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的记忆

姜耀喂，您好，哪位？

少女如泉水般甘甜的声音透过手机的传声筒传到对面人的耳朵里。

得到回复的是对面男人低沉的嗓音。

龙套（医生）您好，请问是姜耀女士嘛？

姜耀嗯，我是的。

龙套（医生）这里是XX医院，您的母亲突发脑梗塞，建议您还是到医院看看

姜耀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会？上周周末她回家母亲都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姜耀好的，我马上到。

挂断了电话，姜耀来不及收拾匆匆忙忙的拿起办公桌上的包一路小跑来到公司外面。

姜耀喂，张总嘛？

姜耀您好，我是姜耀，今天家里有急事想着能不能请个假。

姜耀站在公司大门口，一边打电话，一边等着自己喊的车，望眼欲穿的看着前方的路段。

张总在听见这个消息之后有些微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龙套（张总）这怎么行？马上有个重要会议好几百万的单子，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人家客户点名道姓要你。

听着电话那头人的唠叨，叫的车也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上了车。

姜耀张总我这次是真的有急事。

龙套（张总）我不管你有什么急事，总之这场会议你必须到场！

不给人反驳的机会，电话传来了被挂断的忙音。

姜耀贴在耳边的手机滑落，掉在了车的后座上，双眼一下就变得黯淡无光了，眼里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姜耀有些委屈，但是这样的情况容不得她难受，进退两难。

吸了吸红红的鼻子，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良久才悠悠吐出一句。

姜耀师傅……回去吧……

天知道做这个决定时她有多艰难，可是没办法，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想着自己母亲应该也不愿意自己为她而丢掉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吧。

——医院——

龙套（医生）患者家属还没来吗？

龙套（护士）直系家属目前还没到。

护士看了一眼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于心不忍撇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

病床上的人像是听到什么，紧闭着的双眼有了要睁开的迹象。

龙套（护士）林医生，病人有了苏醒的迹象。

在一旁照顾的护士主要到变动，立马报告给了医生，医生问询也赶快赶来，关切的询问。

龙套（医生）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老人脸色惨白，紧闭这双眼，只剩下一张一张的嘴在吐露着自己的心事。

龙套（母亲）她……不会来的，你们……不要去打扰她……能……能有她做女儿……我已经……已经很骄傲了

老人的眼前浮现出了女儿那张富有灵气的脸，她的一擎一笑都深深地可在了她的脑海之中，从十一个月的牙牙学语，一岁的蹒跚学步，三岁离不开自己去幼儿园的嚎啕大哭，上小学后第一次获得奖状的沾沾自喜，和后面母女两的相对无言……

好像放电影一般，这些画面一步一步展现。

“嘀——————”

医生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或许这个女孩没能来也是有难言之隐吧。盖上白布，收走了她身边的仪器。

——公司——

会议很成功，她掩饰的很好，站在众人面前说话有理有序，行为也落落大方，得到了不少人赞许的眼光，看上去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刻她的世界早一开始崩塌。

龙套（表姐）节哀……

短信是她表姐发来的，她只能在会议结束后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发泄自己的情绪，哭红了眼也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