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是我抛的硬币,两面都是遇见你”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没想到刚刚和吴邪他们跑着跑着就分散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听得人心里极度不安,我皱了皱眉,后面有人?
我转过身,对上了那双熟悉的淡漠的眸子,我一愣,随后无奈的朝他说道,“好巧啊……”“沉姨,你迷路了。”张起灵淡淡的说道。
眼前这个沾满了泥土的男人,和时光中那小小的穿着锦衣的小孩身影渐渐重合。
“是啊,我又迷路了。”我听到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我也曾迷路过一次,也是张起灵找到我的,然而下一秒,这家伙就朝我身上泼了一层泥土。
“咳咳咳……”
一下子就被呛到了。
“吴邪呢?”
“我怎么知道?我都跑丢了。”说起这个,我就觉得面上无光,多大人了,还能跑丢,张起灵抬头望了望不远的天空,“离那不远。”“既然你都说不远了,那就走吧。”
“话说,你见到陈家那丫头了?”
“没有,她跑得很快。”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
“嗯,你比吴邪聪明。”
“…………”忍住!他是主角,现在暂时不能打!
然而张起灵却嫌自己不够作死,嫌弃得说道,“你身上全是泥巴。”然后避我而远之,长远考虑什么得去他妈的,老娘只想揍他丫得一顿。
……
张起灵顶着一双熊猫眼带我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走进了一个营地里,和迎面走上来的几个人对视,看到吴邪拿着块石头藏在背后,我愣了下,满脸怀疑地打量着他们,“你们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吴邪满脸尴尬。
他瞬间就把手里的石头给丢在了地上,吴邪这丫的说得我一个字也不信。
“沉妹子,你和那小哥干嘛了,全身都是泥?”胖子见我浑身充满淤泥,就连我的发丝间也也不少。
说起这个,我脸顿时一黑,而胖子也恰逢看到了张起灵那尤为明显的熊猫眼。
他忍住笑意,“小哥,你这熊猫眼怎么这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碰见过?”
张起灵没理胖子,反而问吴邪道:“有没有吃的?”
吴邪抿了抿嘴,给他倒了茶水,张起灵递给了我一些干粮,我正准备从身上掏出点果子吃,却发现因为之前那一跑,果子几乎掉的差不多了,而剩下的一点果子也在来的时候被我吃的一干二净了。
无奈之下,只好接过干粮啃了起来,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了,嘴唇干的不行,甚至还有的皮都裂开了,喝了几口水才把那干燥的干粮吃了下去,吃完干粮就开始聊情况了。
“小哥怎么样,当时追出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怎么追上我们的?”
张起灵脸色凝重,边将脸上的泥擦掉,边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遍。他说的极其简略,前晚他追着那文锦出往之后,一直连续追了六个小时,无奈在丛林中追踪实在太困难了,最后不知道那女人是躲起来,还是跑远了,就追丢了,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没有任何的照明设备,失往了目标,连四周的环境都看不到,他算了一下来这里的时间和自己的速度,知道离开我们并不会太远,但是假如继续深进雨林,要回来就更加的困难,他就缩在了树根里,等待天亮之后回往。
这和我们当时的想法是一样,胖子推测他也可能会在早上天亮之后回来,但是天亮之后,事情却出了变化,天亮之后他看到了我们的信号烟,同时,他也看到了三爷他们点起的烟。
之后就跟我说得差不多了,看到了吴三省的烟,他就猜测我们估计会过来找吴三省等人,然后自己就沿着路过来了。
然后中途正好看见了跑错地的我。
我指了指自己,哑口无言:“……”
“同样是跑路,我们固然也很狼狈,但是也没搞成你们这副德行,你们碰到了什么事情弄成这样?”
“这不是搞的,泥是我自己涂上往的。”他道。我冷着脸瞥了张起灵一眼,“我还没来得及自己搞,他就往爷身上泼了一层。”“……”吴邪,把你们的笑给我收回去!
他看了看手臂上的泥解释道:“是由于那些蛇…”
“蛇?”
“文锦在这里待了很久了,这里这么多的毒蛇,她一个女人能活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那个样子实在不平常,我感觉这两点之间肯定有关系,想了一下,我意识到这些淤泥是关键。”张起灵道:“我在身上抹了泥,果然,那些蛇似乎看不见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望之前的那段话肯定被人给屏蔽了,或者是有人抹掉了他们的记忆。我掩面叹息,而其他人权当望在擦脸。shit。
“你们来就这样了?”
吴邪点头,就把他们的经历也和他说了一遍。
然后我就知道了自己在和他们分散之后,他们又出事了,本来还完好无损的潘子现在成了伤员,胖子受到的伤也不少,和吴邪一起搞得颇为狼狈。
除了张起灵没有任何伤出现除外,这些都和原著完全相同,我都已经尽量避免了,没想到这次干脆玩阴的,调虎离山记,我说我怎么那么容易就和他们跑散了呢。
“你们回来就好了,由于潘子的关系,我们暂时没法离开这里,而且我们也实在太倦怠了,需要休整,否则即是送死。现在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张起灵不置可否,看了看吴邪道:“在这种地方,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
“……啊,那个,待会见哈。”我起身拿着折扇就朝不远处走去,啧,有点麻烦啊,我还想再回去打张起灵一顿怎么破?
我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跟注水似的,然后我心情非常不好地一巴掌糊在了张起灵头上,沉重地声音响起,可以看出我力气不小,张起灵闷哼一声,然后就是一声不吭了。
我拿着毛巾把头发擦了干,就坐了下来,吴邪看着我问道,“星沉,你要不先睡会?”“不了,话说,天真啊,你什么时候趁机把五爷那钱还了吧,我这样天天讨债也不是个法。”我摇着扇子说道。
“你解山所家大业大的,还缺我这些钱。”
“你爷爷欠的那可不是笔小数目。”
吴邪不再语了,估计也是知道那笔账还真不是笔小数目,毕竟我这人对朋友从不说那些没用的玩笑话。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胖子才醒了,朦朦胧胧的起来看到张起灵,“嗯”了一声,好久才反应过来,道:“我靠,老子该不是在做梦吧。”
张起灵立即就醒了,显然没睡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也坐了起来,胖子就揉眼睛道,“看来不是做梦。工农兵同道,你终于投奔红军来了。”
吴邪就道:“你兴奋什么,你不是说要单干嘛。”
他站起来坐到吴邪边上,吐了几口血痰,道:“那是之前,小哥回来了,那肯定得随着小哥干,随着小哥有肉吃,对吧。”
“跟着爷干就没肉吃了?”听到胖子这么一说,我怒极反笑。
“沉妹子您毕竟是位前辈,咱这么多人跟着就一累赘,再说了,你现在又无欲无求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看到的那些肉也不会去啊。”感情是有理由占张起灵便宜啊,张起灵缓缓瞥了他一眼,不语,指不定内心在吐槽什么呢。
胖子问了问之前的情况,吴邪就把刚才张起灵和他说的事情,和胖子转述了一遍。
胖子边听边点头,听到淤泥能防蛇那一段,也喜道:“我操,这是个好方子,有这方子,我们在沼泽里能少花点精力,他娘的我刚才睡觉的时候还做梦着有蛇爬在我身上呢,赖在老子裤裆里不肯出来,吓死我了。”
吴邪道:“估计是看上你裤裆里的小鸡了,说起来,你到底孵出来没有?”
胖子道:“还没呢,整天泡在水里,都成鱼蛋了,待会儿老子得拿出来晒晒,别发霉了。”
对于这些话题我已经习以为常,面色不变地朝离他们远了些却能看到,但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地方,哈~是时候该补一补睡眠了,不然总是要吃亏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被胖子给推醒的,“沉妹子,醒醒。”“什么?”我睡眠极浅,一下子就醒了,看着胖子那圆润的脸疑惑道。
胖子朝一处指了指,我起身拍了拍身上道尘土,走了过去,只见那是吴三省留下来的话,看完之后,回到原来的位置,胖子就对我说道:“我说这事情尽对不能让吴邪知道,否则他非疯了不可……”
“行了,三爷老是坑吴邪也不是头一回了,好歹也是小三爷,你说前阵子他会疯我还信,现在起码比以前懂得多了,也应该知道些分寸了。”我只是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些什么想要吴邪不知道的话。
“唉,沉妹子,你要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别说一半藏一半的,怪让人觉得讨厌的。”胖子无奈道,我深吸了一口气,“当年五爷给天真取名吴邪,又不惜在九门大清洗从长沙搬来了杭州,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别陷进那个坑里了。”
“但一个人不会一辈子都天真无邪的,更何况你们想要瞒天真又能瞒多久呢?”
“那沉妹子,你倒是说啊。”
“……佛曰,不可说。”胖子似乎看出我是真的很为难,不能说出,只好选择放弃追问我,而彼时,张起灵指了指后边,我顿时就知道了肯定是吴邪醒了。
胖子听到吴邪的消息,猛地回头,面露尴尬之色,立即道:“醒了?来来来,给你留着饭呢,趁热吃。”
吴邪怒目道:“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胖子给他吓了一跳,还装糊涂:“什么不让你知道,我说不能让你累到,你听岔了吧?”
他呸了一口,坐到他边上道:“得了得了,你别以为你是我三叔,你可糊弄不了我,到底什么事?快说,否则我跟你没完。”
胖子看了看吴邪的表情,吴邪就一点也不让步地看着他,催道:“说啊。都露馅了你还想瞒,我就这么不能说事情吗?你要不告诉我,那咱们就分道扬镳,你知道我最恨别人瞒我事情,我说到做到,你要不就看着我死在这里。”
胖子就挠了挠头:“妈的,你他娘的怎么学娘们撒泼,还要死要活的,我不告诉你可是为了你好。”
“行了,胖子,天真想知道,大不了就告诉他吧,就算我们不告诉他,他最后也会知道。”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他就叹了口气,道:“你跟我来看样东西。”
我和张起灵待在原地,过不了多久,吴邪就被胖子搀扶了回来,吴邪一脸沉默,胖子安慰吴邪道:“你三叔不是凡人,非凡人必有非凡之结局,命中注定的,而且他经验这么丰富,不一定回不来。”
“我没事,对于这种我已经习惯了,我现在就是在想,那进口在什么地方。”
“嗯,确实还得找找进口在什么地方。”吴三省那小子估计还等着我进去呢,只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想让我甩掉吴邪他们,一个人进去。
胖子目瞪口呆,“沉妹子,小同志胡来就算了,你怎么也……”“我们不进去找着吴三省他们,我们自己也活不到走出这里,毕竟你看啊,这晚上那些树蟒什么蛇都会出来,我们能活着出去待几率很小。”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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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明天大概不能更了
慕白被窝妈拽着复习
慕白嘤
慕白所以等期末考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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