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嘶……谁打晕的我。”我一醒过来,就看到了吴邪满脸担忧,而陈文锦和张起灵竟然也在,顿时心下明了,这个剧情就快到某人马甲掉了的场景了。
吴邪:“明明是你自己低血糖晕倒了,低血糖就下次出门多带一些。”说起这个,我微微有些郁闷:
“喂喂,爷可是被吴三省坑来的,过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怎么可能来得及带上糖。”
最后的下场也是得来了两个白眼。
我:……
“……陈,陈,”我叫了几下,瞬间忘记了某人的名字,张起灵提醒道:“陈文锦。”“哦,对了,你们俩个怎么在这?”虽然我是知道他们俩肯定在一块,但为了防止漏泄,我又特地问了一遍。
陈文锦嘴角抽了抽:“唐爷,这点您就别跟我们装了,四阿公早告诉我你有很多东西都是知情者的。”“……什么?”装傻×1
看着张起灵和陈文锦那同步一点都不相信我的眼神,微微有些心累,这届后辈不好骗呐。
“刚刚你们是跟我说了那些,那些录像带呢?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问道。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一声惨啼声和几声枪声。
“啧。”
“艹。”
我和张起灵很默契的同时开口,随后非常嫌弃对方,转了头。
但事关重大,张起灵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们这么开枪,会把所有的蛇都引过来。”陈文锦闻言,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吴邪回答道:“这是一个计划,说来话长了,长到你无法想象。这些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说着就指了指一个方向。
想到一会儿又有大混战要打,我就想罢工,奈何——我自己也是个主子,不能丢下属下们不管啊。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迅速往泥道的深处退却。
接下来是吴小天真和陈文锦的问答时间。
“你们有什么打算?不往和我三叔会合吗?”
“我们没有时间了,你没有感觉到,四周的水声已经越来越少了?这里的地下水路极端复杂,但是在有水的时候,它实在并不是一个迷宫,你至少知道你是不是往地面上走,只要逆着任何一道水流往上,你肯定能找到一个地面上的进水口。而顺着水流走,你也肯定可以找到这个底下水路的终点——最大的那个地下蓄水湖泊。但是,一旦水消失了,你就永远不可能走出往。现在雨已经停了,沼泽的水位会逐渐降低,再过一两天,水就会完全干涸,到时候我们就会被困在这里。这就是我为什么让定主卓玛告诉你们,假如不及时赶到就要再等十几年的原因。不过你们这一次运气好,今年的雨量特别大,把整个沼泽都沉没了,否则现在已经晚了。关于你三叔,吴三省和我们的目的地相同,只要他没有出意外,我们肯定会碰上。”
“那我们现在是往上还是往下?”
“最大的秘密已经近在咫尺了,你打算就这么放弃吗?”
只见陈文锦指了指下方。
什么秘密不秘密的,我一点都不想探索,猫有九条命都会死,更何况我没有九条命呢。
但奈何吴邪肯定是会被好奇心勾着去探索的——啧,等到藏海花他终于能成长了,就一个人滚去下墓,偶要放假!(ノ◐ヮ◑)ノ
“现在已经快天亮了,那些蛇大部分都会在夜晚到地面上活动,天亮之后会全部下来,到时候我们行走更麻烦。在天亮前,我们得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到时候你有什么就问吧,我都会告诉你,现在还是专心走路。”
吴邪不再往烦陈文锦了,似个人立即加快了脚步,顺着坑道一路往下,很快就到了另一个坑道。
这里已经很深了,坑道显然没有上面那么错综复杂,岔路很少,加上我们身上的淤泥,走得非常顺利,到早上的六七点钟,我们已经走了相当长的间隔。这里的井道连淤泥都没有了,只有自然的岩洞,很丢脸到人工开凿的迹象,显然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
我们能听到岩石中传来扑腾的水声,显然所有井道的水,都在四周汇集了,整个西王母城的蓄水系统的终点应该非常近了。
此时地面上的晨曦应该已经退往,固然四周还没有任何蛇的声音,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些蛇数目惊人,一旦回巢很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按照陈文锦的经验,此时还是躲起来的好。
怎么躲就是经验了,她让张起灵脱掉衣服,用水壶的水抹上泥,将通道的两端用碎石头堆起来,然后将衣服撕碎了塞缝隙里。
“这样,在蛇看起来,这里的通道就是被封闭的。”陈文锦道,“我这些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嗤笑道:“那可真亏啊,对吧,天真?我们要早知道能这么做,也不至于伤成这副鬼样子,干脆找个洞躲着得了。”吴邪撇了撇嘴,才懒得接我的话呢。
“天真?”
“小天真?”转过头就是刺瞎眼的一幕,只见张起灵那猪蹄不知道什么不知不觉得地和吴邪的手牵在了一起,张起灵眼底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看着习以为常的陈文锦,我顿时就知道了为什么她要背对着他们的原因。
我特么真后悔,怎么不跟娅汀那个小丫头学,带个摄像机来呢。
过了好久,她突然转过身来,开口道:“吴邪,你要有什么问题,想问就问吧。”但过了许久,只见吴邪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样问,她笑吟吟道:“没关系,你可以一个一个问,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形了。”
“我们还是按着时间来问,如何?”
她点头:“没问题。”
吴邪就问她道:“第一个题目,我最想知道的,可能有点贪心,你能告诉我西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你这个题目太大了,西沙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你到底指的是哪件?”陈文锦的表情有些诧异,随后又望向我,“当时唐爷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清醒的,可后来我就听说她在那次之后就失踪了,她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吗?”
吴邪挑了挑眉,“啊……这个,她总说“佛曰,不可说。”。”陈文锦微微有些无语,随机一想也释然了,“常见,当年就是你爷爷他们,唐爷也没有全部告诉。”
我顿了顿,问道:“你怎么知道?”
吴邪和陈文锦齐口回答道:“老一辈每家日记里都写着呢。”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微微有些尴尬,“……”
“那你在古墓里失落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吴邪接着问道。
陈文锦静了静,似乎没有想到吴邪会一开始就问这个,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道:“你竟然想知道这件事情……看来你确实已经知道了不少,这件事情,很难说清楚,你三叔是怎么告诉你的?”
“他说没有跟你们进进那机关内,所以之后的事情他不知道。你们在古墓里失落之后,他一直在找你们,但是找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找到。他还说他一定要找到你们。”
陈文锦听完,怪怪地笑了笑,顿了顿,才道:“这个题目我本来想最后告诉你,由于,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条件你必须明白,但是这个条件,我就这么说出来,你是不会相信的。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做好知道事实***的预备。”
吴邪道:“早死早超生,你就是告诉我三叔实在是个女的,我是他生的,我也能信,你就说吧,这两年下来,我已经什么都能信了。”
陈文锦看上往还是有点顾虑,想了想,又问道:“对于这件事情,你自己有什么判定吗?”
陈文锦看着了张起灵,似乎在和他做一个交流,但是后者没有什么反应。她定了定神,弄了弄头发,似乎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心,就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一个新的笔记本,是现代的款式,应该是在最近才买的。她翻开笔记本,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我一看,这张照片再熟悉不过,就是我和他们一起出海前拍的那张合影。吴邪道:“我已经看过这张照片了。”
陈文锦道:“实在,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张照片里面。但是这个秘密普通人很难发现,西沙所有的事情都起源在里面。秘密实在不复杂,但假如我直接告诉你,你肯定无法接受,我先来告诉你,这张照片中隐躲了什么。”
陈文锦把照片重新给吴邪,让他把照片上能念出来的人的名字和位置,都对应一下指给她看。
“我只熟悉和这件事情比较有关系的几个人,其他人我能知道名字,却不知道是哪一个。”
“没关系,你念就可以了。”
吴邪看了看,直接指上了张起灵,“这是小哥,旁边的是星沉。”陈文锦点了点头,他又指了指一个女孩,“这个是你。”陈文锦又点头,“然后,这个是三叔。”吴邪指着吴三省道。他看了一下陈文锦,等她点头后继续说下往,但是她这一次却一动也不动,而是直直地看着吴邪。
陈文锦把照片拿了过去:“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是你三叔?”
“这……这是三叔年轻时候的样子啊,我看过他以前的黑白照片,和这个很像啊。”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照片才会相似,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可能会相似。”我提醒道,要说真长的像的,那就肯定是二爷和小花了,只不过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小狐狸,况且那个老狐狸还是我的死对头。
“啊?”他愣了一下,忽然就领悟到什么,“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告诉我,这个人不是我三叔?那他是谁?”
吴邪忽然恍然大悟:“不可能,不可能!”他几乎吼了起来,张起灵立即把他按住。吴邪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破声道,“我的天,我的天,难道这个人是——谢连环?”
照片的解析度不高,看错是正常的,特别是在你三叔那样说的情况下。”陈文锦道,“谁都会那样以为。”
“那我的三叔呢?”
陈文锦道:“你三叔当时确实也和我们在一起,但是,他并不在这张照片里,而是在照片之外。”她立起了照片,指了指照片的前方。
“可是不对啊,说不通,这样的出发合影,为什么会让三叔往拍,你们可以让其他比较不重要的人拍啊,比如说谢连环就是混进来的,他反而站在这么主要的位置上,而三叔只能拍照?”
陈文锦长出了一口气:“你还是有悟性的,你应该感觉到这里的题目了。在你三叔跟你说的版本里,有一些东西,出现了根本的题目,而且是在最初的时候。”她顿了顿,“我告诉你,实在当时,来托关系找我加进考古队的,不是解连环,而是你的三叔吴三省。”
“啊?”吴邪一下反应不过来了。
“你仔细考虑一下,你三叔和你说的那些事情,其中固然非常顺遂,逻辑上却全是一些很小的破绽。裘德考作为一个经验这么丰富的走私大头,怎么会选择一个没有任何下地经验的解连环,来执行他的计划?他当时在长沙,通过关系能找到的最出色的,也是对海外走私最有爱好的人,就应该是你的三叔,只有你的三叔会有这种魄力和这种背景这么黑的老狐狸合作。所以,当时裘德考合作的人,不是解连环,而是你三叔,而裘德考选择吴三省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我和他当时是男女朋友的,可以非常方便地打进到考古队里,所以,这才是最符合逻辑的。”
“而当时的解连环,确实是在我的考古队里工作,他是当时考古大学的学生,由于家族的关系,他的父亲把他安排到了我的学校里。这个人并不像你三叔说的那么没用,固然有一些少爷脾气,但是解连环天分极高,‘连环’二字是他父亲在他三岁在他三岁的时候给他改的名,由于他当时已经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解开‘九连环’。这个人沉默内向,但是心思非常的缜密,成绩也十分好,他进进大学,完全是自己的意愿。”她顿了顿:“你明白了吧,你的三叔,把一切都说反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反着说,这没有任何的理由,他是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难道他为了保持在我心里的地位,就处心积虑地撒了这么大的谎,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为什么这么干?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他把一切都说反了,但是西沙出发之前的事情,并不是一切,他真正想掩饰的,是后面的事情。”
陈文锦看着吴邪的表情,才道:“你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所谓的三叔,根本就不是吴三省,这也是你的三叔尽对不会和你说实话的原因,由于从最开始,一切就已经错了,他在海底已经和别人掉了包。”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我的家里人都没有发现?”
“那是由于你三叔这个人性格乖张,十几岁就离群独居,几乎和你家里人很少见面,只要稍微化装一下,对于你三叔的品性有一些了解,就可以蒙混过往。我想你也感觉到了,你现在的三叔,和你小时候记忆里的三叔,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三……解连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为什么要和我三叔掉换身份?”
“这是一个无比复杂的情况,首先可能是由于档案,他从海底古墓回来之后,我们全部都消失了,假如他好好地出现在单位里,那他的题目就相当严重,别人会查他,他的背景在长沙太特殊了,一查株连太多,可能会形成巨大的麻烦。而吴三省当时是编外的,档案中没有他的名字,也就没有人知道他和这件事情的关系,所以他们解家权衡利弊,可能选择了这样的办法,同时,他也可以拿到吴三省所有的产业,对于当时家道中落的解家也有巨大的好处。可是,这一场戏一旦唱起来,就无法结束了,你知道你家的二叔,小时候在长沙就是出了名的刺头,尽对招惹不得,要是让他发现弟弟被害死偷换了,必然会来对付解家,以吴狗爷和你奶奶家的势力,这将是一场腥风血雨。”文锦道,“我一直在暗中留意这件事情,想通过某种方式把这个事情通知你的家里。但是解连环之后表现出来的能力让我极度害怕,这人心思极其缜密,我感觉假如贸然出来说这件事情,反而可能会被反咬一口。所以我只能一直潜伏。”
“那么,你们在西沙海底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你们会忽然消失。还有,为什么古墓的顶上有血字说‘吴三省害我’?假如是解连环害了三叔,那么应该是相反的意思才对!不对不对,这说不通,你肯定也在骗我!”
陈文锦看着吴邪,似乎有点心疼地捉住他的手,柔声道:“小邪,你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不可能相信这些,所以,我也想过不把这些说出来,但是你对于这个谜实在太执着了,即使我现在不说,我想他也不可能瞒下往太久,由于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漏洞已经太多了,他除了不停地编你,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来混过关,你现在这个时候再选择不信,已经太晚了。”
“我知道,你继续说吧,我只是发泄一下,这有点难受。”
“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能更加无法相信。”
“…………”
“这样,就发生了最后的一幕。”吴邪接着道,“这确实说得通,可是,那些血字是怎么回事?”
“那此血字是你的题目,是你自己理解错了。”陈文锦道,“你想想,那些字到底是怎么排列的?”
“天,我把顺序搞反了!”
说到最后我又被针对了,那时我正在发呆,突然感觉到两个强烈的目光盯着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张起灵和陈文锦,陈文锦打量的看着我,而张起灵面无表情地一口咬定我全部都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气笑了。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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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这可能就叫做日常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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