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里藏着的温柔,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墓里四处黑暗,静悄悄地,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哒哒哒”的脚步声,此时,内心的恐慌早已经被平静覆盖住了,小时候……
对,小时候就是这样,被人丢到了原始森林,黑夜里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来注意任何有危险的东西,即使是自己死了,也根本不会有人伤心;其实我很怕黑,但却没人知道我怕黑,因为我在黑暗中能行走的顺风顺水,至于为什么怕黑吗……大概归功于小时候只要做的不好,就会被教导的那个人丢尽小黑屋关上一个星期。
思绪万千,我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重新分析起办法来。
我们已经按照方法从那个地方出来了,但是人却分散了,如果不错的话,他们要么是进了别的通道,要么就是在我的上边或者下边,可能他们自己不知道吧。
“旧忆就像一扇窗”
“推开了就再难合上”
“谁踩过枯枝轻响”
空灵委婉的歌喉在墓中格外刺耳,这首歌是我送给杜萧然的,杜萧然也格外爱唱这首歌……
“星沉!星沉!我唱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上次好多了?”少女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眼前似乎亮着光,她拉了拉我的衣袖,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她却像一阵清风一样,轻轻地来了,又轻轻地走了,“萧然...”我无神地喃喃道。
……
“星……唐爷?”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声音中参杂着些许疑惑,我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已然不是待在原地了,按下心中的无数个疑惑,抬起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来源,“小花?”
“你怎么了,刚刚就像丢了魂一样。”
“我好像,”我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失去了大概三十秒样子的记忆,你知道些什么么。”“不知道,进到这个耳室就看见你在这椅子上坐着发呆了。”解雨臣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抬起头打量着四周,我震住了……
这里是!
这里很像是一个人住的地方,有床,有书桌,有书柜也有衣柜,但上面却覆盖了一层层的灰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居住的样子,可是我的面前却摆着一本书,书本上的名字是一种奇怪的符号写着的。
“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解雨臣肯定的说道,我垂下了眼帘,当然有人居住过,而且那个居住者还是我。当我翻开了面前的书,只见里面有着以前的自己所写的日记,依旧是令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字体:
今天是完成萧然的墓的日子,建完之后才想起来,这个原来是萧然的墓,她已经死了啊……
1.1
我在这里居住了一个星期左右,有很多盗墓贼闯了进来,其中有的人被我杀了藏在地下室,有的死在了第三条通道里,反正绝对没有人可以活着从萧然的墓里出去!
1.20
中间遗失掉了很多日记,我清楚地记着,那些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的,很多记忆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我皱了皱眉,这中间恐怕发生了一些什么是王不知道的。
“唐爷?”他呼唤道。
“啊,怎么了?”
“该走了,不然准备在这过夜吗?”解雨臣笑着说道,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道,“你还是喊我星沉吧,突然称呼一换,还真有点不习惯了。”“……嗯。”不知道解雨臣想到了什么,眼神有点飘忽。
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的神情,我有点好笑。
“怎么,真准备在这过夜吗?”
解雨臣摇了摇头,我玩起了折扇,扇了扇朝他眨了眨眼睛:“那就走吧?”“嗯,好。”解雨臣乖巧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还是向之前一样,又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看似无边无际的黑暗,依旧使我内心的烦躁蠢蠢欲动。
解雨臣似乎是看出了我内心的烦躁,嘴里念叨出,“旧忆就像一扇窗”
“推开了就再难合上”
“谁踩过枯枝轻响”
内心的躁动渐渐被这歌声安抚,我低垂着眼帘走在前边。
“你怎么知道这首歌的?”我轻轻地问道。
解雨臣轻笑一声,“爷爷的笔记里有写过。”“笔记里……写过?”也不知道解九爷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消息,似乎快要把我老底翻个底朝天了_(눈_눈」∠)_
“九爷的笔记真多。”我不禁吐槽道,解雨臣摇了摇头,随后又笑了笑,“其实也不是很多,只不过有本专门写来关于你的。”
……对于他们以前非得找个本子来收集我的资料写在上面,我也很无奈啊,因为当时我不肯说,又没有办法找到直接的线索,老九门这群家伙就没事做,一个个天天跑来跑去寻找我的资料,直到日本人地阴谋来了,才暂时消停了段时间,但依旧没让手下放弃寻找,这群人真TM固执。
“到底了。”看着面前似乎死路一条,堵在我们面前的墙,我淡淡地说道。解雨臣也皱了皱眉,朝墙上渐渐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那时候我的意识还只是一个杀手,对付人的招数除了吴邪教给我的那些伤人却不害人都招数,就只剩下杀招了,那么……
“机关在脚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解雨臣一愣,随后拿着手电筒换了方向,果然摸到一块突兀的地方,手下发力一按,机关陷了下去,解雨臣脚下一空,我迅速回过神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腕,连带我整个人都被拽了下去。
“咚!”除了失忆那段时间,我下墓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自己背后砸在地上,把解雨臣护在了怀里,“咳咳。”解雨臣立即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拉了我一把,“没事吧?”“没事,我都活了多少年了,总比你一个年轻小伙子有经验。”我笑着调侃道,解雨臣撇了撇嘴,“那你也是人啊,会疼的。”
“……是吗,已经好久没人关心过这个话题了。”好像是自从萧然死后就没人关心过我会不会疼了,第一个关心的人……啧,不记得了。
“你有很多朋友。”他肯定的说道。
我苦笑道,“在他们眼里,我比他们还厉害,自然就不会这么认为了。”虽然某些人三更半夜还是会偷偷摸摸给我找来疗伤的药膏。
“你会疼的。”他低垂着眼帘。
“多大点事情,花儿爷,上过战场、下过墓、打过架的人哪个身上不带点伤?没有哪个是十全十美的,可以毫发无伤的。”
“……”
我顿了顿,才又笑着说道,“但还是得谢谢你,你是为数不多会关心我疼不疼的人了。”
那些人从来不会认为我是好人,所以就算我死了,那群人恐怕也只会认为是活该、遭报应了,想来想去,这辈子什么积德的事情没做,坏事倒是做尽了,怕是我这辈子都和佛沾不上半点关系了。
“哑巴张他呢?”
“他啊,小时候会给我偷一些药膏来疗伤,但渐渐的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只要不伤到要害,都是小伤,他恐怕也是深有体会。”
“好了,聊也聊了,现在该是时候找找出去的路了。”“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对我说出一切真相……”他幽幽地说道,我脸上地笑容渐渐消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花,有时候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我知道你非常想知道那些事情,可那些事情,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们的。”
“你们……还有谁?”解雨臣很关键地抓住了几个字,我但笑不语,解雨臣见我没打算继续说下去,也只好沮丧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些很实用的消息来,但——又怎么可能呢?就连当年的张大佛爷张启山他们都没有办法从我嘴里套出一分消息,仅有地资料还是他们花尽了半辈子时间寻来的,却依旧少了可怜。
“One/day,you'll/know/the/whole/truth.”一句纯属地英文从我嘴里念了出来。
这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解雨臣听到这句话,却只是紧皱着眉头不说话,“By/then,you/know,it/won't/be/too/late.It's/the/right/time.”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全部真相,
那时候你知道的也不会很晚”我希望这句话的意思,他能明白,也能适可而止地停止下他手头上所做的一切,所有事情到了一定时机,他会明白的,为什么我会这么肯定?因为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
“唐爷,你们找到这块地方了?”就在我和解雨臣的气氛僵持着不分上下时,宫凌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黑暗中渐渐出现了他的身影。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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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这次更完下次还会不会发我也不确定,🌚🌚
慕白所以,珍惜我发的每篇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