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夜晚快速降临。
御置灀呐呐,鼬哥哥,止水哥,我来给你们弹一首曲子吧。
御置灀用箜篌哦。
鼬箜篌?
御置灀一种乐器啦。
御置灀冰玉-意念形成。
灀的双手上浮现蓝色查克拉,寒气汇聚。他紧紧盯着,“咔——”。地面形成薄冰,继而上升逐渐成形。仅仅只用了两秒的时间,一架冰制箜篌就出来了。
这架箜篌顶角银色雕花尖锥,金色纹痕遍布。银白云朵轻刻在底部,云层之上是各色风姿的凤凰。它们栩栩如生,好像正飞舞着,扇动着银亮耀眼的翅膀。尖锥上顶着一颗玻璃球。连挂着一串水晶珠链。
七彩的花朵连着藤蔓绕在箜篌线上,一点儿不显得妖艳。
然后灀又用冰玉做了一把椅子,优雅地坐下。
止水感觉好像还可以嘛。
灀又帮他们也做了把椅子,两人坐下,准备仔细听听。
御置灀要开始了哦。
突然,回忆又悄然涌起。
……
灀母无欲,你要不要来一曲啊?
御置霜无欲啊……这个,我有些生疏。
灀母依旧微笑着看着她,她轻声道:
灀母没关系的,来,先试试吧。
无欲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时间竟然没感觉到无所适从,只是径直走向箜篌。
御置灀那,我就试试。
无欲轻轻地将手放上去,先用右手弹了个音。随即转过头看灀母,便看见她那充满信任的眼睛,那双眸子好像在说:你可以的。
‘嗯!我一定可以的!’
……
御置灀‘嗯!我一定可以的!’
……
无欲好像下了决心,闭上了眼,弹了一小段。又迅速地睁开眼来,注视着箜篌弦,再次弹起来。
……
灀自信地微微一笑,伸出双手。轻轻地按在弦上,弯了弯手指。从一根弦上滑过,“叮——”。他缓缓闭眼,双手轻轻在弦上掠过。
……
此曲如长江翻浪,先是荡漾起微波,再被激起浪花,最后是翻起巨浪。又逐渐平息。由浅渐深,由深入浅。
……
此曲是隐居深林,清晨起鸟儿欢叫之幽静。轻脆的声音直通入耳,唤醒人的一丝清明。回荡在深林的余声,让世界睁开迷茫之眼。
高山流水,小溪流着清澈见底的流动之水。缓缓流下,带着蜿蜒的水势。流在石头上,给予它清凉之感。风儿吹动落叶,似有飘飘洒洒之姿。
而一不小心,凉爽之风吹到喧闹的红尘人世。笛箫琴鼓,家常里短,财政权益,锣鼓喧天。
突然,它又孤寂起来了,它吹到了世界尽头……
灀睁开双眼,即使他的意识还沉浸在刚刚的声乐里。
御置灀还不错吧?
鼬哎?哦,很好听呢。
止水是啊,刚刚感觉差一点就被带进去了,你弹的真好。
止水说完,不由地想道:
止水(实际上已经被带进去了,不过那种隐居深山、不被凡尘所影响的感觉真好。唉……)
鼬灀真厉害啊。
御置灀啊哈哈。
灀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御置灀就是闲暇的时间练一练而已啦。
篝火闪着红光,照在灀白皙的脸上。他微微一笑,就像一个掉落世间的天使一样。
止水呐,灀。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和鼬都没看过你长什么样哎。
鼬说的是哦。
鼬和止水和善地笑了笑,同时开口道:
鼬让我们看看吧。
止水让我们看看吧。
御置灀哎?!!
灀连忙起身,后退几步。暗自咽了口口水。
御置灀这,算了吧。
御置灀我,我长得很一般,没必要看。
灀连忙挥手,表示拒绝。
鼬灀……
鼬的声音幽幽的,灀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万一看到脸被认出是女孩子怎么办?’
御置灀那,好吧。
灀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右手。缓缓放在白银面具上。似乎有些犹豫地停了下,慢慢将面具滑下。露出额头上的蓝色冰莲花,又往下拉些,是阴柔不浓密的眉毛。接着是心灵的窗户——眼睛。
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带着略阴沉的目光。祖母绿的瞳孔反射着一丝光线,笔挺而小巧的鼻子镶嵌在那精致的小脸上。眼角的一颗泪痣好像让她风情万千。薄而红润的嘴唇微抿,慢慢提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鼬和止水竟有些呆住了。
鼬:臣卜槽!?
灀看着他们的表情,脸不争气地红了。
御置灀喂,不要再看我了嘛。
她抬起一只手挡着脸,微微偏头。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止水灀灀,你长的……真的太像女孩子了吧。
鼬嗯。
‘我就说嘛,会被认出来的!!!’
御置灀我要戴回去了!
止水啊?等等。灀,今天就这样吧。
御置灀今天……吗?
止水:看我真诚的眼神。
御置灀好吧。
灀意念一动,她手中的面具就消失了。
鼬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御置灀嗯。
灀转头一看,竟然只有一个帐篷!她用颤抖的手指指了指,道:
御置灀我们,睡一起?!
鼬嗯,位置很大的,放心吧。

灀:这完全不是位置大不大的问题呀!!
她的脸马上红了。
御置灀这,这……
鼬走吧。
鼬上前拉住灀的手,推着她走了进去。
……
三人就这样躺在一块,左边鼬,右边止水,中间灀。灀默默把被子拉上来,企图遮住全身。为了不由惊扰鼬和止水,她只好把头塞进去。
止水咦,灀。你到里面去干嘛?
鼬?
裹在被子里的灀,又红了脸,发出闷闷的声音。
御置灀只是,只是……
止水哈哈哈,别害羞了。
止水伸手帮灀把被子拉下,灀的脸越来越红。
御置灀才不是呢……
御置灀那个……
御置灀就是那个,我……
鼬?
御置灀下个星期天是我的生日了嘛!【三十六计之转移话题】
御置灀鼬哥哥和止水哥能不能来……呐?
鼬嗯,这个嘛……
止水有点难说哦。
御置灀啊?!
‘难道说是不能来吗?’
止水可以是可以。
止水就是怕来得有些迟了。
闻言,灀放下心来。
御置灀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们能来就行。
‘是了,只要你们能来就行……这是我离开父母亲人的第一个生日,我希望它能和以前一样。即使没有了大家,但我还收获了其它重要的东西。
虽然现在我还在想着到底要不要复仇,但如果这次……这次有鼬哥哥和止水哥的话。我想我愿意为他们去体谅,去原谅,去理解,去接受,去改变。
我可以放下仇恨,我可以和鼬哥哥止水哥一起待在这里,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守护木叶。只要有你们就好……’
御置灀呐,鼬哥哥,止水哥。你们觉得……我们算是亲人吗?
鼬?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御置灀就是单纯问问。
听完,鼬与止水相视一笑。同时道:
鼬当然。
止水当然。
灀缓缓露出微笑……
鼬哦,对了。灀,能告诉我们你们眼睛的能力吗?
御置灀哈哈,我们的眼睛是没有能力的,它只是用来表达情绪的另一种方式,我来和你们讲……(详细的第一章就有)。
夜是这么地宁静,天空是如此的美丽,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所以铭记这一刻吧,让它永远温暖在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