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深,对不起,对不起……” 覃韵哽咽道
“覃韵,你别哭啊,”南瑾深不知所措的用纸巾擦拭着她的眼泪,“覃韵,别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覃韵,是不是你不喜欢我刚才说的话,我以后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哭啊。”
覃韵看着这个男人,他可是最冷酷无情的首长啊,,在她面前却如此的小心翼翼,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啊,能有幸得到他的爱。
“不是,瑾深,我喜欢听,你以后只能说给我一个人听”覃韵扬起了她高傲的头,霸道地说道。
“覃韵,你……”南瑾深的话还未说完,覃韵立马打断道:“我的南先生,我们湆园好不好”湆园是南瑾深特地为她打造的别墅,装修都是按她的喜好,可是她却到处挑刺,嫌弃,还对南瑾深冷言冷语,她现在后悔极了,只想把对他的过错弥补回来。
南瑾深怔了一下,她不是最讨厌湆园了吗,最后还是缓缓的说了句好。
中午,南瑾深把覃韵送回湆园,对她叮嘱一声:“好好休息。”便离开了,覃韵心里一阵失落,“我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现在变成这样一个乖巧的人,可是南瑾深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以前那个我在前世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我,只想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不负你,不负所有对我好的人”覃韵自言自语的说道。
“扣扣扣——覃小姐,该吃饭了”许管家敲门说道。
“我不饿”
“覃小姐,先生吩咐我们一定要让您吃饭,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做。”许管家恭敬的说道。
“把菜端进来吧!”
“好的,覃小姐”
“许管家,以后叫我夫人”
“是的,夫人”许管家心中欣慰极了,夫人好像割腕后变了不少。
“对了,许管家,南瑾深是回军队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的,夫人您还是自己问吧”
“额,好吧。”覃韵心想,既然不告诉我,那么我自己去军队。
……
于是,覃韵为南瑾深做了一顿饭,准备送去军队。
军队,南瑾深在办公室里,冷酷的对旁边的人说道:“莫轩容”
“到!老大,请指示!”
“去查一下,覃韵割腕前见过什么人。”
“啊,老大……”莫轩容不愿道。
“啊什么,还不快去。”
“覃韵这个妖女,事就是多”莫轩容小声喃喃道
“莫轩容,查完之后,自行领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清楚”南瑾深冷漠道
“老大别啊”
“再说一句,负重跑五十公里。”
莫轩容:“……”有异性没人性
莫轩容离开办公室后南瑾深陷入了沉思:覃韵啊,你不愿意和我离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杀过后变化这么大,为什么讨好我,我的韵儿,你既然不愿离婚,那么你一生一世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南瑾深站在办公室窗前,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笔直地站在窗外。