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召出辞月剑,抵挡佞无悔来势汹汹的进攻。泠烟在身后看得心急,却没办法用法术,帮不上一点忙。
刀刃的寒光被天地间利刃般的雷电一映,折射出一片闪光。
佞无悔转身将长剑扔出,直直指向泽渊的咽喉。泽渊念动口诀,将周身法场提了强度,长剑偏离,从耳边呼啸而过。
剑影翻飞,一银一红两道光芒在半空中激烈碰撞,巨大法场让人靠近不得。
泽渊一边与佞无悔打斗,一边注意泠烟的安危,对抗起魔尊十成十的进攻,显得有些吃力。便挥手将泠烟罩在法阵之中,以防佞无悔突然改变目标。
“泽渊上神好身手,就连本尊也占不了上风。”佞无悔收回长剑,落在地面上。
泽渊也缓缓落下,紧紧攥着辞月剑。“魔尊过誉了,本君不敢当。”不与佞无悔浪费唇舌,泽渊收回辞月,祭出白玉箫。
泽渊腾空而起,在空中吹奏法器,造出一片绚烂的星空,猛然向佞无悔压去。
佞无悔用长剑抵挡不得,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斩灭了佞无悔手中长剑的最后一点血光。
流光白玉箫,乃是用法术生祭而得。泽渊此番,却是无奈之举了。
“泽渊,你这样耗费修为,很危险的。”泠烟在法阵内干着急。
“泠儿,无妨。”泽渊挥手撤了法阵,降落在地上。“这里危险,我先送你回营地。”泽渊拉起泠烟的手,准备带回营地。
“泠烟,当初是你爹杀了我父君…如今又是泽渊来坏本尊的好事,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佞无悔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由得让人产生一丝寒意。
佞无悔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勉强抽出长剑往自己手心划了一剑。
“既然如此,那就让天族给本尊陪葬!”佞无悔狰狞地笑着,赤色瞳仁如今更是发着光一般。
“泽渊小心!”泠烟察觉不妙,挡在泽渊面前。
佞无悔以血献祭,将手心的伤口紧贴大地,召出凶阵。
星辰破碎,佞无悔单膝跪地,把修为源源不断地送入掌心。霎时,电闪雷鸣,血色的法阵布满战场,大地深处开始崩裂。
“好好感受一下吧…天族人…”佞无悔瞳仁红得发亮,他收回手,缓缓站起,将长剑置于法阵中心。
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泽渊将辞月剑丢了出去,与长剑相撞。法阵暂时停了下来。
战场上的兵将毫不知晓方才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仍叫喊着冲向敌军。
佞无悔此时已经走火入魔般地献祭法阵,想要与天族所有人同归于尽。
不能让佞无悔布完法阵。
泠烟顾不了其他,趁着泽渊与佞无悔缠斗,跃上半空,唤出玄鹤琴。
一声琴响,法阵的光似乎黯淡了些许。泠烟忍住反噬,又奏响玄鹤琴。
嗓子里有血腥味。
法阵边缘开始模糊,渐渐往中心收缩。
有效果!泠烟闭眼凝神,恢复片刻,再次弹奏。大地不再震动,法阵也灭了光,变成黑色,渐渐消散。
泠烟终于压制不住反噬,吐出一口鲜血。
看着空中交错碰撞的两道光,泠烟从高处落下,跌落在地上。
我没给你丢人…
眼前的玄鹤琴渐渐模糊……
梵紊察觉法阵,想是魔尊在顽抗,便寻着法阵的印迹前往中心。
听见玄鹤琴声,再看法阵被重新封印,梵紊顿时一惊:泠烟若是再用法术,怕是会加重反噬…
顾不得多想,梵紊急急忙忙地加快速度,向法阵中心飞去。
“上神,本尊带血的剑刃有些暴戾,伤了君上,怕是会汲取上神的修为…啊呀啊呀,这如何是好…”佞无悔看着泽渊肩膀上的血痕,笑得灿烂。
泽渊用两只手指拂过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魔尊还是照顾好自己吧。辞月剑也并非名不副实。”
看着浑身伤痕却笑盈盈的佞无悔,泽渊提起辞月剑,剑锋对着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