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每一针每一线都是谢晚吟一点点修正过来的,刘氏也跟着赞了几句:“要是这样下去大婚之前也是能绣好的了。”时间真是过得这样快一眨眼,女儿都要嫁人了。
谢晚吟收拾好了丝线:“娘亲,今日也没事左右女儿陪你去喝茶可好。”
“娘亲可不是没事,我有的是事情,你大哥成亲的日子可是在你前面,娘亲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做呢,你不如去看看何晴,娘亲怎么听说何晴已经好久都没有出来了,不是伤还没好吧。”何家的这份恩情他们是要记一辈子的。
谢晚吟也不是不关系可是递上去的帖子都被驳回来了,也不知道那天表哥究竟对何晴说了什么,就成了这样:“娘亲放心好了,我早就轻点了些礼品想要过去看看的。”
“你记得就好。”
出来回禀的丫鬟也是一脸为难:“谢姑娘,我们姑娘说了让您回去,说是暂时不见客。”
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谢晚吟难免有些失落:“我带来了些补品你帮我给何姐姐捎进去。”
丫鬟眼神一阵的闪躲:“我们姑娘说,说以后谢姑娘也不用拿东西过来了她也不会收的,府里还有事奴婢就先回去了。”
紫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姑娘好心送东西过来人见不着不算还让人这般说。
谢晚吟神色遮掩不住的伤心:“算了,我们走吧。”
紫檀知道自家姑娘这算是受了委屈了,但也不能说出跟何家姑娘老死不相往来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何家姑娘平日里也不是这般的性子。”
“嗯,我知道的。”其实谢晚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紫檀不想要自家姑娘不高兴:“要不然奴婢还是去找贤王殿下吧,每次姑娘不开心贤王殿下总是有一堆的主意。”
谢晚吟脸上表情可算是因为紫檀这句话变了两变:“你说什么呢,要是下次再这么说我可真要送你回去了。”
知道姑娘就是说说,紫檀拿过了身边点心:“姑 娘要不要吃一点,这可是贤王殿下送来的。”
谢晚吟噗呲笑出了声:“你现在可真是胆子大了就会嘲笑我。”
可算是心情好了,紫檀也是放心了大半:“这都是姑娘惯的啊。”
不过现在算算还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言玦了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紫檀看出了端倪:“要是姑娘真的想见要不要奴婢去给青枫传个信去。”
心里其实是想见的,但是这样做是不是显得一点都不矜持了呢:“还是算了。”
自然是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边言玦可没有谢晚吟想的多:“你觉得我这个方法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的。”
青枫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王爷,这个时候去国公府不好吧,娘娘都说了人家成亲之前都是极少见面的。”也没有一个跟您一样的,当然这句话可是没胆子说出来。
言玦越想越生气都是香薷那个女人要不是她非要去国公府住着现在也不会管的这样严,晚上也进不去:“那你说怎么办,本王都好久没有见到本王的小乖乖了。”
这算不算是痴恋了,青枫试探性开口:“要不然属下帮您给王妃送个信,说不定王妃也想见您呢。”
言玦神色凝重:“不是说不定,是一定。”
谢晚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青枫真的来了。”
这事也是避着夫人的,紫檀关了房门:“说是王 爷在上次那个饭馆见您。”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谢晚吟看了眼门外:“母亲不知道吧。”
紫檀摇头:“夫人还不知道此事。”
谢晚吟莫名觉得有些愧疚:“我这样像不像话本子里去偷情的。”
“姑娘说什么呢,这话可不能乱说,姑娘平日都是洁身自好,这次不也是想要问个明白。”
谢晚吟心里确实因为何晴的事情不舒服,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好在刘氏忙着准备谢瑞的婚事,谢晚吟想要出去,刘氏略微想想也就同意了,掌柜的早就接了令准备好了上次的雅间,谢晚吟进去的时候言玦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言玦可是想见小姑娘好久了,只是今日怎么感觉小姑娘心情不好的样子,是见到自己不开心吗:“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谢晚吟见到言玦就改了主意,何晴的事情还是自己处理为好,毕竟也不能什么都依靠他:“我没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小姑娘有事隐瞒言玦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小姑娘不想说便罢了:“是不是想本王了。”
“嗯。”
一个字差点没让言玦灵魂都跟着跑了出来:“你说的是真的。”
谢晚吟重重点了头,真的想了,今天早上被何晴拒之门外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当时就在想要是这个人在她身边就好了,说不定这样她也不会很伤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就在自己心里占了这么大的分量了。
言玦脸上就跟开了花一样:“你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腿,这个都是本王刚让他们做的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要是再这之前有人跟青枫说王爷会因为一个女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打掉那个人的牙,可是现在……
呈上来的点心确实好吃,谢晚吟一连吃了好几块,看着谢晚吟吃的开心言玦就开心,拿着帕子轻柔擦着谢晚吟嘴角的碎屑:“慢点,要是喜欢我每日都让人送到国公府去。”
“不要,要是被母亲知道了怎么办。”
言玦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养在外面的外室,还是拿不出门面的那一种,语气都带着委屈:“我们不是定亲了吗。”
谢晚吟也不想这样:“可是娘亲说了不让我们成亲之前老是见面。”
“我送个点心也不行。”
言玦委屈的样子活像是一直兔子,谢晚吟伸手在言玦头上摸了两把:“好了,别不舒服了,不是也快到到日子了吗。”
言玦拽过了谢晚吟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都是司天监那个老头,他要是改了日子你现在不是早就是本王的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