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入遗迹

刚刚“复健”的zoey腿还不是那么灵活，只能勉勉强强一瘸一拐的跟在frisk后面。

 好吧其实也才断了没一会而已。

 zoey回过头去看那片几次被自己碾压的花丛，光从已经看不见的洞口照射下来，刚好包裹住金色的花丛，也许这些花丛就是因为还有这阳光而活着。远远望去，仿佛在光柱中，还有金色的花瓣在飘飞。

 当zoey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时，只看见一片漆黑的物体横在前方，她立刻条件反射的停下来，鼻尖差一点迎上面前的物体。

 她伸手试探着摸了摸前方，感觉摸到了一些布绸之类的东西。

 “谁摸我背？zoey？是你吗？”

 原来是frisk停在了前面。

 “是我，怎么了，前面没路了吗？”zoey试探着问道。

 “不，有路，但是看不见了，太黑了，zoey你有什么可以用来做照明的吗？”

 zoey翻翻自己的衣服口袋，竟然发现了自己几百年之前带在身边的迷你手电筒。虽然功率不高，不过已经可以大概看清前面2米左右的道路了。

 “咔哒”一声，电筒应声亮起，形成一道长大约两米半的光柱。光柱的范围内可见细小的尘埃打着旋在空气中飞舞。

 虽然没和洞口隔多远，但这里简直和花丛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要是必死无疑的话，zoey宁愿死在花丛中也不愿意倒在这种铺天盖地全是灰尘的地方。

 岩洞沿着他们面朝的方向已经没有路了，但是在墙上有一个人为凿出来的洞口，边缘用类似石英的石块镶嵌了一圈并且在边缘刻上了细小的浮雕。

 不知道是光线不足的原因还是灰尘的原因，石英显的有些发黄，浮雕也有些雕刻不清，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被氧气，二氧化碳，水之类的腐蚀掉了。

 ——emmm不知道为什么最近zoey一想起腐蚀就会想起氧气，二氧化碳和水。

 门里是一个像房间一样的地方，有一道孤零零的阳光从山顶的不知道哪个洞照射下来，余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最耀眼的是在那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的光柱下的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那块地方和周围的岩石简直是天壤之别，难道是有土顺着洞口飘进来最终堆积到这里形成了这一小块珍贵的草坪的吗？

 那也是凭借着这一丝阳光活下来的了，zoey无不怜惜地想，假设连这一点阳光都没有的话，这里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漫天遍野的灰尘和岩石，黑暗的洞窟——zoey不敢继续想象，这种地方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冷风从上方的洞口倒灌进来，呼呼地响着，与岩洞空洞的回声遥相呼应，又像是马在嘶鸣，又像是什么在暗自抽泣。

 zoey里不由地想起出一个月前看过的恐怖片，里面披头散发，满脸鲜血，面孔腐烂不堪浑身散发臭味的鬼的形象在脑子里呼之欲出，她甚至怀疑在自己不远处的frisk是不是鬼变的。

 再多在这种地方待一会zoey绝对得疯。

 然而在zoey因为自己的想象快疯的时候，frisk举着小手电筒径直走到了那块突兀的草丛前面。

 这地方得有什么东西在，frisk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样一个念头。

 具体是什么东西必须在这里呢？frisk不知道，一旦他往这个问题的方向思考，头就会隐隐作痛。

 但是确实缺了什么，frisk蹲下来，用手抚摸那块草坪。很奇怪，这些草虽然没什么阻挡，但是都保持着统一的高度，看起来像是被人时常修剪，但是又看不到修剪过的痕迹，每片草叶的末端不是一个整齐的断口而是真正的草的圆滑的末端。

 frisk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有草能全长的这么统一。

 frisk抬头望望周围，在太阳的余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是一抹纯黑，是那种仿佛再怎么照明都无济于事的浓厚，纯净的黑暗。frisk也看过不少恐怖片，但是这样的环境并不能让他勾起和zoey一样的回忆。相反，他甚至觉得这样的黑暗让他有些安心。

 我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和这里一样的黑暗。

 frisk突然这样想，但是依旧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样的黑暗。

 zoey在石英门附近不敢进来，她看着frisk在草丛前面蹲了许久，自己想叫又不敢叫他，生怕惊到了潜伏在这里的亡灵。

 现在人吓人不知道能不能吓死人，但是zoey用内心已经快成功的吓死自己了。

 frisk抬头向前看，在自己正前方还能隐隐看到第二个石英门。没办法，还是只能向前走，总不可能蹲在这地方一辈子吧。

 “zoey？”frisk向身后喊了一句：“你还在吗？”

 “啊啊啊！”

 frisk听出来是zoey的声音，很明显是被自己吓到了。

 “啊，对不起这么突兀的叫你，”frisk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我看到前面还有扇门，我们走走看，这不像是个单纯的岩洞，更像是什么文明的遗迹。”

 zoey脑子里浮现出了自己看过的另一部恐怖电影，主角就是在这种恐怖的地下遗迹里面遇到了复活的骷髅……

 岩洞光线并不好，因此frisk看不到，但是zoey知道，自己的双腿在不自觉的打颤。

 好叭确实，除了向前走之外别无它法。

 zoey后悔自己怎么没带探照灯过来，而只带了个迷你手电筒。

 ——就这小玩意有个什么用处啊啊啊啊！！

 zoey想好了，等到她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她就要把家里的迷你手电筒全部换成探照灯——至少也要搞成强力手电筒。

 “快来啊！”frisk向zoey的方向喊了一句。

 zoey壮壮胆向frisk那里慢慢挪过去，看着frisk，zoey渐渐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逐渐从挪动变成了快走变成了奔跑。

 “嘿，跑这么快干什么？我也没离你多远鸭。”

 zoey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回过神一看，frisk的手从类似袍子的袖子里伸出来抓住了她。

 虽然前面也被frisk扶着走过，但她是第一次发现frisk的袖子那么宽松。

 “虽然我理解你想要早点离开这里的心情，但是先别往前走了，有人过来了。”

 frisk用眼神示意zoey看向前方的第二道石英门，一边抓住她的手臂缓缓后退。zoey听到从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空洞的回荡在岩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