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吟小心翼翼将魏紫摆在了花园里,茯苓紧接着就把桌案布置好了谁让他们小姐就这么一点爱好,只要看见好看的人和物就一定要画下来,好在现在小姐有了这盆魏紫总是要稀罕一会了,也不用成天担心小姐会为了画图而去找那个说要拔了她舌头的人:“小姐,这里可以吗。”
谢晚吟估计了一下角度这样正好,只是画出来以后要装裱一下才好她记得父亲房里还有一个极好的木架画完了就过去拿:“这样就好。”
果然他们小姐一但画起了画以后就是一心扑了进去,都过了太阳落山了才结束,紫粉色的花瓣怒放花蕊处也刻画的极为细致,茯苓小心将画收了起来:“小姐可是要用晚膳了。”
谢晚吟画了喜欢的东西现在心情超级好:“那我今天晚上要多用一些。”
“王爷,我们的计划好像被发现了。”青枫伸手劈开了射过来的羽箭,身后的言玦手法一转一个飞刃解决了弓箭手眼底布满了血雾:“先撤。”
身边的青衣卫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言玦也是杀红了眼,理智却告诉他这个时候只能后撤,脚下一个踉跄青枫扶住言玦的手上一片猩红:“王爷您受伤了。”
言玦随意扯了一把边上商铺的布条简单绑了一下:“先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青枫耳尖一动:“王爷先进去,属下去引开他们。”
现在也顾不得周围都是房舍了,言玦提力掠过矮墙,下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口一甜,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出卖了计划一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这样想着眼神愈发狠辣,灵活避开家丁看起来是个官宦人家。
“大哥那边是不是有个人影。”
来不及多想,言玦直接闪身进了身边屋子,一进门就是刺眼的粉色纱幔,还有甜腻的味道,眼前一阵眩晕袭来,言玦干脆掏出怀里断刃直接捅进了肩膀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过来。
“小姐,浴桶已经准备好送到您房间了。”
谢晚吟突然想起来之前姑姑送来的东西里面好像有一瓶玫瑰花露:“还有今日下午拾来的花瓣帮我送到房间了里来。”
茯苓依言去帮谢晚吟拿东西,谢晚吟一进屋就闻出了不对她的鼻子向来灵验,只要一点点别的味道都可以闻出来更别说这种血腥味了,身上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还没等她反应就被一双手拽到了内室。
“我这里很多首饰的,你放开我我慢慢找给你。”
言玦揽着她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僵硬:“原来这是你家。”
这个声音不会是谢晚吟转头果真看见了今天刚被自己画在画里的脸:“贤王殿下。”毕竟这是女儿家的闺阁谢晚吟还是向后退了一步:“臣女帮您去找父亲。”
明明谢晚吟也没有做错可是言玦就是不喜欢谢晚吟这样远离自己的感觉:“外面有追杀本王的人本王不想牵连无辜的人,本王就在这歇一会就走。”
谢晚吟这才察觉到言玦身上的黑袍颜色不正常:“王爷你等一下。”
茯苓一听到这个消息是坚决不同意的,这可怎么好小姐的房里怎么能有外人呢,谢晚吟也知道这样于理不合可是不能让贤王出去啊,而且他还受着伤呢:“就听我这一会等上完药我就让他走茯苓,你帮我找点吃的就好。”
谢晚吟刚踏入房里差点没控制住把药瓶尽数扔到言玦身上:“这是……你怎么能翻我的东西呢。”
言玦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白锦绣翠竹的样子脚边就放着脱下来的血衣:“本王不喜欢浑身血腥气。”
可是这是她给大哥哥准备的衣服做了好久呢谢晚吟越想越委屈干脆直接把药瓶往桌子上一放:“王爷自己处理就好了,您处理完之后就可以走了吧。”
谢晚吟生气的时候腮帮子都是鼓起来的言玦莫名觉得……好可爱:“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本王说话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言玦边说边向谢晚吟靠近:“本王亲自拔了她的舌头做成了人彘,本王看谢姑娘的皮子真是说不出的好看。”尤其是那双手更好看。
谢晚吟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姑娘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就她先前还觉得这人生的好看就是好人呢:“那你快些走吧,要是一会被人发现了我就说不清了。”
言玦眼神固定在门口的黑影之上,一步步接近谢晚吟:“谢姑娘,今天的事来日本王必有重谢现在还要委屈你一下了。”
谢晚吟只觉得脖子一痛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言玦将人抱到了床上,眼神看向了一边的药瓶随手放在了怀里,小女孩还是睡着的时候好看恋恋不舍看了一眼谢晚吟的手才从窗子里跳了出去,青枫已经在那等着了。
青枫看见言玦身上的衣服只当没看见:“外面人都散干净了,纪大人也已经在王府侯着了。”
言玦跳上了马车肩膀上便渗出了血丝:“本王记得之前进贡的贡品里有一株寒兰用明华的名号给英国公府送去。”
“属下知晓。”青枫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娘娘知道今晚的事了。”
“什么!”言玦一个激动肩膀上的伤口直接裂开疼的言玦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被母后知道。”
“青衣卫去请纪大人的时候昭化公主也在,于是娘娘也就知道了。”
昭化公主是言玦的皇姑姑,跟余皇后一向要好同纪年纪大人也是夫妻两人当年昭化公主生产时伤了身子,于是两人只有一女名曰半夏,获封长乐郡主。
果不其然,言玦一回到府里一群人坐那侯着他,余皇后眼眶还是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当今圣上言宇成还在一边小声安慰一见言玦一来立马换了脸色:“还不快跪下把你母后气成什么样了。”
余晚漾就是心疼言玦肩膀上的伤她又不是没看见那舍得孩子再跪下:“赶紧去找你纪叔叔看看去。”
言玦依言到了里间,余晚漾心脏一阵收缩好像又看见了当初儿子浑身是血的模样:“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把余家交给他。”
言宇成安慰道:“孩子们都大了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选择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