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头儿这样说,鱼三就更上火了,一时情绪激动,还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忽然,院门外一个小和尚进来,神色惊恐,“方丈,慧清师傅中毒了!”
老头儿不可思议地得瞪大了眼睛,赶忙凑到和尚面前说道:“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的事儿?”
小和尚回答道:“回方丈,就在刚才,跟昨天小沙弥中毒是一样的症状……”
老头儿做势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对鱼三说道:“施主莫要生气,老衲恐怕要怠慢了……”
说完便赶紧与小和尚一同往院门外走去,慧清住的地方都是有一定修为的禅师所住之地,在寺庙的东北角。
二人顾不得再去招呼鱼三,赶忙往慧清所住之地赶去。
鱼三一时脑子千头万绪,也不知该从何想起,只招呼着凌云和凌轩,远远跟着主持,赶到慧清禅院时,虽然还没进门,但鱼三分明能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
这股香味儿不就是凝雪所用香料的味道吗?
这么说的话,昨天的小沙米还有慧清都是跟凝雪中的一样的毒,况且慧清昨夜还去了大光寺对面那条暗巷,见了那个卖香料的老头儿。
不一会儿,主持确认了慧清所中之毒与昨日小沙弥相同,随之,果断的让旁边小和尚去安排他的后事。
鱼三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寺庙遇到这种中毒之事从来不细查,也不追责。都是干脆果断的将尸体埋掉,可想而知,这种香料的危害不只是开封城的人拿它没有办法,如今连蓝洵县的人也没有治疗的方子。
所以说,中了这种毒的人与得了绝症无益,甚至连寺庙的住持都已经放弃了治疗,确定慧清绝无生还的可能。
难道凝雪这次中毒的事儿当真没有方子可解吗?鱼三总感觉如今的事情牵扯的越深,就越令人感到绝望。
可他还是不愿相信,一座寺庙竟然会如此放松戒备,让别人轻轻松松就可以给自家的人下药。
所以他决定还是带着凌云凌轩先离开大光寺之后再详谈。
鱼三看着旁边一直紧跟着自己的凌云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到大光寺的时候,前往那个提婆达多的庙宇,是在哪个方向吗?”
凌云回答道:“是寺庙往里的一个偏处,看刚才住持所前往慧清禅房所在的方向,似乎提婆达多庙宇的位置跟慧清所住之地离得很近。”
鱼三忽然恍然大悟,三人本来都快要走到大光寺的门口了,鱼三忽然转身,又折返回去往慧清所住之地赶去,后面二人一瞧,自家公子换了方向,也都赶紧跟随着一起去。
三人又一路来到慧清所住之地,主持已经从禅房里面出来了,门口围着一群和尚,似乎惊动不不少人……
鱼三想也没想,就直接站在住持面前,站定脚之后,对他说道:“老师傅,请问您刚才所说,小沙弥的中毒之事是在何处发生的?”
主持微微一愣,对着慧清禅房邻边的一座小院子,遥遥一指,说道:“昨日就在那儿,寺里小沙弥大部分都住在那里……”
鱼三眼神微微显出惊异之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对着主持恭敬的施礼,说道:“原来如此,我本以为昨夜之事,是因为寺庙的人德行不端,如今看来是我妄自揣测了,真是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