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子

　　2014.7

　　你感觉怎么样？最近捷瑞又换了一个医生——上一位医生被调到神经科禁闭部门

　　可开心了，又赶走一个混蛋。。。捷瑞叼着指甲，认真的说道

　　你指的是？医生饶有兴趣的说

　　你是第四个混蛋

　　我有很多病人都这样的，他们会发现这个世界有很多人和自己唯一两种人，

　　那是因为他们忍不住不打击你，你这混蛋和所有的混蛋有一个特点。。。。

　　噢？

　　只要可以有钱拿，你愿意把我的另一个人格揪成两个独立的人出来。

　　只要你能配合，我会保证你只有你自己

　　....

　　你说吧

　　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莫名其妙来到了医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成了神经病，一顿胡扯！捷瑞说这些的时候，好像一个几年没说过一句话被孤立的可怜人儿。

　　。。。。。

　　这种事发生久了，我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接受心里真正的新世界：就好像我穿破了这个世界的意义极限，看到了宇宙之外的模样人——操控我的人。

　　你会后悔吗，你的青春就这样过去了，本应该最幸福最宝贵的时光。。。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

　　去他妈的！过去了，就都没有太多价值，而且我都想好了，除了一辈子都会一起好的人，其他人又会让我回到冷漠的沙漠，拿着刀每天捅我，晚上再给我疗伤！

　　。。。。。。那，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样吗？医生说道

　　你们不会知道的，你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那过于庞大，就好像我一直想把你打晕放到你所不知道的一个房间，让你去描述这栋建筑的外壳一样。捷瑞想了想：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只是有一个谜团等待被再次挖掘，我不在乎那些玩意儿的面目，笼统的来讲，一栋楼不都是一滩水泥建筑物？它不会伤害我而不给我疗伤的机会，我只在乎自己过得好不好。。。所以黑色渲染是我的朋友。

　　那你还会有第四阶段？

　　是的，我希望如此，我已经试图让它成为一个幽灵，捷瑞浅浅的说：黑色渲染是依靠那个女生建立的，我与其在脑短路的阶段发火，不如就把它当成朋友，这样会显得我就像一个黑洞——大度的像是能够吞噬万物。

　　。。。。医生的神情有点感到有那么些不对，就像是发现大问题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的朋友，在我的体内，可以发出依附在你们身上的映射，但是你们不知道，浑然不觉，只有我感觉到了，希望是这样，捷瑞喃喃：我希望只有我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我会觉得我幸运极了，会很优越感。

　　你认为你这个病是令你高兴的？

　　对

　　假如你恢复正常了，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为什么要去悲观的面对病人？捷瑞知道，这就是挑茬的老套路，故意惹火自己。

　　我们必须考虑最坏的情况，以备不时之需，也不会手忙脚乱，那都是生命

　　生命不就是悲哀？每个人都会失去生命，为什么要那么悲观？好好看看吧！除了人类，有什么我们不敢烹饪?生命啊！难道就因为好吃，可以无视那是一个生命？你们这些医生不就和畜生一样，为了钱可以拖延病人病情恶化，这样会得到更多的收获！

　　这是满足与不满足的问题，跟悲观无关，还有，揣测别人是需要了解它的内质，否则那是不负责任。

　　也就是说，一个人活着的价值，是被别人需要而有意义，没有需要就该死？世界上活的人都觉得累，死了多好。捷瑞那种神情仿佛是辩论赛一定要拿第一的模样——根本不管对方在说什么，答非所问

　　有的时候，过程其实很美好，但是你知道，终点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达到的，这样终点才有那么多人去追逐，否则，人人都在试图快乐的l路途中死去。

　　那不挺好的，人类需要削减。捷瑞撅撅嘴

　　为什么？

　　因为自然灾害一直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自然灾害就是为了减少人口？

　　恩，我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这很符合情理。

　　但是你只是相提并论，很多很多的事例都有共同点，不管人定义好还是坏，就好像我们都是人，人有坏人好人之分，有才子和人渣之分，也有残疾人和精神病人之分，你就这么肯定自然灾害是为了破坏人类？

　　因为它不来破坏，很有可能就会让所有人类无处可躲，就好像我不怕疼我就会去割腕自杀了，这是保护机制，是为了保护人类不受地球之外的现象讨伐——地球也要面对自杀被淘汰的出局。

　　我觉得你或许是看了一些科幻小说，医生像是接不下去话茬：你多看看名著会很有帮助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有更多机会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

　　不是

　　但你就是想让我走进迷宫，让我胡思乱想，让我寻找更多的疙瘩，看看我究竟还有什么垃圾废品藏在内心

　　我只是试着为你释怀

　　抱歉，我知道你是好人，徒劳无功越帮越忙的好人，无辜却又充满了恶意

　　我只给你一个建议，不要说太多心里话，言多必失

　　那你把我的舌头割掉，我会达到你的要求

　　你爸妈进来了，小心。

　　。。。。。。捷瑞听到父母的脚步声，惯性停止交谈，就像梦境突然碎成渣，只留下碎片照映无法快速确认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