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玦明显感觉今日谢琛就像是跟自己卯上了一样,时时刻刻跟在足记后面,看在这是小姑娘哥哥的份上,还不能说些什么。
谢瑞作为太子近臣要时刻跟在太子身边,所以跟着言玦的任务也只能交给谢琛了,看样子这小子还是很给力的。
也不知道刘氏是怎么培养的儿子,言玦自幼接受训练,骑着马跑了一整天身上早就是汗如雨下了相反谢琛一点样子都没有变。
“王爷看上去体力不是很好啊。”谢琛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好像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这事在未来二哥面前还不能落了下风:“要是二哥想要再跑上几圈,本王还是能够奉陪的。”
谢琛点头:“那就再跑上几圈吧。”
对于自己王爷什么水准青枫还是知道的:“王爷要不然……”
言玦深吸了一口气:“不需要,把本王的弓箭准备好。”
余皇后拿着果子吃的很是满足,这次西虢国进贡的这个叫望远镜的东西看得真的清楚:“你儿子好像是被耍了啊。”
言宇成从来不关心这些:“男子汉,跑几圈也没什么。”
“要是这是个女儿,我看你心疼吗。”
言宇成眉眼一挑:“要是个女儿,现在谢家那个小子也就该死了。”
这人真是什么也敢说,英国公府的人就坐在下面要是让人听见可怎么好:“若是我娘亲活着的话,你当初不一定比玦儿强多少呢。”
“是是是都是朕的错,现在天气燥热这个是朕亲手剥的。”言宇成将橘子送到了余皇后嘴边:“朕也心疼儿子啊。”
这还差不多,余皇后轻轻咬了橘瓣,确实甘甜:“找人给谢家姑娘送上一碟子。”
青梓端着碟子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收获了多少视线:“谢姑娘,这是我们娘娘赐给您的。”
虽然隔着距离,谢晚吟还是行了一礼,头上的簪子在阳光下更是闪闪发亮,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纪半夏打趣道:“原来这个簪子是到了谢姑娘手里。”
谢晚吟摸了摸头顶的红玉簪:“郡主知道这个。”
“这个是太后娘娘和先帝定情时先帝亲手打造的传到了陛下这里,皇后娘娘只是戴了几天就放起来了,没想到会在姑娘这里。”
所以说这个簪子该是很名贵的才对,谢晚吟心中像是涌进来一股暖流,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回来。
言玦不负众望在今日的狩猎中得了头筹,本来还想着今日带着小姑娘骑骑马什么的,做的准备都白费了。
谢琛走了过来拍了怕言玦的肩膀:“王爷果真是好样的,要是以后每天都是头筹,妹妹一定高兴,不如这样,我们也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就今晚为了庆贺一醉方休怎么样。”
谢瑞也走了过来:“说的有道理,只是王爷公务繁重,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只怕是没有什么精神还是改日再约吧。”
这两个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果然呢,谢家人就没有一个好招惹的:“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哥诚心相邀,本王自然奉陪。”
谢晚吟早早的就在小溪旁边等着了,手里放着的是最近刚绣好的袍子,还想着今天给他呢,省的这人老是逮着一件穿个没完,只是现在怎么还没来呢。
紫檀递了披风过来:“姑娘,王爷今晚可能不会过来了吧。”
要是不来怎么也不知道派人说一声呢,谢晚吟难免有些失落:“许是今天太累了吧。”
紫檀是知道自家姑娘为了这件袍子绣了多久:“要不要奴婢给王爷送过去呢。”
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交给她最好吧,谢晚吟摇头道:“那我们还是回去,这个我回头自己给他。”
言玦这边上次已经见识过谢家兄弟的酒量了,明日还有皇子的考核实在是不能喝太多,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谢瑞突然跟自己聊起了国学四书五经之类的,握紧的拳头几乎是松开又握上这是小姑娘的哥哥。
谢瑭脑子里却满是季家的那个姑娘,一个晚上都没怎么说话,言玦自诩现在也是有了小姑娘的人了对于这种感情的事情也是有了些了解,现在谢瑭的样子可不就是当初他想追小姑娘时的表情嘛:“三哥这是有心事。”
他现在确实有心事还是为了处理小妹以后可能出现的情敌,想想也是醉了:“我没事一切都好不劳王爷挂心了。”
这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言玦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要是三哥有了什么心事还可以随时给本王说啊,本王一定竭尽所能帮助三哥的。”
谢瑭刚想说不需要,帐子外面看守的侍卫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属下给王爷各位大人请安。”
言玦面露怒色:“没有看见本王正在招待客人吗,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侍卫连忙跪了下来,若是王爷真的生气了这个时候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还是先求饶才是正事。
谢瑞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那个布包上总觉得这个东西在哪里见过:“王爷不如看看这是什么再生气也不迟。”
余家有规定像是这种不明来路的东西向来不会由余家家主亲自打开,青枫上前一步解开了布包上的解扣,只是一件袍子。
袍子看上去绣的很是精致,湖蓝色的织光锦上用金线绣着祥云,可以看出刺绣之人用心。
只是看着袍子言玦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谢瑞也是一脸的意味深长,怪不得这个布包像是从哪里看见过,原来是小妹那里的东西,还绣了袍子真是贴心呐。
侍卫这个时候才能起来回话道:“是谢家姑娘身边的丫鬟给了属下这个,说是一定要亲自交到王爷手中才行。”
言玦已经好久都没有体会过这样尴尬的日子了当然心里是甜的:“你先出去吧。”
谢瑞嘴角上扬:“王爷不试试吗,怎么说也是小妹的一番心意,只是可惜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就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也没有人给我们做袍子什么的,王爷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