口气,但几人心中心事重重!
黎乾觉得黎家与尧大年的事得跟村长讲清楚,否则村民们一知道凶手来自黎家,必然全体到黎家讨公道,黎家最近够乱了,不可在折腾下去!
如黎乾所想,村长等人知道听了他解释后,都处于惊愕中,黎乾叹气,语气中带着歉意。
黎乾村长,我很抱歉,对于尧大年的事,当年是我爹一时糊涂,那时的黎府为了容花月的事各个闹了大红脸,没想到会闹成今天这个局面,我深感歉意,必然无条件补偿尧家,对不起!
黎乾对着欲言又止的村长三人鞠躬,吓得村长和那两个村民急忙扶住他,村长苦着脸劝道。
“黎先生万万不可,你没对不起我们什么,更没欠尧家一分债,不用自责道歉,你也放心,我们看得开,不会盲目带着村民们去闹,当年的事,让它过去吧!”
黎乾惊讶的看向村长,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忽而,他又有些感动,这些村民真的朴实诚恳!
村长见黎乾不再嚷着道歉,松了口气,但想到床上躺着的尧大年,又想到尧家逐渐落魄,重重叹了口气,才缓缓对黎乾道:“但关于杀大年的凶手,黎先生定要找出来,不管他什么身份,杀人偿命,总要还给尧家一个交代,该送监狱送监狱便是了……”
黎乾虚心点头,保证无论也会给尧家交代,他也很愤怒,想要亲自揪出那背后之人!
黎乾看向床上已无声息的尧大年,眸中一片冰冷,想到之前黎琛说过,这场案件中,牵连出两个凶手,一个是连连杀害黎府家丁凶手,却一直引诱他们彻查十五年容花月的死因;另一个是当初让容花月无故死亡的真凶,却一直在阻挠他们查案,必然会有用些手段!
呵,那么尧大年这事,会与阻止他们的人有关联!
线索还是要继续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