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被二月红禁了足,说是把伤养好才准出去。
“骗子!”

二月红为她换完药,幽幽道:

“那便再加一日”
!!!
“你坏!”


“下回做自己去买什锦记的糖盒”
小姑娘一下子萎了,躺倒在床上。
“那,那你替我将南胭请过来”


“南小姐?”
前些日子不是还抢了她的砚台吗?
“我在这太无聊了,只有她能和我说得上话”

也是,只有南胭,是没什么威胁且和小姑娘是同一个层面的。

“我派人去请,你待在床上不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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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胭来的时候,白秀珠正发着呆。

“你让我来是告诉我结果的吗?”
南胭在床边坐下,见白秀珠缠着绷带的脚踝露在外头,便给她扯了被子盖上。
白秀珠摇了摇头。
“你来的时候,可曾见到了和你相似的人?”

南胭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个丫鬟见了我,先是开口唤我姑娘,又道了歉急匆匆的走了”
“那是丫头身边伺候的”

“觉得想象也是必然”

“别人从未和你说过这些么?”


“没有”

“我显少出门,二爷也未曾说过”
“我让人请她来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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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血缘关系也会长得如此相像么?
虽说以往这些事例不少可都是有心人在世界各地搜寻才有的。
而这两人都在长沙,怎么如此凑巧。

“白姑娘,你又寻我做什么?”
丫头就个贱婢
也许是白秀珠打断了她做事,丫头的语气并不算好。
可在视线接触到南胭的那一瞬间,眼里的惊讶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像”

“确实和我有几分像”
只是丫头从骨子里透着自卑和南胭与生俱来的贵气是两人最大的区别。
而丫头也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是……”
南胭望向白秀珠,后者却摇头,表示她和丫头的关系算不得好。
于是,南胭便将话头转向丫头。

“你的父母是你的父母吗?”

“我爹娘疼我,该不会是您想的那样……”
真有这么巧的事?
或许吧。
丫头走后,白秀珠幽幽道:
“原来这世道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单看还没什么,若是将我二人放在一起,便越看越像了”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改掉她身上穷苦人家的毛病……”
“这件事暂时不可能发生,除了你我,丫头和她的丫鬟,暂且没有人发觉”


“我家没什么好贪图的,除非是她贪图富贵”
又聊了一盏茶的功夫,南胭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绞了绞帕子,斟酌着开口:

“昨日里,我父亲去了霍家”
“霍锦惜么?”

南胭点头,随后压低了声音:

“佛爷不是去了霍家的地盘了么,霍当家好像知道了”
“她什么反应?”


“自然是生气!”
南胭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意识到后,脸颊微微泛红,再次压低了音量:

“不过我父亲说,霍当家生气过后,好像有一点点喜悦”

“就像是困扰了许久的事终于有了一丝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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