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边伯贤?”


边伯贤没说话只是走近她,把她蓬松的头发用手梳到一起。
“你……你干嘛?”

她语气有些颤抖。
接着她惊了,边伯贤居然从手腕抽出了一条头绳,熟练的绑在头发上。
她依旧呆着,下一秒就进入了一个坚挺的怀抱,边伯贤薄唇轻启。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们……之前认识吗?”


“这个拥抱我可是想了十年了。”
十年前,边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一位自称新闻记者的人来找边妈妈想从她口中敲出一些关于边氏的消息,其实他只是名收人指示的无耻狗仔,事成后就有100万的报酬!
边妈妈不肯透露,狗仔死活不肯放过边妈妈,闻声的边伯贤出来保护妈妈,却被一脚踢开。这时候,住在同一小区的苏念念跑到小店里找人报了警,边妈妈和边伯贤才得以逃脱。
边家人为了报答苏念念给了她家人十万块,要知道当时边氏可处于金融危机,苏家人当然不会要。最后苏念念从边伯贤手中拿走了一个棒棒糖,他们也成了好朋友,他也帮她扎过头,好景不长,苏家人最后搬家了……
他一直在找她,十年,终于找到了。
“你……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个白白……”


“可我就是我啊,那个一直喜欢你的边伯贤。”
不知怎么的苏念念突然心口一颤,有话却又说不出,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心口。
边伯贤松开她。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

能字还没出口,就被边伯贤的话堵回去。

“不要拒绝我。”
妥协。
“哦……好。”

回到家苏念念失眠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边伯贤是当年那个白白。
那年她七岁,他八岁,她依稀记得他先上的幼儿园,怎么现在又同级了?难道他背着她偷偷又上了一年幼儿园?
她望着窗外那棵大柳树,捧着脸,思前想后。
“边伯贤……他是白白?”

第二天,果不其然她又顶着瀑布似的黑眼圈来了学校。
走进教室,边伯贤已早早地在座位上趴着睡了。
这哥是家里没床?
她小心翼翼把书包放下,不料他还是醒了。
他俩盯着对方,为啥要用这样的眼神,他俩互相疑惑。
这时苏念念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照片放在边伯贤脸旁对比起来。


“干嘛?”
“这跟你一点都不像。”

苏念念顶着她那黑眼圈,坚定的冲着伯贤说到。
边伯贤拿过照片,噗嗤差点笑出了声,清了清嗓子,镇道。

“你今天好像小熊猫呀,真可爱。”
苏念念抢过照片。
“我可是为你……”

她想想不对,又改口。
“为了这张白白找了一晚上!”

她没注意到她的腿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那一瞬间精虫上脑。
下一秒他双手把她抵在墙上,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里的爱意似乎快要溢出来了,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巴。
“快……快上课了!”


“知道了。”
“那你还不回去!”


“我回去了,小白白也回不去啊~”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无意间瞟到他下体搭起的小帐篷,瞬间脸红透。
她捂着通红的脸,把头扭到墙那边,不去看这个满脑子精虫的泰迪。
“你……你把他弄回去……”

天,这该怎么弄回去,可真是难倒伯贤了。

“你点的火,我怎么熄?”
苏念念把脚收在凳子上,整个人像是受欺负缩在墙角。
“我……我不管……你……你离我远点……”

她开始语无伦次的推他。
“铃铃铃……”
灭了。
这一节课,她都直直的坐着。
在别人看,她像是破天荒的学习了,而其实她只是怕他又对她做什么……
后排刚睡醒的裴一安拍了拍旁边的灿烈,激动的晃着他的头。

“快看!”

“想死!!”
灿烈不耐烦的瞪着她,下一秒眼神望向裴一安手指的方向。

“她这是在背叛我们组织!”

“万年不结果的枯树要重新开花了吗?”
苏念念时不时地瞥一眼边伯贤,这家伙的睡颜也是绝了,尤其那高挺的鼻梁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

要不是他是个泰迪,面对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白,她说不定真的会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