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聂同志语重心长道。

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好奇。

谁?蓝启仁?

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姑苏蓝氏这一任家主的两个儿子,蓝涣和蓝湛,素享有蓝氏双璧的美名,过了十四岁就被各家长辈当做楷模供起来和自家子弟比来比去,在小辈中出尽风头,不由得旁人不如雷贯耳。

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无羡“哦”了一声,问。

是不是一个长的很俊俏的小子?

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魏无羡强调。

特别俊俏。
他比了比头。

一身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
聂怀桑肯定道。

就是他!
顿了顿,道。

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昨天晚上?!
江澄愕然问道。

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那里。
他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
江澄头都大了,咬牙道。

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笑嘻嘻地道。

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

等等,软宝儿不是给你了几个机关让你装酒吗?你怎么又去买酒?!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向略微有些恼怒的江澄,道。

这可是姑苏才有的酒,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我当然要买两坛,尝尝鲜了。
江澄无力扶额,问道。

那酒呢?

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一名少年道:“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
魏无羡摊手道,颇为无奈。

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子掠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只觉头疼,预感不妙。

你怎么说。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叹气,看向这个顽劣的师兄。

……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他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石。说实话,三千多条,还是用篆文写的,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错!”众人大有同感,纷纷抱怨起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陈规,相见恨晚:“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晒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 ...”
魏无羡忙道。

什么,私自斗殴也禁?
江澄已经不想再想什么别的事了。

……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打了。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众人一叠声地拍腿大叫可惜。
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江澄的重点反而转移了。

你不是带了两坛,还有一坛呢?

喝了。
江澄皱眉。

在哪儿喝的?

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魏无羡,你真是,买酒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大大咧咧的带进来?软宝儿的机关还放不开你的那两瓶酒了吗?!

师弟,软宝儿给我的机关我都装满了,再说了,我这不是也想带来给你尝尝嘛,谁知道会碰到蓝湛呢。

……
世家子弟这一段时间都听过云梦江氏的嫡子江澄有了个普通人家的未婚妻,原本也就是以为普通的婚约,并没有多少感情,没想到听到江澄魏无羡他们二人这对话,江澄这未婚妻也是个妙人呢。
机关这种东西,要想有用,除了偃师一族,就没有别的人可以做到了。
江家看来也是有了特别的助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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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9字,大部分是原著……
我承认我懒了。3
(ꈍᴗ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