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氏,刘氏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层棉花怎么也取不下来,国公爷进来的时候还是刘氏脸色就格外不好看:“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刘氏没好气的说道:“才不是呢,你是不知道今天李氏竟然把心思打到了晚姐儿身上,我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当年就不应该给瑞哥儿定下这门亲事本来以为是个好的,结果侯府这两年愈发落后不说出来的后生没有一个有出路的,稚姐儿这两年看着也有些小家子气。”
英国公安慰道:“孩子们的事还是让孩子去打算瑞儿不也没有说什么吗,说明啊两个孩子还是有缘分,至于侯府那边要收能帮就帮别触碰了底线就算是以后这李氏插科打诨人已经嫁过来了自然是国公府的人了,咱们还怕事吗。”
刘氏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只是心里这个坷还是过不去:“我只要一想到她竟然把心思打到晚姐儿心思我就难受恨不得找人打出去。”
英国公也是不喜自家宝贝女儿怎么还让别人算计上了也不看看自家是什么档次:“放心好了要是李氏敢动歪心思,我就有把握让侯府一下跌下去。”
余皇后嘴都合不上,自家儿子真的有喜欢的姑娘了还是孟良穗看上的儿媳这好像不是很地道:“只是你孟姨也选中了人家,早就给本后说了啊。”
言琼开口道:“不是还没定亲嘛,皇兄又不差一定可以吧晚吟的心勾到手。”
重华公主言璧一向温婉可是也知道幸福是靠自己抢来的:“我也支持。”
余皇后点头为了自己儿子也只能做这个坏人了:“你确定你皇兄亲口承认的。”
言琼重重点了头:“是太子哥哥说的,皇兄身上还有晚吟的荷包呢。”
连荷包都给了,那就算是成了余皇后定了心神:“那你们说我要不要给沈之瑾找一个好的来补偿一下。”
言璧却不这么觉得:“还是先把这事定下来才好到时候二弟都和人好上了,孟姨也不能说什么,然后母后再出面讨个人情,不就行了。”
言琼光是想想都激动:“还是大皇姐聪明,母后我也觉得应该多给晚吟和皇兄制造些机会然后说不定明年我就有小侄子了。”
言璧打趣道:“你这么喜欢怎么不自己找一个也到了定亲的年纪了。”
言琼对这个还真没有心思:“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父皇都说了我还小不需要考虑这些。”
余皇后哼了一声对他来说不管多久女儿都是小的就不该嫁人,当初大女儿定亲足足半个月都没有跟自己说句话真是绝了:“不管他了,本后记得过些日子就是赏梅宴了到时候请谢姑娘过来,两个人遇上了说说话什么的。”
言璧和没想到自己嫁出去之前还能看见二弟终生有靠自然愿意推上一把:“正好我和谢家姑娘也不是很熟趁这个机会不如见上一见。”
把人叫到宫里来这也不错,言琼早就想再邀谢晚吟来宫中耍上一耍就是没有理由现在大皇姐愿意开口可是省了她不少事。
余皇后本来就喜欢谢家这个孩子更别说这以后要是进了自己的家门那是更喜欢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请母后放心,绝对把弟妹给留下。”
宫里来信,刘氏确实有些意外,这先前小宴皇上是给足了谢家面子,现在公主召见也是给谢晚吟抬身份自然是感激不尽感叹皇上皇后恩德,现在还不知自家女儿这事被算计了。
老夫人先前进过宫也见过这重华大长公主,和明华公主完全就是两个性子为人温和,知书达理如果要是个男儿也是要名第状元的:“长公主只是请你入宫品茶,我们晚姐儿这样好谁都会喜欢的。”
谢晚吟刚和言玦吵完现在根本就不想见这宫里的人谁知道这个令是不是重华长公主下的还不一定呢:“孙女知道的祖母不用担心。”
到了马车上谢晚吟彻底失了笑,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要是再碰见言玦那个混球又要少睡好几天,从国公府进宫的路并不长,只是一会便到了,女官早就得了令在宫门外守着一见谢晚吟一来便指引这往重华公主的明珠阁去。
素手芊芊,洗盏斟茶一步步做的也是行云流水言璧抬眸,谢晚吟忙行礼道:“臣女给长公主请安。”
言璧招手道:“谢姑娘起来就是,这里就我们两人本宫今日也是想找谢姑娘说说话。”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谢晚吟总是觉得和言璧在一起很是安心:“能陪公主品茶是臣女之幸。”
言璧将茶杯向前推了一推:“你尝尝,这是本宫从江南带来的和京城的茶都不一样。”
入口果然回甘,谢晚吟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公主这茶作的极好。”
言璧笑道:“本宫这还是第一次跟人讨论这个,明华那个性子你也知道风风火火的,小时候母后请人教授茶艺,坐都坐不住,奈何父皇一向惯着明华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难得最近老是提起姑娘,本宫这也放心了。”
谢晚吟也是知道的,重华公主和边蜀的宗政卓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定好了日子是要远嫁的离开家人故土想必这心里一定不好受:“公主莫要忧心,明华公主率性而为,性格爽朗是个很好的人。”
言璧笑出了声:“你可知道那其他的贵女都是怎么说她的,本宫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就怕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其实也没有这样,公主颇有侠气,听祖母说皇后年轻时也是统领整个余家,杀伐果断比男儿都要能干。”
言璧摇头:“明华跟母后还是差了一点,不说这个了,本宫看着谢姑娘的香囊绣的真好,可是谢姑娘自己绣的。”
谢晚吟不疑其他点头称是:“臣女绣工不好让公主见笑了。”
言璧很有兴趣的样子:“可否拿来给本宫看看。”
谢晚吟自是不会拒绝,将香囊递到了言璧手里,香囊绣的很精致,只是这边上的线头没有清理干净还真是跟二弟手上的一样:“姑娘的绣法好生熟悉,本宫好像在皇弟身上也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