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越)我只想当条咸鱼
第二十九章:他的温柔永不褪色,灵魂依旧熠熠生辉。
天空一如碧洗,灿烂的阳光将温暖与光芒赐予世间,为所有事渡上象征着希望的暖色。
几许光束透过层层屏障,倾斜着打在了地上。凉亭之下,少年顺着光束看去,便是一望无际的晴空。
琥珀色的双眸满载流光,仿佛将希望与未来、连同面对的勇气与信心纳入眼中。
“越前。”
少年寻声看去,带着未能来得及消散的满眼光彩,看向呼唤他的人。
不二被这一眼惊艳得放轻了呼吸,睁开眯着的双眼,海蓝般深邃的眼眸里,被他的身影占满。
“你不去看比赛吗?”
许是受眼前之人的影响,他此刻的微笑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真切。
龙马意有所指的瞥了下枕在自己腿上、仍处于睡梦中的金太郎。“我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赛况,就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他便见到了不二略显失落的小表情,顿时负罪感满满。
“我相信,你们会带来精彩的比赛……不二学长,加油。”
说罢,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不二看得好笑又暖心。‘只是看到别人失落就下意识的哄,越前真是……不坦率得可爱又容易心软温柔呐。’
“好。”他两步并一步的走到他面前,抬手为别扭的小奶猫顺了顺毛后,心满意足的跟河村去做赛前热身。
龙马:……总感觉被骗了,但我没有证据。
摸摸金太郎的赤发,在某种方面获得了成就感之后,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真是和平的……’
还没在心里感慨完,一阵电话铃响从网球袋中传来。
电话的铃声不难听,是一段不知名的钢琴曲。但只要认真聆听,便会感受到压抑得难受。
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姑妈”二字,心中五味成杂。
“龙马啊!你知不知道谅去哪儿了?他已经失踪整整一天了啊!”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没有什么情绪的回答着。
“你骗人!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的……对不对?”
听出对方声音的颤抖,龙马叹了口气,温声道:“姑妈,冷静。您好好想,他在失踪前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刚说完,对方却勃然大怒了起来。“你们之前的电话我可都听到了……我问你!谅找你借钱的时候为什么不给!”
此话一出,龙马给气笑了。“那他找我要钱的原因,还有他朝我开口要多少钱,您都知道吗?”
对方沉默了下来,至于是因为理亏还是因为不明真相,双方心知肚明。
视线转移到球场,看着准备进场比赛的两个人,龙马的面上浮现了丝丝笑意,全然无视耳边不和谐的声音。
“你有多少给多少不就行了嘛……为什么!”
“欠了这么多钱,你让他以后该怎么办啊……”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龙马:果然,小说源自于生活【对生活露出微笑.jpg】【奇奇怪怪的知识派上用场了.jpg】
三人组默默的注视这边,好奇得两眼放光。
堀尾用手肘戳了戳胜郎,“诶……你们说越前笑成那样……会不会是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啊。”
闻言,胜雄满脸“震惊我全家”的表情。“不可能吧?”
胜郎调整着摄像机,闻言也回头说道:“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学校里也只传过越前君和莎娜……”
“诶?什么啊?”一个几人都熟知的声音传来,吓得他们猛然回头。
果不其然的,一头靓丽的粉毛映入眼帘。
“啊哈哈哈——原来是莎娜啊——”堀尾尴尬的挠挠头,脚趾死死的扒拉地面,企图抠出个三室两厅。
经历了上次那种事后,几个人对她的定义早已不是“不谙世事”这么简单了,原本因为外貌、性格等原因产生的好感也消失殆尽。
但他们并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即使此时再次见面有多隔应,也不会说什么话来逐客。
“话说,你怎么在这里啊?”胜雄艰难的转变话题。
莎娜满眼无辜的测过身,面向身后四处张望的陌生男子。“我原本是来给你们加油的,路上遇到了这位先生,他说他也要来这里,就顺带他过来了。”
他们这才注意到了这位陌生人。
他的神色略显迫切,似乎是在这里找什么人。
本着帮忙的心态,堀尾正准备主动询问,却见他的眼眸里泛起了异样的光彩,炙热的目光也直勾勾的落在了凉亭下的少年身上。
“那个……先生?您是来找龙马的吗?”莎娜询问道。
话音刚落,这位陌生人转过头看向她,眼中猛烈的光更甚一层,“你认识越前龙马?”
“啊……对。”
“那太好了!”他语气莫名激动着。“你们能帮我劝劝他吗?那个混账东西……之前惹祖父祖母生气,都气住院了,但他到现在都没任何表示。”
闻言,三人组用生动的表情,演绎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见此,这位陌生人也发觉自己有些唐突,赶忙道:“自我介绍下,我叫越前谅,是越前龙马的表哥。”
另一边,龙马挂了电话,心情说不上不好,但也不能说美妙。
看向球场上你来我往的僵持局面,不由得发出叹息。‘纯力量的比拼吗……河村学长心中的包袱太重了,真是……’
如此想着,视线突然被一个人遮挡。他刚想抬头,却被那人环抱住。
“我很想你哦,越前龙~马~”
危险的气息从言语中扩散,引得他的呼吸停滞一瞬。但等他反应过来时,那股气息又携着满满的恶意渐渐聚集,最后如同这人的拥抱般包裹着他。
他缓缓垂下头,在没人看到的角度里,忍受原主的情感带给他的牵连。
不安、恐惧盘旋心头,伴随着阵阵恶寒与厌恶的情绪交错滋生。
耳边能听见的声音渐渐失真,不论是观赛者的呼声,还是赛场上的挥拍声、击球声,都变得越来越模糊。
可纵使如此,那人戏谑的笑声还是清晰的传入耳中。
“这么久不见,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真让人伤心啊~”
——这是金太郎被吵醒后听到的。
‘哪儿来的深井冰?’
悄咪咪的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陷入深渊般的眼眸。
‘草。’
“诶——不好意思啊,大叔你能松开超前嘛,我起不来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嗯?哦,抱歉哈,小兄弟。”
‘谁xxx(手动和谐)和你是小兄弟。’金太郎瘪嘴,心中奔涌过无数头食草神兽。
前头的人远离的瞬间,金太郎起身,顺势抬手揽过龙马,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
从远处看,就像赤发少年将墨绿发少年揽入怀中。亲昵自然的姿态,明显比刚才半生硬的拥抱好得多。
“我感觉越前好像……有点怕他那个表哥。”堀尾一语道破。
“说真的,我对那个表哥的话有些怀疑……”胜雄赞同道。
听着二人的对话,莎娜心中一横。“但龙马把祖父祖母给气住院了,就是他的不对啊。”
“也不能这么说吧……”胜郎皱眉,不能理解她为何这么相信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仅仅是因为她单纯吗?
“大叔你是谁啊?找超前有什么事吗?”金太郎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慵懒,眼神中的冷意却令越前谅浑身一颤。
‘啧,果然,小Ψ畜Ψ生的朋友也是个怪胎。’他不屑着,选择性忘掉了自己方才的怯懦。
“我是越前龙马的表哥,越前谅。”
“唉,小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吧,龙马之前可是把家里的祖父祖母给气住院了啊。”他故意抬高音量,语气中满是刻意的气愤。
这种笨拙而不加修饰的演技,看得金太郎难以制止的扬起嘴角。“大叔啊,我……看起来很好骗嘛?”
闻言,越前谅恼羞成怒,眸中晃过一丝阴狠,抬手就朝他的脸挥去,却又在即将打到脸颊时,将动作变成了捏脸。
“你这么可爱,当然要好好逗一逗啦~但叔叔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他紧紧盯着龙马的脸,面上的笑添了几分诡异。
感知到视线投来,他却无法及时给予反应。
直至那一只与这个世界的记忆重合的大手,缓缓的朝自己伸过来时,他的身体才不受自我控制的做出“挥开”的动作。
金太郎看他这般,沉默了许久才遏制住想要给越前谅来一拳的冲动。
“龙马真不可爱啊——”
【给你脸你不要!就不要怪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定下波澜起伏的心,自然的将身子一侧依靠在金太郎身上,坦然自若的对上越前谅恶意的目光。
“出去说?”
闻言,金太郎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被他核善的微笑安抚了。
‘……祝你好运,不知道名字的大叔。’他在心里为这个初次见面的人祈祷,神情饱含怜悯。
对此,越前谅自认为是自己的说法得到了信任,心中暗自窃喜道:‘就连最好的朋友都不信这小畜生了,看来他们的关系也就那样。’
抱以如此的心态,他戏谑的跟着龙马走向没人的地方。
三人组边走近金太郎,边注视俩人越走越远,不禁有些担心。
“那个……你不担心越前吗?”堀尾忍不住出声道。
“啊?”金太郎满脸问号,“超前那里需要被担心了?”
闻言,莎娜的瞬间沸腾了。
“对啊……”不就是跟亲戚出去说几句话吗?
不等她把话说完,金太郎的下一句话便将她之后的所有话语赌死了。
“——危险的是刚刚那个,自以为获胜的大兄弟。”
三人组满脸疑惑,按照体型来说,危险的难道不是龙马吗?小小一只,身上还没几俩肉,好像轻轻推一下都能倒地的说。
另一边,龙马领着越前谅走进鲜少人经过的巷子里,心里默默盘算着待会儿演绎的戏,全程没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而在他视线之外,越前谅投向他的目光缓慢的挪动,从头看到脚,最终将视线放在他衣领没遮住的一小片白嫩上。
随着周围人烟的减少,他的眼神也越发幽深。那些年根植于心里的种子,在此刻以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
他舔了下嘴唇,随即抬起脚直直的踹去,却没想到会被其反手抓住。
“怎么?小畜生长牙了……学会反抗了?”他戏谑的看他迟迟未做出下一步动作,心情是止不住的愉悦。
他动动脚,但没能挣开抓着自己脚的那只手,不信邪的一使劲,少年却在此时松开手。
受惯性的影响,越前谅直接往地上来了个屁股蹲,吓得他没忍住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少年转过身,神色平淡的注视着他此刻的囧样。
他望着少年琥珀色的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正映照着他的狼狈与不堪。
少年永远是那样澄澈干净,从以前到现在,不论他怎么做,少年只会用毫无波澜的眸子凝视自己,似乎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的行为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真是让人不爽啊。
他猛然起身,将面前的少年扑倒在地,一只大手死死地扼住少年的双臂,另一只手粗暴的扯开他的衣扣。
龙马:?!!不是约出来打架吗?!!
看着少年的漠然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破防,前所未有的成就感瞬间涌上脑门,极大的愉悦之情充斥心间。
“怎么?终于知道怕啦?”他流里流气道:“小畜生……要不要和我试试?”
嘴上如此询问着,可他伸进少年衣摆里流连的手,却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
龙马就这么看着他,感知到那作乱的手,没由来的产生了些荒谬的感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的?”
他一字一顿的问道,近乎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响。
“嗤……行,那我就告诉你吧——从你变成丧家犬,可怜巴巴的来被我妈带到家里来之后,我就在想啊……这么干净的人,真想亲手毁掉。”说着,他的眼底流露出了一丝阴霾。
“但这些年,不管怎么挫你,你都只会用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我——为此,我可苦恼了好一阵呐。”
他故作回忆的沉吟片刻,“你后来越长越好看,性格也倔得难以驯服,然后我就开始想——”
“如果让你‘爱’上我呢?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爱上我……”
暗示性极强的话语落进少年耳中,却是引得隐藏于这副身体里,那不属于他的“潜意识”冒出头,并渐渐覆盖了少年的意识。
而在越前谅的视角看来,少年仿佛是听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一般,眼眸中浮现着从未流露过的嫌弃与厌恶。
“你那里来的资格嫌恶我——!”
说罢,猛然抬手,待其再次落下时,少年洁白的面庞豁然出现了一个掌痕。
“你只是个没爸妈养的孤儿罢了,要不是当初被我家收养,你这会儿指不定连我都不如,又有什么资本瞧不起我!!!”
他越说越激动,对上少年凝视自己的目光,怒火瞬间燎灭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他伸手紧紧的掐住少年的脖子,看着少年因缺氧而憋得满脸通红,未发出一丝声音,才怯怯的松开。
见少年剧烈的咳嗽,咳得眼尾湛红,泛出星星点点泪花,又忍不住心生怜爱。
“我爱死你这幅模样了。”他痴迷着说道。
话音刚落,少年突然猛地向上弓腿,膝盖重重的朝他致命之处顶去,待其分神之际,一脚将人从自己身上踹开。
受到双重打击的越前谅痛得跪倒在地,捂着方才被暴击之处的双手颤抖不止。
“你!!!”
感受到他因疼痛而仇视自己的眼神,少年突兀的扬起了大大的微笑,眼眸中的璀璨却好似被云雾所遮掩。
“【爱?】”他嗤笑着。
话说到这儿,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放在越前谅的头上抚摸这,随即收紧五指、用力一揪,强行让面前的人抬起头来正视自己的眼睛。
越前谅被他的异常之举吓得完全不敢动,甚至连基本的呼救都忘的一干二净,全凭本能支撑着他瞪大双眼。
“【表情真不错,这次就算了……不过,下一次要还让我听你对我说“爱”这样恶心的字眼——】”
话还没说完,一股Ψ月星Ψ味儿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眼看越前谅屈辱的垂下眼帘,少年松开手,状似惊奇道:“【哎呀。】”
与其同时,一声口哨声从巷口传来,他回头望去,便看见熟悉又不完全熟悉的人正看戏似的看着他们这边。
“【好久不见……又或者说是初次见面?】”
“还是初次见面吧,毕竟你不是超前。”金太郎面上露出了友好的开朗笑容。“朋友、怎么称呼?”
“【就叫越前吧,反正你管另一个我叫‘超前’……你呢?】”
“金太郎。”
基本信息交换得差不多,两人也终于进入了重要话题。
越前一手将越前谅打晕,确保没有第三个人参与对话后,朝金太郎走去。“【放心,我的出现只是暂时的,一会儿他就能回来。】”
“你原本呆哪儿?怎么会突然出现?”
“【嘛,另一个我魂穿到我的身体后,我就以“潜意识”的身份存在着……你应该也有感觉到吧,那种不属于自己产生的情绪。】”
“嗯,多少是体验过了。虽说代入小可怜角色的时候挺有用,但要换个逆袭复仇之类的路子,这个设定就很影响我装x。”
闻言,越前无语之余,也久违的体会了一把轻松自在、畅所欲言的感觉。“【金被父母抛弃之前,就被当做家里走丢的大女儿的替身,你可以试着往这个方向找触发他出现的条件。】”
“行、谢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真诚坦然,越前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原来金拥有无忧无虑的生活,就会是这样的啊。’
“不过你们的身体就这样被我们这些外来者主导,不会生气吗?”
“【不、我们都不大在意自己是死是活,结义的时候也是本着‘死了有人收尸’的心态结的。你们有兴致替我们活下去,我们还得感谢你们。】”
越前轻描淡写的陈述道,若单看他风轻云淡的深情,又有谁会想到这人在谈论生死之事呢?
“我嘞个乖乖,你们才多大就开始考虑这种事了???”金太郎满脸震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让周围人操心来着。”
“【嘛,毕竟我们没钱没依靠,对有没有人爱自己这种事也不上心,所以自然要为未来的这一天做打算。】”
“啧啧啧……”金太郎唏嘘不已,“你们就没想过改变现状?”
“【不,以我们的立场来看,改变这种状态……不过是在死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凄凉而已。】”
金太郎被这么一句话砸的满脑“卧槽”,但也没多做评价。
注意到他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越前主动接过话题转移道:“【作为给另一个我的见面礼与给他添麻烦的赔偿,我会在变回潜意识之前,处理好一个因我而生的烂摊子……】”
说着,他不自在偏过头,将目光投向昏迷中的越前谅,神情颇为风轻云淡,甚至算得上愉悦。
“【替我告诉他:抱歉给他添了那么多麻烦,请别愧疚于顶替了我,也不要因为我之前做过的事烦心,不嫌弃就放心大胆的以“我”的身份生活下去吧。
但还请记得在我爸妈的忌日……也就是10月24日那天,替我给他们扫墓,还有务必要照顾好卡鲁宾。】”
说罢,从兜里拿出了龙马原先准备的录音笔——在越前准备教训越前谅时便按了暂停。
“【他很聪明。】”他感慨着交给金太郎,而后将外套拉链拉至顶端,拍拍身上的灰便朝巷子外头迈步。
金太郎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趋光而行的身影,回想他方才说的话,不禁轻叹世事无常。
这个世界十二岁的越前,和他所熟悉的,那个十二岁的龙马,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熟知的、十二岁的龙马,就像空中生生不息的烈日,浑身散发着明艳的光芒,却细腻的温暖了身边所有的人,让更多人情不自禁的朝他走来。
而眼前的、十二岁的越前,更像是独属于黑夜的明月。他所散发的光芒并不夺目,却被黑暗衬得皎洁动人,引得人们心生邪念,妄图摘夺又或是玷污同化。
——即便明月皎皎、独美于夜空,也会被忽如其来的云烟遮掩住光辉。
‘或许……两个世界的他唯一契合的点,就是骄傲了吧。’金太郎如此想道。
不管是太阳,还是月亮,都凭着自己的能力,骄傲的立足于云端之上。
烈日东升带来希望之光,照亮世间、温暖万物;西落虽昭示黑夜降临,却也迎来了明月指引方向,即便夜晚再凄凉孤寂,也会与之做伴至天明。
而到其离去之时,又顺手撕开了黑夜的一角。黑暗随之破晓,露出黎明的曙光。
他的温柔永不褪色,灵魂依旧熠熠生辉。
这便足矣了。
想到这些,金太郎忍不住笑出了声。良久,才想起来要带越前谅去他下半辈子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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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大大留言: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各位~特此奉上几千字做赔礼。
还有就是,现在我在读高中,周五放学之后才能碰手机,所以更新真的真的很缓慢,抱歉啊QuQ
这里主动提出文中的一处矛盾:
不知各位注意到没有,次世界的越越作为潜意识时,龙马受其影响很害怕人群,也特别怕越前谅。但当次世界的越越出现时,对越前谅反倒没了那种畏惧。
这里作为一个伏笔,就留给你们自己思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