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我们几个人下车之后就步行前进。一直走到看到树木,才停下来休息。我靠在树木边,望着头顶上的树枝发呆,心里微微有些无奈。
其实来说,我还是挺喜欢老九门那会的,因为人都俱在,而现在,老都老,死的死,最终老九门剩下的,也就只有我和小副官罢了。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知道花儿爷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好不好收拾,毕竟,每家里,总有那么几个不老实的。我眯了眯眼睛,西王母国的剧情走完就是新月饭店了,啧,还真是不想和新月饭店的那个小丫头打交道啊。
还不等我思考些什么问题,吴邪就招呼我去看了一眼陈文锦在笔记中描绘出的大概行进路线,我却满脸无奈,当事人什么想法我怎么知道?但也只能够推断出个大概,陈文锦在很多地方都画着问号,可能是和我们刚刚进入这里对一切都充满着不知所措,还有一种就是,故意画下来,进而引导着我们去干嘛。当然,我个人认为是第二种,虽然可能是我把人类想得太险恶了,但从古至今,这个本质,不少人身上还是存在着的。
陈文锦画出的问号让人非常的为难,最后也只能出个下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土掩水来将挡。
更何况,人定胜天。
之后我们各自做准备工作,搜索的时候,知道前路漫漫,必须控制好自己的物资消耗,如今要进入到西王母的后院了,自然也就顾不了这么多,照明弹、冷烟火、火柴、药物,所有能带的东西我们都装了进来。
大家收拾好后,潘子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我发话之后,他回答一样,我沉默了半天,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不准备说话的样子,我就知道原本该由他说的话,换我说了....←_←
“从在悬崖上看下面的情况,这里的情况应该和越南的热带雨林差不多。这种湿润地带的沼泽最危险,上头是原始雨林的阔叶冠,几乎覆盖了整个谷底,这么茂密的植被,下面肯定透不过阳光,树冠下面一片漆黑,瘴气弥漫,是蚊子蚂蟥毒虫的天下。尽管这里的气温超过三十度,我们也必须穿长袖长裤,不然没一个小时你身上绝对一块好肉都没有。”
阿宁说:“我有驱蚊水,行不行?”
“不行,你是认为我们一人一双手能打得过那些猛兽或者一双腿能跑得过那些野物吗?”我面无表情淡漠的说道。阿宁一噎,潘子见我和阿宁不对头,赶忙跳出来再解释了一番,“唐爷说的对,你驱走了蚊子,但是那东西会引来其他东西,在雨林里不要用太浓烈的气味。否则就算你当时没碰到野兽,它们也会一路尾随过来,咱们这一次只有我带了枪,就算碰上野猪也够呛。”
最后他一看我之前回答人的态度都不耐烦,估计我是因为什么原因,但道上的人都知道,让我教会他们一些道理,那就必须忍着我语气里的讽刺听完,不然你就别听。
无奈,只好由他来解释,他最后说,一旦进入了沼泽之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蹚水,或者去碰那些污泥。他有一个战友,在打伏击的时候脚陷在沼泽里面,才一分钟不到,拨出来的时候,整个腿上全是洞,给蛀空了,也不知道是给什么咬的。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出现这种事情就等于送命,也许还不如送命。
在没人的时候,我似乎无意间提及了为什么他会让我来当顾问,潘子撇了撇嘴,“唐爷,您是不是忘了您曾经是位赫赫有名的军官?”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当初为了有理由去长沙迁移解山所本部,这才从的军,上头似乎有什么看我不爽的人,每次吩咐的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回头差不多老九门的时代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就退休了。
当时还有一些老家伙想要留下我,我笑笑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就一群老家伙还想命令我,可真是做梦。
潘子似乎被我眼底闪过的冷光吓到,愣了一下,随后才默默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去收拾了。
花了两个小时,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打包完毕,张起灵打头阵,我跟在后面,我后面跟着的人是吴邪,砍着树枝阔叶,就往峡谷的深处走去。我们前脚刚动,天又阴了下来,似乎是要下雨。
看着这鬼天气,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在热带雨林下雨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峡谷很宽,进入密林之后,四周变得非常的闷热,我们的身上一下就汗透了。石头和树上到处都有青苔,无法立足,我们的脚下已经到处是潮湿的烂泥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在怪物触须一样的树根网里行走,一脚一个陷坑,头顶上的树冠也密集得看不到阳光了。
“…………”不知不觉中,娅汀那个小丫头跑到了我旁边,我的扇子往哪吹了风,她就往哪跑,我严重怀疑,她在蹭我扇子的冷风。
吴邪看到这种极为不要脸(划掉)高超技术,表示他也想吹,热死人的,后来他还曾经偷偷问过我,是因为下墓热时可以扇扇子,才把武器制作成扇子的样子吗。
其实我也没有想多少,扇子的材料是那个人送我的成人礼,而扇子的外形则是杜萧然看到我这里有这么好的材料制作成的一把普通扇子,只不过后来被我又改了一下。
胖子走得气喘连连,看着前面的情形,就说:“不知道这绿洲里面有没有什么动物,他娘的打几只来吃吃,也算是种福利,要不然这路走得就冤枉了。”
潘子说:“这片封闭环境中的雨林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恐怕不会有大型的野兽,最多的恐怕还是虫子和长虫。在很多这样的沼泽中,蛇是最常见的。”
胖子说:“蛇也不错,在广东还吃过烤蝎子,反正只要是新鲜的东西,老子都不在话下。”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不是很赞同,“胖子,你可别瞎说,这里的蛇不比其他地方的,恐怕除了刚出生的外,那些蛇,你就算见了,也只有逃的份。”
“……这林子里的蛇那么恐怖?”胖子有点不可置信,娅汀也点点头说道,“是啊,胖爷,这林子里的蛇有时候是挺恐怖的,好莱坞的电影你看过吗?”
“…………”在给他们讲解了一番之后,才打消了胖子要吃蛇的想法。吃什么蛇?还是命重要一些。
由于树木太过密集,而我们又是在峡谷中,没有迂回的条件,我们只能一边砍掉老藤阔叶一边前进。这很消耗体力,胖子和张起灵轮流开道也没有多少起色。
这下就算是张起灵也拦不住我跃跃欲试的想法了,我砍掉的老藤阔叶比别人多一些,可能我之前经常接触原始森林的原因,对于某些地方是比较容易的还是很清楚的。
众人:……
胖子还特意跑去数了数我砍掉的老藤阔叶,数完后嘴角抽了抽,一言难尽道,“唐爷就是唐爷,果然经验丰富,我和小哥都没法砍掉那么多.....不如您教教我们?”
对于张起灵的评价,我心中只有一个字:懒。
我以前确实是教过他很多东西,包括这个,这丫下墓的本事都记着,这种生活中遇到的问题他肯定记得怎么解决,毕竟张起灵脑袋里只装对他有用的东西。
但现在他没砍那么多,我心说,他肯定是因为不熟练,然后找起来又比较麻烦,然后他就比较随意地在那砍。
当然,家丑不可外扬,我还是没说,教了胖子怎么认识最容易砍的地方,我前进一下子就容易多了。
看到他们砍掉比较容易,就让我回去跟着吴邪他们了,我一头黑线,早知道就不教了。最终还是乖乖地回去了,只见吴邪他们就像个小旅游团,看着天上的景色,这种东西我一向是不注重的——当然,除了我认为很重要的人之外。
走了不久,我们就发现前面的峭壁上,出现了很多的石窟,密密麻麻,足有百来个,上面覆满了青苔,不知道里面雕着什么东西。
飞蛾……不是,叫什么来着。
正处于想事情的我,没有发现他们几个不怕死的在慢慢靠近那里。
回过神才发现他们一个个已经到那里去检查了,我扶额,果然下一次还是别发呆的好,只见吴邪拿出匕首,开始刮其中一座上的覆盖物,在青苔中,逐渐露出了一座怪异的石雕。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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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呜哇好困,
慕白我睡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