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一看实在兜不住了,赶忙说道,“哎呀……他……他就是还没开窍,你别往心里去,他说话从来不过脑子的,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他也就是嘴硬而已,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你千万别……”
仙乐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了,鱼三还以为她怎么了,毕竟这个女人向来口若悬河,从来还没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再一看,原来……是漆幼梅哭了……
人在真正伤心的时候,流眼泪是没有声音,就像漆幼梅现在这样。
她只是静静坐着,身子没有太大幅度,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从身后完全看不出她是哭了的,但是看到正面就能知道,她正在大颗大颗的流着眼泪,泪水如同一串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连续不断,想停都停不下来。
鱼三平静的说道,“对不起,我话说的重了,但是字字句句绝无虚言,都是我真心想说的话,你自己要好好想想……”
漆幼梅缓缓起身,没有多说别的话,自顾自的往门外走去,像是丢了魂一样。
漆幼梅走了之后,仙乐满眼担忧的说道,“她真的没问题吗?”
鱼三摇了摇头,回了句,“不知道……”
仙乐回过头对鱼三说道,“你说话都是这么绝情的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鱼三没吭声。
仙乐歪着头看着他,说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说呢……感觉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说话字字诛心,毫无情面,你是突然这样的吗?”
鱼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要撒谎欺骗她才算是有情面吗?”
仙乐难得地叹息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以前不这样啊……反正就觉得你怪怪的。哦,对了,那个白公子不是也对你有意思嘛,你去找他然后呢……在一起了?还是拒绝了?”
鱼三回答道,“他是辽人,在开封会有不便,我怕他出事,所以追出去的,跟别的事情无关。”
仙乐一摊手,说道,“所以说,你现在是把两个都拒绝了,你这……你还真是潇洒啊!”
鱼三说道,“你什么意思?”
仙乐笑着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咱们能不能别玩得那么明显,就是……稍微遮掩一下。”
鱼三继续疑惑,“你到底啥意思?”
仙乐瞪大眼睛,“你这一出难道不是欲擒故纵?就你这样的,怎么会同时有一男一女都喜欢上你?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魅力居然这么大。肯定有蹊跷,说!你是不是使了什么伎俩?”
鱼三翻了个白眼,“我使什么伎俩了……我……”
仙乐说道,“还嘴硬,死不承认是吧?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什么样,我会不知道?你根本就没可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小的时候拉一个大姑娘的手,臊的脸红脖子粗的,现在怎么着?变成情圣了?”
鱼三不想听她再胡扯,没好气道,“这一次的事情我也很意外,你能不能不要总瞎掰呀!说话得有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