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着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缕光印在了正准备拉开窗帘的路瞐身上
“刷”的一声，窗帘被拉开
这时的阳光照射满了整个房间，楼下的行人熙熙攘攘，卖着各种早餐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楼下餐馆的香味飘了上来，勾起了馋虫，正好就下去吃个早餐
“瞐瞐，瞐瞐！”
正准备下楼梯的路瞐，被路垚突然的叫唤吓了一跳
只见他穿着睡衣，吸着拖鞋，哒哒哒的疾步向她走来，脸上神色有些焦急
“哥”
“怎么了？我正准备去楼下吃个早餐，要给你带不？”
吞了吞口水“早，早餐啊”
点了点头“嗯”
“那你去给我带几个包子，我去换个衣服，等下咱两一起去巡捕房”
“去巡捕房干什么？”
“我有个新发现，咱两去验一下尸”
推着她走“去吧去吧，我要十个啊”
“行，我知道了，你别推我呀，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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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尸检完后，发现了藏在尸体里的疑点，一起找到乔楚生去了案发现场
画馆里依旧是凄凉黝黑的一片，路垚径直走到一个地方蹲了下来
指了指“看到这些红色粉末了吗”
乔楚生随着蹲了下去，带着手套的手从那块地上拿起了一块被烧黑烧断沾着那红色粉末的木块
“这就是颜料啊，有什么问题吗？”
“叶小姐是画油画的，而油画用的都是由色料和胶调和而成的管装颜料”
抬头看她“这能自制吧？”
“画室里只有色料，没有稳定剂啊胶之类的自制颜料的必需品，你自制一个我看看”
“那这些粉末…”
“从形状跟质地上来看呢，应该是氧化汞”
“你想说什么呀”
“氧化汞呈亮红色或橙红色，而它加热到500℃高温时，会分解出剧毒”
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有氧化汞的出现，那么画室里必然发生了汞的燃烧”
“拜你所赐，今天我和瞐瞐亲眼看了叶歌蕊的尸体，发现牙龈处有水银线”
“由此可以确定，汞中毒”
“那验尸官怎么没有发现啊”
“经验主义呗，因为是烧死的，所以他检查了气道跟肺部的问题”
“如果真的是汞的燃烧的话，那这么多汞？”
“没错，叶歌蕊实用的大量的红色颜料，早就被凶手置换成了含有朱砂跟助燃剂的自制颜料”
走到一个镜子面前，指了指“这些镜子，鱼缸光滑的金属摆件，位置是不是怪怪的”
左右打探了下，摊了摊手“没有很奇怪啊”
路垚闻言把镜子上的灰抹掉了一，露出了光滑的镜面，再把镜子原始的摆样恢复了回去
然后拿起了手电筒，往其中一个镜子上一照，电筒里的光通过折射，射在了房子里的每一个光滑的金属摆件上
乔楚生有些惊异的走到了光最终射向的方向，看着光射向了窗外
“萨利姆，来来来”
指了指那地方“去那边，去那边看一下”
路垚关掉了手电筒，与路瞐走了前去
“我好像明白了，有人利用那些摆件，制造了一个机关，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角落，以特定的角度折射光线”
“使光线聚焦在画布上，因为画上有助燃剂，因为高温便迅速地燃烧”
“可是凶手的目的，并不是直接烧死叶歌蕊”
有些疑惑“啊？”
“还记得她在火中狂舞吗？朱砂中含有汞，燃烧起来就会产生大量的汞蒸汽，吸入体内就会造成汞中毒”
“那症状是什么？”
“会产生幻觉，出现妄想等精神症状”
“还会不辨方位，四肢震颤”
想通了地抱着手“所以她的舞蹈是因为中毒后，导致的精神失常，四肢震颤”
同意地点了点头“嗯”
“探长！有发现！”
萨利姆的唤声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走，去看看”
三人上了萨利姆他们所发现的阳台上，打量了一下
对着手下下了命令“你们几个去周围问问，叶歌蕊死亡当日，有没有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出现过”
地上有一个抽完的雪茄，还有一撮烟灰，路垚蹲下来，接过了路瞐递过来的手帕，把这东西捡了起来细看
“我听说允安百货新到了一批雪茄，数量不多，味道也不错”
乔楚生一听，以为这小兔崽子又打着啥坏主意，拍了一下他
“又来！”
垚垚委屈！“我的意思是这个就是那种雪茄的烟头”递到他面前
向着路瞐告状“你看看他！”
“好~我说他”
乔楚生挠了挠头，路三土每次突然趁火打劫搞得他都习惯性了
耍完宝，干正经事，对着乔楚生“你闻闻”
就着手帕接过来，闻了闻“你从雷蒙德家里拿的就是这牌子”
“嗯”
对着萨利姆“马上去允安百货去查一下”
这时，一个手下带着一个人走到了楼下，是这附近的小贩
手下：“乔探长，人到了”
小贩：“我守着着个烟摊，失火当日，的确看到有人在那那个地方徘徊”
“男的女的？”
小贩:“男的，四五十岁，是一个外国人，有点秃顶，有点胖”
了然，与乔楚生对视“雷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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