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落不理解,但是她大受震撼 ,古代人都那么玩的开吗 。
恕他孤陋寡闻了 。
苏瓷在厨房里做土司,他轻轻切开土司,把辣椒酱涂在土司中间。
又把桌上的可乐倒光了,往里面倒满了醋,盖上瓶盖。
满意的端着土司出去了。
苏瓷满脸歉意的说:“抱歉,冰箱里没有其他东西了,只有这些了。”
楚溪晚饭还没吃,肚子里都是酒水,他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楚溪拿起面包就往嘴里塞,吃的动作突然停了。
苏瓷正等着楚溪被辣死,结果楚溪停顿了一会,吃的更欢了。
吃饱的楚溪躺倒在椅子上,很是满足。
苏瓷有些怀疑人生,这跟他想好的不一样,难道是他拿错酱料了。
苏瓷走进厨房,挑了一勺辣椒酱放进嘴里。
“啊!好辣!”
苏瓷差点被辣出了眼泪,他急忙拿起桌上的可乐就往嘴里灌,然后立马吐了出来,他忘了他把可乐换成了醋。
苏瓷扑在洗菜台前,喝完水,才好了一点,他嘴里现在是又辣又酸的,苦不堪言。
损人不成反害己就是指苏瓷现在的情况。
苏瓷一晚上被楚溪折腾,已经很疲惫了,现下也不想再管楚溪了,走进卧室扑上床就睡着了。
楚溪吃饱了,喝过酒很不舒服,到了苏瓷的房间,也跟苏瓷一起睡着了。
莫离严跨进奢华低调的车里,将骆清放在自己的腿上,保镖已经识时务的关上车门。开车前还关上了挡板。
莫离严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粗粒的手指轻轻拭去骆清眼角的泪水。
不知道是骆清的皮肤太过娇嫩,还是莫离严的手指太过粗糙,只是轻轻摩擦,骆清的脸上就泛起了红痕。
骆清不哭了,呆呆的望着莫离严。突然,下一刻骆清猛地搂住了莫离严,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不能没有你~”
莫离严怔住了,以往骆清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些,只会跟他死磕到底,要不然就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莫离严带着好奇的问:“那如果他不要你了呢?”
骆清突然脸色狰狞,有些凶狠的说:“那我就把他的奸夫弄死,在把他的下半身剁了,给他带无数顶绿帽子。”
说完,骆清似乎还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咳。”莫离严的下身一紧,他不动声色的把骆清抱的远了一些,没想到骆清那么狠。
他幽怨的看了骆清一眼,不过经历了那么大的感情波动,骆清已经累了,谁在莫离严的怀里。
莫离严盯着骆清如孩子一般的睡颜,眼神逐渐幽深,想给我戴绿帽子,这被子都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
莫离严这边进展一切顺利,苏瓷就不好过了。费劲千辛万苦,苏瓷才把楚溪哄进了屋子。
苏瓷把楚溪放在沙发上,去翻电话簿,想通知一下楚溪的家长。
男人似乎在找什么,扫视着酒吧,看到舞台上群魔乱舞的人,狠狠皱了皱眉。
突然,男人像找到了什么,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笑意,大步走向了吧台。
骆清正摇着酒杯,想一口饮下,酒杯突然被人抢了去。
骆清转过身看谁那么大胆,敢抢他的酒。“你有病吧,抢我的……”
骆清在看清来的人是谁时,禁声了。
陌离严看着满身酒气的骆清,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是,我是有病,需要你来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