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
“怎么了宝贝儿?”
“你现在别喊我,看到你就头疼!”
虽然昨天已经结束了演出,但今天下午还是约好了要去学校里和老师商量论文的事情,毕竟毕业论文是道大槛,结果……早上还没完全清醒就又发生了…那么刺激的事情。等中午整个人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现在顾星杳站在镜子前面,都不敢看镜子里的人,实在是太疯狂了!都是张云雷造的孽呀!!!
这脖子上,一口气多了好几颗大草莓,粉底遮瑕都盖不住,还好杀人不犯法,张云雷应该已经卒了。
“丫头,你这个天穿高领不热吗?”
“这位角儿,我下午还要去学校,我不穿高领,你这让我怎么去?”
“就这么去呀,我宝贝儿的脖子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遮起来呀!”
“脖子?脖子是挺好看的,您老,好好看看我的脖子!我的锁骨!你以为这大热天我愿意穿高领毛衣吗?”
“哎呀,没事,我们俩又不是什么地下恋情,红杏出墙,给别人看呗,这就叫爱的见证!”
“去你的吧!狗屁见证!同学肯定笑话我了。”
“要不…你也给我来一个,让九郎笑话我?”
“算了吧,狗咬我,我才不咬狗呢!”
“臭丫头,你才狗!限你十分钟搞定我送你去学校,不然就自己打车去。”
这张云雷就是欺负顾星杳不会开车,星杳这会儿变收拾边想呢,等哪天自己考到了驾照气死他,哎,但不管怎么说,该省省该花花,要向金钱低头,玫瑰园到学校打车可远了,自己还是向恶势力低头吧。
最后在张某人的坚持下,顾星杳还是没能穿着高领出门,在刚才的十分钟里,张某人展现了自己强大的文化底蕴,一口气说出来各种各样不能穿高领的理由,什么:会捂出痱子的捂出痱子就不好看了,会血液不流通的之前就有人猝死了,天气太热会中暑的中暑可难受了,最后就差冲上来帮她脱衣服了,实在是被他磨的没折的,换了件卫衣,把头发放下来,至少把锁骨遮起来,能挡上一点是一点,不然看上去太疯狂了。
“快去吧,结束告诉我,我就在三庆,结束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我才不和你回去,我要住宿舍!”
“听话,记得告诉我,不然我就停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张云雷,少看无脑肥皂剧,别学那些无脑男主角,风格不适合你,我不吃这一套,你快去吧,我结束发消息给你。”
“臭丫头,那我先走了,自己小心。”
今天是老师单独找她,应该办公室没什么人,顾星杳一进校门,就开始在校园里飞奔,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办公室,被老师骂总比,被路人看好。毕竟自从昨天这张云雷在剧场送花之后,顾星杳在学校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出名出到家了,还好快毕业了,不然肯定是万众焦点。
和老师商讨论文倒是商讨的很顺利,顾星杳在德云社实习,论文直接就写了关于传统艺术与表演之间的关系的话题,这个点不叫抓人,老师也比较看好,这次让她来讨论答辩的事。
相声、曲艺、戏曲,都是非常传统的表演形式,对于中国传统的艺术来说,非常重要的就是他的传承形式:“拜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前顾星杳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感觉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可能只是更亲近些的老师,直到结识了张云雷,深深改变了他的想法,她发现小辫儿和郭老师之前的那种感情早已超越了师徒,就是如同父子一般的情感,小辫儿什么事都会告诉郭老师,郭老师也永远会为小辫儿着想,从小同吃同睡,会打会骂,但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可能这就是中国传统中那种现代教育无法代替的传承吧,
顾星杳写这篇论文的时候特意去拜访了一下郭老师,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和郭老师聊天,郭老师真的很慈祥,身上透露着大师的风范,我一直都觉得郭老师和叶问很像,从容大气,但又不太一样,叶问内敛温和,郭老师锋利坚毅,可能是那种嫉恶如仇又忠义双全的江湖气吧,让两位穿着大褂的大师跨越时空的重合。
“郭老师,你和小辫儿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怎么说呢,这个问题还挺复杂的。从家庭上来说我是他姐夫,从教育上来看我是他师傅,但从小搂在怀里的孩子,和大林是一样的,都是放心上疼是孩子。”
“您好像从小对他就和烧饼他们不一样,格外严厉一点。”
“我们这行有句话,一个猴一个栓法,小辫儿那孩子小时候太淘了,不压着他他根本不学,主要这孩子也不记仇,心眼儿大,早上训完他晚上还要我哄着他睡,要是心眼儿小的孩子我也不敢这么教,再说了我们看着有天分的孩子也想多逼一逼,这不,现在也成角儿了吗。”
“郭老师我要写篇论文,是说传统艺术的传承的,我先问问您对拜师学艺这方面的看法。”
“其实拜师也是守旧的一种吧,但他不守这份旧,这份文化也没办法传承下来。你看古时候琵琶、古琴,他没有曲谱,都是师傅们言传身教传承下来的,这就是传承,不管那门艺术老师师傅们永远有着比徒弟们更多的经验和底蕴,但徒弟们也有着一代一代新的创新思想,这也就是让孩子们踩着自己的肩膀向上,一代一代相传才能爬的更高更远,这种长年累月和师父一起日久见精的磨练功夫是和现在教育不一样也是不能比的,怎么样丫头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谢谢郭老师,您真的懂得好的。”
“没事下次有想问的就来找我,发微信也行,我也很潮的也会用这些软件的。”
“好,谢谢郭老师,我先走了。”
“等会!”
“?怎……怎么了郭老师?”
“都和小辫儿这么久了,谁都也得看出你们俩的感情,还叫郭老师?多见外呀?跟着小辫儿叫就行。”
“姐…姐夫?”
“哎,这多好呀!这才是一家人嘛,其实叫爸爸也是可以的。”
“好…好嘞!”
(超便宜可能是职业习惯,我们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