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便是惊鸿,芳华乱了浮生”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你明明和二爷爷是故人,和陈皮的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好?”
“谁跟你讲,和二爷是朋友,和陈皮关系就不能好的?”
“熊与掌不能兼得。”
我一笑,“陈皮他不坏……”
……
凌晨3:00
“张海境,我给你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我冷着一张脸对着对面坐着的洋气少女说道,少女摘下墨镜,顺了顺飘散的头发到耳后。
“沉姨,人生的大好时光怎么能在床上度过呢,是吧?”
“滚……你倒时差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吧,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现在几点。”
“睡什么睡起来嗨呀,沉姨。”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应该让张海客再把你丢到国外一次,最好再也别回来了。”少女一噎,“又**是张海客。”
“当初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一齐把我丢国外。沉姨,我还只是个孩子。”委屈。
我无动于衷淡然地看着她,无形中打击她道:“你比张海客大一岁,比张小灵大三岁。”
张海境摸了摸鼻子,“人家心理年龄永远是个孩子。而且张海客那龟孙,老娘才不稀罕他呢。”“这不是稀不稀罕的问题,你们俩是有婚约的。”
张海境:Σ(ŎдŎ|||)ノノ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张海境表示她受到了惊吓。
我去冰箱拿了杯闷油瓶,抿了一口,抬眼看她,“小时候的事情,你们能记多少?恐怕除了张海客和我,你们谁也不记得了吧。”
“没有没有,”张海境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我都记着呢,比如在长老面前喝酒酒后蹦迪对此长老把我送到张家古楼(养老院)看望老祖宗,我玩转了整个张家古楼。”
“……”
张起灵怎么没有把你打死呢?
打死了算我的/面无表情。
“还有娶族长拜堂那件事,嘿嘿,族长真是人间绝色,老好看了。”
“我还在族长房门上面放水桶在寒冬腊月。”我瞥了他一眼,“这就是当天张起灵拿着我的枪整整追着你跑了三条街,中途不小心打碎人家东西的原因?”
“……咳咳,我还把张家长老泼了。”听到她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这么一回事情,瞥了张海境一眼:“你们当时熊的要死,倒也是重情重义,张小灵被冻着了,结果你和张海客策划,佛爷在后边给你们俩放风。”
“结果回头还是被逮着了,还是我把你们三给弄回来了。”
特别贴心地特意选在了寒冬腊月还下着大雪的那天,对此所有张家长老都在那天感冒了,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我看了眼时间,3:59了啊,我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
对张海境说道:“先休息吧,你自己找一个房间先睡吧,明天我推你去下个墓。”
“……???哪个墓?沉姨,你不能害我啊!”
我嘴角一抽,这丫的清奇脑回路,永远都和比尔与众不同¬_¬`
第二天早上,张海境硬生生地被我从暖和的被窝里拉了出来,裹成了一个球,对此她表示:“???”
她一边跟着我后面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道:“我的真爱是被窝,沉姨怎么能拆散我们呢?”“人生的大好时光怎么能在床上度过呢,你说是吧。”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火车。
“……大不了我给你表演蹦迪,让我和被子告个别也行啊。”
“给你表演三秒睡觉。”
“滚……!”
在火车到来前,我耳朵边一直是喋喋不休的声音,直到上了火车,张海境看见了那双熟悉的淡漠的眼睛,一张始终没有停下过都嘴停下来了,好像前面那些一大堆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张海境沉默了好久。
我走过去准备拉着张起灵去聊聊,我们俩刚走出去,就听见那丫嗨皮的声音:“你就是吴邪吗?初次见面,我是张海境……[叽里呱啦一大堆]。”
我和张起灵互相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眼。
张海境遇见张起灵三秒去世,他走开三秒诈尸……这句话说的一点不错,而原作者是那个超级自恋的张海客小童鞋,“照顾点张海境,她毕竟是个女生。”我道。
张起灵出乎我意料地回了一句:“你确定她是女的?”“别质疑人家的性别,很不礼貌。”虽然我也很怀疑她不是个女的,这么没心没肺也是没谁了。
等我和张起灵回去的时候,张海境已经和胖子还有吴邪打成一片了,他们三正在……“王炸!”
“胡了!收钱收钱!”张海境喜笑颜开的,还对着隔壁吼了一句,“陈老爷子来盘吗?”“没意思。”一句轻飘飘地话从隔壁穿了,这话说的特欠揍,导致吴邪气得五官扭曲了,我掂了掂了吴邪手中的牌,“如果是和我,五爷,还有副官打牌,估计他会很乐意,虽然说,这种机会不会再有了。”
我叹息,然后一双年迈幽怨地眼睛探了下来:“和你打牌,我们的钱只有出没有进。”
“技不如人,那能怎样。”
“你作弊了。”
“我没有,你别瞎说。”
瞥了眼看得津津有味的几个小年轻,我嗤笑道:“行了,还有小孩在这,别带坏他们。”“明明是你坏了规矩。”“吴老狗的钱至今没还完,我还指望他后代还呢。”
突然被点名的吴邪浑身一抖,听到钱一字,预感不妙,就见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没有开口,话儿就被张海境抢了去。
“沉姨,其实我还给你带茶叶来了……”
“嗯?”我挑了挑眉。
“忘在行李箱里了。”张海境笑嘻嘻的说道,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不爱喝茶。”“却偷着二爷家的茶喝。”上面那人怼道。“我TM,陈皮有本事你别待在上铺,你下来我保证我把你打的谁也不认识你了。”
“别,一生一回够了。”只见从上面丢下来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我当初刚见到陈皮时,给了的假币,假币,假币……我脸黑,“你怎么还留着呢?”“赫赫有名的唐爷给我丢了个假币,想忘都难。”
这句话说话,上头没了声音,估计是歇息,或者懒得说话了。
“星沉,你还给过假币?”吴邪瞪大了眼睛,我摸了摸鼻子,“看人家五六岁挺好骗的样子,就丢了个试试,结果第二天我家东西没了。”言下之意,那人不是个好人,还偷我东西呢。
“拐小孩的怪阿姨。”张起灵评价道,我面上的笑容有一丝崩坏。
“……”我揉了揉拳头,只见张起灵好不容易消了的熊猫眼,又回来了,胖子嘻嘻哈哈的说道:“小哥牌熊猫眼,你值得拥有。”然后被张起灵无声无息地瞥了一眼,吓得往吴邪那缩了缩,但依旧挺着脖子在那说。
我看了眼位置,“张海境,你和张小灵换个位置。”张海境正好坐吴邪旁边,这么一换,吴邪和张起灵就坐在一块了,张海境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意图,瞪大了一双眼睛,圆溜溜地转着,“沉姨,你又……?哇啊,太无情了吧,你难道想看我单身一辈子吗?”
“你有未婚夫。”我批改了一项政务,头也不抬道。
“……那还不是你和族长擅自做主定下来的,我和他可都没有答应奥。”张海境嘟了嘟嘴,张起灵听着听着就明白了,这么一听他本来是不想动的,但一看到我开始转笔了,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坐过去。
生怕我手一‘滑’,笔就朝他飞过去了。
吴邪和胖子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了吗?”陈皮那几个徒弟也满脸懵,唯有躺在上铺的陈皮和下面的我、张起灵还有张海境知道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张海境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座位。
小样~←_←
而陈皮那几个徒弟看到我先是一惊,一个个赶忙问好,“唐爷好!”我捂住了耳朵,“你们这比我家那个阵容还夸张,难不成,你们准备叛变啊?”我戏谑的说道,那几个人面面相觑,面露苦色,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我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可比我家那几个熊孩子乖巧多了。”
几个熊孩子——张启山,张起灵,张海境,张海客,宫凌雲,顾迟年。
“……”张起灵
“……”张海境
吴邪奇怪道,“熊孩子?星沉,你怎么就带熊孩子啊?我跟你讲,熊孩子最烦了,我上次带了个表亲家的孩子,我耳朵都要吵聋了。”我的眼神微微有些复杂,看得吴邪有点背后发凉,“怎么了?”
“没什么。”毕竟吴邪口中的那几个熊孩子,都算的上他长辈爷爷那辈的人物了,这么听他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
“还有多久到?”我问道。
“耐心等。”好久没听见上头的人说话了,突然这么一说,我有点诧异,只不过这语气是真的欠揍,而且像极了当年我带他做某件事情的时候……
回忆——
“还有多久敌人才上钩?”小小的陈皮抬起头冷淡地问道。我眨了眨眼睛,笑着道:“耐心等。”
回忆完毕——
听到他这么说话,我肚子气得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工作去了,虽然挺多。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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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感谢海境境的客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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