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言玦那一边是行不通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去这几个大臣的家里总是有机会找到一些线索,才能把这些人定罪。
“如果这个时候有青衣卫的人就好办很多。”宗政卓也是有些着急,这些人只要在一天就难说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之前已经足够让宗政卓懊悔了。
“其实也不一定进去我们可以让他们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沈之瑾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算计的狐狸,宗政卓 还真是挺好奇的:“那你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自投罗网。”
沈之瑾勾唇一笑:“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走水你最先干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要是真的走水了,宗政卓肯定是第一时间要去看言璧的:“你的意思是也在这些人的府宅里面放一把火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些人就一定会去放那些东西的地方。”
“要是一般情况下确实不可能,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就算是他们没去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搜府。”
“你说世子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们了。”
打头的大人呼韩一阵冷哼:“就算是发现了又怎么样他也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只要霖世子即位我们不就是立下了大功,还不用趴在大禹的底下卑躬屈膝的。”
“大人说的对,只是这世子为什么要突然宴请群臣还要在大人的府邸。”
“我也在想这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为了不让何父何母担心何晴受伤的事情谁也没说就当是重华公主还留何晴说说话。
何晴无聊帮着言璧整理丝线:“还好有公主殿下要不然娘亲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
“你这是说什么是我该谢谢你。”言璧摸了一下肚子,想起那天还是心有余悸:“要不是你我和孩子都保不住。”
何晴还有点害羞:“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夸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会功夫自然要护在殿下前面了。”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晚吟和你这样要好。”言璧拿过了一边的信笺:“这个是晚吟给 我写的信说她已经有了身孕了,还说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来边蜀玩玩。”
何晴眼睛都瞪圆了:“晚吟有了身孕了!”
言璧也跟着开心:“刚传来的消息还不到三个月现在正是小心的时候,不知道二弟该有多高兴。”
要是谢晚吟有了身孕了,也就是说她可以当宝宝的干娘了,那是不是要给宝宝准备一份见面礼这样一想何晴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操持。
“何晴,其实我今日叫你过来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自从上次之后言璧是果断站在何晴身边的:“孟姨来了信了想让我问你一句准话,你,你还喜欢沈之瑾吗。”
这个问题何晴曾经问过自己无数次每一次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几年不是可以用几天的时间就能放手,她没有这么果断但是又不能这么自私在明明知道那个男人心上没有她的情况下还要走过去,手指紧紧的攥住了帕子眸子里面一阵闪烁:“不喜欢了,已经放下了。”
言璧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明白何晴的感受,可是总要尊重别人的选择,女子是要被人呵护的就像当初她劝言玦的话一样,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就要追上去而不是等着那个女子醒悟:“是我不好不应该说这些帮我看看绣样。”
沈之瑾站在一边虽然不是故意听见这句话的但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点不甘的感觉呢,当初是这个女人他才会到这里来。
宗政卓拍了拍沈之瑾的肩膀:“觉得难受了,要是真的不舒服趁现在还没走远还不快把人追回来。”
沈之瑾甩开了宗政卓的手:“我去看看计划怎么样了。”
这样下去真的会没有媳妇的。
宗政卓来了何晴自然要离开,可是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想起了沈之瑾,也对他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沈家也不能一直没有少主,这样应该就是真的结束了吧。
“这样走着早晚都是要撞树的。”
这也算是何晴最熟悉的声音了:“你怎么在这。”他不是说自己有事情要办的吗。
沈之瑾瞟了何晴一眼:“你忘了我是你的护卫。”
“假的。”何晴径直绕过沈之瑾:“早晚都要回去。”
“我现在还是何家的护卫,宫里这两天不是很安分就凭这你的那些小功夫保护自己都不够。”
这人见到自己就不能好好说话是吧,何晴本来还觉得有点伤感的现在可好巴不得这人赶紧消失在自己眼前:“说完了吧,要是说完了我走了。”
沈之瑾直接扯过了何晴的手腕细心将一柄小小的断刃戴在何晴身上:“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有我自己的事情没有办法一直看着你,这个要是有人对你不利用这个防身,总比靠着拳头打好。”
断刃设计的很是精巧,摸在手里还是沉甸甸的宫里都已经这么危险了那外面岂不是:“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沈之瑾好像知道何晴下一句话要说什么:“那我走了。”
“自恋,谁想要关心你了。”不过注意安全。
宗政卓看见底下的这些人不是一般的闹心,要收可以真想把这一群人直接绑了拉倒:“都安排好了。”
沈之瑾点头道:“随时可以开始。”
宗政卓举起了面前的酒杯:“还是赶紧的吧,要是拖一会我可就演不下去了。”
沈之瑾手指一动,烟气直接从楼顶冒了出来,呛得宗政卓一阵咳嗽:“还不快带人去看看。”
这句话一出底下众人都是一副大难当头的架势,这府里可是放着不少东西要是被,原来世子打的是这么个主意,呼韩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世子爷:“世子,这是微臣的府邸还是让微臣下去查看一番吧。”
果然啊这种事情还是要看沈之瑾的:“这个是自然不能损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值钱的东西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