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今夏醒来看了看榻上的陆绎早已不在,于是立马起来洗漱好后准备去六扇门,苏默把门推开走进来。

夫人,你要去哪儿?来把粥喝了吧。
不用了我还要去六扇门办案。


夫人,你不用去了,大人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大人吩咐夫人在家好好待着。
陆绎,你明知道我闲不住,还不让我去六扇门。

今夏生气又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突然站起来。
苏默,我那天给你的药方呢?


在这呢。
苏默走过来拿出了那张药方。
走,我们去抓药。


可是大人说……
别可了,大人问起来就说我们去抓药。

出事我抵着。

今夏拉着苏默去了了和安药堂。
陆绎坐在北镇抚司的桌旁,岑福跑进来禀告陆绎。

大人,夫人刚刚去了一个叫和平安药堂的地方。

知道了,派人继续看着,夫人回家了,来告诉我一声。

是。
今夏来到和安药堂里找以浅。
以浅。


今夏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抓点药。


等等我拿给你。
说完以浅把一个个装满药材的木盒拿了出来,左抓一点又抓一点,称了称包起起来递给了今夏。

给今夏。
以浅把药递过去,今夏接过。
谢谢!


对了,今夏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有点,但没那么严重,只是最近有点嗜睡。


没事,正常的来我帮你把把脉。
以浅拿过今夏的搭了搭脉。

今夏你的身体已经调理不错了,但是还有小心毕竟没没过头三个月。
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苏默看着今夏没有要走的样子,便催促道。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知道了,走吧。


再见!
今夏回陆府,跟着今夏的锦衣卫也禀告给了陆绎。

大人,夫人回府了。

知道了,走回府。
陆绎回到了陆府,今夏提着两副药刚刚走到院子里。
苏默,给,找人把药煎了。


是。
苏默接过药正要找人熬,这时陆绎背着手走过来问。

夫人这是煎什么药?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回了看看,我夫人有没有在家好好养胎。
有,好着呢!


这是什么药?谁写的药方?
安胎药,以浅写的。


以浅谁?
就是那日与我一同回来的那个人。


你怎么能吃不知道的人抓的药呢?
什么不知道,这个人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他的底细和身份吗?
说着陆绎拿过了那副药。

药方呢?

这呢,大人。
苏默立马拿出了药方给了陆绎,陆绎接过后吩咐岑福。

岑福去把李大夫请来。

是
岑福,立马跑去找李大夫,今夏一脸生气又无奈的说。
夫君,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不行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